第八十八章 记忆

    第八十八章 记忆 (第2/3页)

答道:“戍时一刻,一名自称跟被害人是朋友的少年来拜访李献家,但他说从主屋感觉不到有人在,跑来仓库一看,就发现了这具喉咙被割断的尸体。死者的姓名叫李献,二十岁。去年父亲去世,家人有母亲以及一名十三岁的妹妹。李献遇害的时候,他母亲带着他妹妹在城里舅舅家。”

    “被害人和报案的少年关系如何?”朱寿问道。

    “说是一起念过私塾的同学。”

    “这样啊?那晚点可得找他问话才行。”

    “是,他一时处在非常激动的状态,但现在似乎已经镇定下来。”年轻捕快说道。

    “这也怪不得他,换做是我突然碰到这种案发现场,也会吓得腿软啊。”朱寿叹了口气摇了摇头,“仵作对尸体检查的怎么样了?”

    “已经验过尸了,推测死亡时间超过三个时辰,报案的那个少年是坐附近村民的一辆牛车来的,那村民去城里卖货,回来时遇到了少年,见顺路就捎带了他一程,我让人去确认过了,没有问题。”

    “那当他发现被害人的时候,已经太迟了啊。就算保守估计,当时被害人脖子被砍也已经过了一时辰以上。”朱寿朝里头看去,皱起眉头。他走向仓库的角落,在横倒在那儿的物体旁边蹲下。那儿有着母牛与小牛的尸体。母牛被人用柴刀状的刀刃割开脖子杀死,另一头则乍看之下像是刚出生的小牛尸体。这头小牛的身体完全松弛,一动也不动地横倒在地。不过,问题并不在于那里有具尸体。

    朱寿凝视着小牛的头部,不,应该说是凝视着本来应该有着小牛头部的位置。如今那里空无一物。

    “如果是凶手行凶,那为什么要把小牛的头带走?”朱寿疑惑地自语。

    看起来应该是头部原先所在位置的地方,现在是沾满血的地板。脖子断面上的血已经干了,肌肉间还可以看到骨头的断面。

    “这也是用同一把凶器砍的吗?”

    “是的,推断多半是斧头或柴刀之类的刀刃,详细结果要等仵作对比完伤口才知道。”

    “血溅得四处都是,应该是小牛心脏还在跳的时候砍断的吧。”

    “两具牛的尸体和死者死亡有什么联系呢?”朱寿一再比对遭到残杀但头还在的母牛尸体,与无头的小牛尸体,心中疑惑越来越深,为什么砍下牛头?砍下的牛头又拿去哪里?

    “头儿,这里位置非常偏僻,而且又下着大雨,大概是没有机会找到目击者了。”年轻捕快说道。

    “是啊,而且不知道能找到多少证据。外面的东西几乎都被大雨冲走,后山更是有好几个地方发生山崩与道路坍方,情况很危险。”朱寿的脑中浮现出窒碍难行四个字,接着冒出的字则是悬案。不过,无论如何都不能让案子沦为悬案。

    “头儿,接下来要怎么办?”

    “先去见见报案人的少年吧,他现在在哪里?”     距离仓库不远处的屋檐底下,少年慢慢抬起头来,一双阴沉的眼睛从刘海间看了走过来的朱寿一眼。

    少年脸上还有着几分稚气,但看起来比想像中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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