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章节已被锁定

    该章节已被锁定 (第2/3页)

    服务员有些鄙夷地看着程珏,这什么家长,带孩子来肯塔叽睡一天,这空调对着吹,也不怕着凉,还是她心疼小姑娘,给人把空调温度调高了。不过这姑娘可真好看啊,服务员泛起了花痴。

    “程珏,我想吃全家桶。”服务员不提还好,一提,苏七又饿了。

    原来不是小姑娘,是个小帅哥!服务员更花痴了:“好的,我去给您点餐!不过现在吃太油腻也不好,正好我们早餐也快好了,虽然没到上架时间,不过我可以破例给您点!”

    “都来一份吧,麻烦了,我们打包带走。”程珏无奈地看着这位听见吃就双眼放光的大佬,他也确实有很多话想问这位苏大师,不过肯塔叽确实不是说话的地方,而且他还有些事情需要核实。

    程珏顺便还要了个袋子,把装着四只鬼的包装盒和纸袋给放进去带走了。

    从肯塔叽出来,外面月亮已经西沉。刚才付款的时候程珏看了时间,现在已经是晚上3点多了,难怪人家肯塔叽都开始做早餐了。街道上灯光有些暗淡,两人的影子被拉得很长。程珏带着苏七一路上走走停停,几次欲言又止。

    终于,走到他家小区附近的一处公园门口时,程珏忍不住又停了下来。

    “嗯?”苏七停下吃肯塔叽玖拾玖层豪华酥脆烧饼,舔了舔嘴角的碎屑,向他抛去一个疑惑的眼神。

    “大师,您看不到吗?”程珏斟酌着开口:“那位……还有……”

    “哦,不用管。”苏七眼神顿时变得死气沉沉,那是一种看破红尘,没有了世俗欲望的眼神。

    看来是认识了。程珏终究没再问,沉默地带路。

    刚才他们在肯塔叽醒来时,苏七的身边就坐着两个女鬼,红衣的那个站的不远不近,手持喜扇对着他轻摇扇风;青衫的那个整只鬼都恨不得贴在苏七身上,拿着绢帕给他擦脸上并不存在的油污。苏七一坐起来,两只女鬼就嗖一下窜到了后面的座位。

    他们出来后也跟着苏七一直走,一边走一边还骂骂咧咧。

    穿红色秀禾嫁衣的女鬼,看起来像是什么大家闺秀,一步一步走路都像拿迟丈量过,很是端庄。她头上还盖着红盖头,看不清脸。此时正持喜扇遮着盖头下露出的半张红唇,幽怨地骂道:“一条不知羞耻的骚狐狸,天天用你那长在胸前的瘤子去蹭七爷,七爷都要被你那狐狸骚味给熏死了。”

    另一个女鬼身穿烟青色底绣粉牡丹的旗袍,那旗袍无袖,虽然前后衣摆都及膝盖长,但那开衩却高得都快要遮不住翘臀了。外头只罩着件淡青色透明的纱衣,穿了跟没穿并无区别。那女鬼长得妖娆艳丽,叫人多看一样几乎就会被她勾走魂——也许这就是传说中的艳鬼吧。

    青衫女鬼听了红衣鬼新娘的话,不以为耻,反而挺了挺傲人的胸脯,走路时还故意加大了扭动幅度,白皙的大腿在衣摆间若隐若现,几乎都能看见里面两根黑色的带子。她涂着艳红丹蔻的指甲拂过自己肉色的舌头,柔媚入骨的声音传来:“那也好过你这石板地。哈,说你石板地,都抬举你了,你那乃/子早就烂了吧,想让七爷摸摸,也只能摸到枯得秃噜的肋骨,可别叫咱七爷扎了手,哈!”

    “臭不要脸的骚狐狸精!”

    “那你就是爱立牌坊的傻婊/子。”

    鬼新娘似乎是被青衣女鬼激怒了,身边阴风四起,秀禾下摆被吹得猎猎作响,她手上的喜扇变成了一把滴着血的剪刀,就要往青衣女鬼脸上扎去:“本宫今天就要划花你的脸,看你还拿什么勾引七爷!”

    阴风掀起了红盖头,程珏这才发现鬼新娘的半张脸上竟然全是纵横交错的伤疤。

    青衣女鬼当然也不是吃素的,她鲜红的指甲突然长长,架住了鬼新娘的剪刀,一个翻身蹬开鬼新娘,像野兽一样四肢着地,对着鬼新娘龇牙咧嘴。此时她旗袍的后衣摆下竟然钻出来九条橙红色的大尾巴!原来鬼新娘骂的狐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