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章 跟踪
第二百九十章 跟踪 (第2/3页)
敏锐,他亦应有所察觉,之所以无动于衷,不外乎事关仕途、名誉,令人不齿!
一瓶酒见底,李峰有些晕晕乎乎了,这在之前是从未有过的。
日寇清酒度数低,以前跟佐佐木他们一块儿喝酒,不干下两瓶,就不是他李峰。
他拿眼睛去搜寻伙计,这才发现餐馆里就他一人了,伙计躲在柜台里正望着他这方,见他目光扫过来,忙低了头。
李峰愣了愣,估计他被不明身份的自己给吓到了,潜在的职业警觉性在提醒他:够了,他遂朝伙计招了招手结账。
开车,回家,往被窝里钻去蜷缩成一团的李峰,心里莫名地涌上一种从未有过的孤独和苦楚,嘴里连着喊了两声,“妈妈”。
一声叫的是养母,一声唤的是生母,眼里含着泪沉沉睡去。
蓦地,他的身子在被窝里剧烈地动弹了一下,似梦魇压身又似被某个动静给惊醒一下坐了起来,却原来是电话铃在响着。
他抬腕看了看手表,快五点了,应该是优子的电话,抓起话筒,果然是优子,一听他声音不对劲,便问他怎么了。
他告诉她自己中午喝了点酒正睡着,被她给吵醒了。
优子柔声说,喝多了吧,嗓子都打不开,要不先喝点水。
灵智恢复的李峰嚷了声,“好主意,你等着!”放下话筒掀开被窝去了客厅,抓起热水瓶倒水时,眼角突然瞥到房门口躺着一个像信封类的白色物件。
自己的往来信件都是在单位处理的,从不曾有人往家里寄信,且公寓大楼拐角有信报箱,邮递员也没那个义务送上门。
李峰的神经蓦然一下就本能地绷紧了,迅速放下热水瓶和水杯走了过去,还当真是个信封,他拾起正反面一看,没抬头未署名,捏了捏,里面好像是相片。
雪后的玄武湖,挂在树枝上的冰凌悄悄融化着,顺湖面刮来的风虽不大,吹在脸上却仍给人以刺疼的感觉,何况肌肤娇嫩如水豆腐的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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