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谢了
感谢了 (第2/3页)
,他说作为你的老板之一,可以提供人道主义援助,他愿意补偿你一笔钱,现在镇上都在搞招商引资,这事毕竟也不太光彩,就别搬到台面上了,你看行吗?”
张伟平默默抽着烟,烟雾氤氲在他和女孩之间,挡住了眼神的碰撞。女孩走后,张伟平把烟踩在地上,用力捻了几下,伸出舌头抚平嘴角的干皮,有些事他左右不了。
付正业负责此事的善后工作,没过多久,一笔钱划了过来,给女孩通知几次签和解协议,女孩没回应。直至那年元旦,女孩的尸体出现在工地的雪堆里,雪堆旁边的吊塔上挂着层层雪花,风一吹,四处飘散,在塔灯的映照下犹如片片精灵。雪已经覆盖了女孩身体,额头裸露在外面,张伟平闭上眼,脑海浮现女孩的面容,犹如那天从后视镜里看到的那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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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件事当时在镇上引起轰动,不过很快又回归平静,相对这种家常话题,人们更期待于农历春节。
北方的冬天,似乎对羊肉充满了兴趣,附近村里四处弥漫着煮肉的清香。当初选择转业在莱河镇的时候,本想只是人生简单的一次过渡,用正义填补内心的迷茫。如今正义感随人性消退,人的初衷原来是可以被时间左右和掩埋的。
年前,张伟平和付正业调查过一段时间,谭仁做过笔录,的确有不在场证明。法医检测报告出来之后,女孩身上多处粉碎性骨折,伴随颅内出血,他看过现场,那年雪下的大,积了厚厚一层,女孩落下来砸下很深的坑,他看了一眼那座吊塔,结案是死于自杀。
“你腿没事吧,下雨天要绑个皮带,跟你说多少遍了,自己一个人要注意点,枪的事你可以问问于倩,下午是我跟于倩送你回去的,我走的早,后面她说留下来照顾你,兴许她知道什么线索。”付正业裹了裹睡衣,抬头看了眼时间,十二点。
于倩,这个名字已经在他心里沉睡了很多年,从同事发展成情侣,经过几年的爱情长跑,却在谈婚论嫁的时候分开了。在参加婚礼前,付正业把请柬递到他手里的时候,他还特意问了一句,她来吗?付正业说,请了,不知道来不来。那时他就猜到,这个名字就要被唤醒了。
张伟平拍了拍腿,起身要走,“你把于倩地址给我,我去找她,我等不了明天了,丢枪这事不小,你先睡吧,要不然你老婆该生气了。”
张伟平走出门外的时候,雨已经停了,只剩下水沟里的蛙鸣,他望了眼南边工地的吊塔,一晃八年过去了,工厂因为那件事,往东迁移了几十米,如今吊塔下堆满了建筑废材,只有塔灯在风中摇曳着。
摩托车躺过一片泥泞,顺着105国道来到县城,机车轰鸣的声音让他提了提神,小区的楼层里闪烁着零星的灯,从窗口的方格里冒出来,犹如黑白色的棋盘格。张伟平按照地址敲门,门打开,两个人互相沉默了片刻。
于倩请他进去,他扫视周遭,茶几上放着吃剩的方便面,还有半包女士香烟,周围还氤氲着烟草的清香,阳台上晾晒着女人的衣服,内衣内裤还有粉色的床单,似乎没有男人的痕迹。
“那天我送你回家后,帮你换过衣服,洗了,就晒在你家阳台上”。于倩望了一眼窗外,“不巧,现在应该又淋湿了。”
“我就是想当面谢谢你,我没有怀疑你,老付说你最后留下照顾我,也许知道什么线索,你知道这事比较严重,搞不好就会出现命案。”
于倩冷笑一声,“哪次不是你喝完酒找事,犯的错还少吗,我跟你说这就是报应,你该啊。”
“酒早戒了,可那天是老付结婚,没办法,我跟老付的关系,你知道的。”
“这事上报了吗?”于倩白了他一眼。
“还没来得及。”
“不出事还好,出事了都是你自作自受,谁也别怪。”
“我欠你一句对不起,要是真出什么事,我怕以后没机会说了。”
于倩抽出一根烟,点着,盯着面前的电视出神,“当年那女孩的死,我知道你心里有答案,我问了,你不说,现在我也不想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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