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一章 震怒、惊恐

    第七十一章 震怒、惊恐 (第2/3页)

昨日傍晚,去偃师县接穆礼的老仆带回了穆礼的死讯。

    这让窦仪一宿都没睡踏实,这也让他对今日的集议兴致缺缺。

    按照常理,几乎不会有官员会主动提出单独会面。

    但今日,却出现了意外。

    窦仪正要回留守府补觉,坐下一名青衣官员起身道:“下官有要事向留守单独禀报。”

    嗯?窦仪循声看去,是一张陌生的年轻面孔。

    起身的自然就是高锡,他拱手道:“下官乃是新任洛阳县尉高锡,受留守京中旧识所托,带个口信给留守。”

    高锡?

    窦仪很快想起来。

    范质曾在信中提到过,称这高锡是他的学生,特来洛阳协助窦仪对付十阿父。

    但窦仪对此没怎么在意,读过信后便将此人抛诸了脑后。

    毕竟高锡只是区区洛阳县尉,品阶低下,权力也不大。

    这高锡刚入洛阳时不拜访本官,现在却突然提出要单独会面......窦仪略一思忖,转过身:“你随本官来。”

    片刻之后,窦仪带着高锡进到了自己的公廨。

    窦仪靠坐椅背,双手搭在扶手上,状似轻松地问道:“范相公让你带什么口信给本官?”

    高锡立在窦仪面前,从怀中掏出个白色信封,双手呈上:“并非范相公的口信,而是李延庆有封信要下官转呈留守。”

    “李延庆?”窦仪双眉紧蹙,伸手接过信封:“竟是他的信?嘿,他自己不敢来见本官,却要你来送信。”

    窦仪以为,是李延庆因为倒向了十阿父,不敢亲自来见自己,便让高锡来承受自己的怒火。

    当然,窦仪何等身份,岂会对区区高锡发怒?

    高锡不敢直视窦仪,视线盯着脚尖:“李延庆说这信极为要紧,要下官务必亲手呈给留守,还不可让他人知晓。”

    “极为要紧?”窦仪冷哼一声,撕开信封:“本官倒要看看,到底是什么要紧事。”

    窦仪取出信封,只看了一眼,就惊呼出声:“什么,有这等事?!”

    高锡闻声,抬起头,看向窦仪手中的信,他现在特别想知道信的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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