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 她、知、道、是、谁、了!

    16. 她、知、道、是、谁、了! (第3/3页)

    小宫女的勺子凑到了辰让的嘴边,辰让并未张口,只由汤水顺着嘴角流下。见状,小宫女忙拿了帕子接住,待擦拭干净后,也不再喂了,只捧了药碗看她。

    “太妃呢?”辰让问她。

    小宫女摇了摇头。

    辰让本是要走,谁知却多看了这宫女几眼。

    其实,这宫女并没什么特殊,但不知为何,方才竟不忍伤她。但辰让并未深究其中缘由,只掀了床被起身。

    太妃宫里空空寂寂,没什么人。辰让出了寝殿后,便在小榻上看到了华太妃——华太妃昨夜没睡好,所以还在补觉。

    小宫女已经开始准备早膳,桌上端来一盘又一盘的小菜,可辰让并未打算留下用膳,只将那两根雕花的木棍放到太妃的身侧,便走了。

    太妃醒的时候,已是正午。

    她闭着眼睛伸了个大大的懒腰,待看到旁边的木棍后,蓦地颓丧起来。

    托小皇帝的福,她的床铺坏了,若是让人来换必会给爹知道——爹若知道了,定要去训斥皇上……

    想起昨夜辰让的“可爱”模样,华太妃终是叹气一声。

    无碍。

    等到皇上巡游的时候,丞相便不会日日盯着宫里了,到时候她再想办法换新床铺——如今,就只能在小榻上勉勉强强了。

    “阿织?”

    华太妃喊了一声,便听小步声缓缓传来,随后阿织便进了门,只站在不远处,拿着一双纯真良善的眸子看她。

    华太妃看了一会儿,突然发现这阿织的眼睛,好似与辰让有些像。

    不过很快她便否认了。

    因为这阿织虽只是个宫女,却是模样上佳的,除去她不会说话外,单以她的容貌,当年若是能进宫,身份必不在皇妃之下。

    尤其是那一双眼,似是盛放了硕阳河最清澈的水流。

    极美。

    至于当今的皇上,虽说身份尊贵,可模样……十中有五地像先帝。

    不能说难看,到底是寡淡。

    最像的便是那一双眼,细细长长的,一瞧就不好惹,怎好与阿织的纯善模样相提并论?

    再者,阿织昨夜为了皇帝又是敷帕子、又是熬汤药,一晚上没睡,那个只知道耍棍、拆床的怎能比得上?

    华太妃摇了摇头。

    看来,她是睡得太糊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