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章 相思了无痕

    第一百八十章 相思了无痕 (第2/3页)

喜不喜欢卢笙,她不知道,她只知道,过了今晚,就在也回不了头了。

    一夜过去,王府上下热闹非凡,除了凰卿佑成婚之喜,阿灿进宫又喜上加喜。

    婚后,慕容凰卿佑就病了,太医道是心病,帝君因为十分怜惜她,亲自到达府中探望,宫人将府中里里外外围得水泄不通。

    大雨滂沱恍如倾盆,她身着薄衣,将阿灿教她的四书五经在温习了一遍,房间里面暖气十足,可她却意外觉得冷如冰窖,是因为发烧着或者身子不济了,她没有去细想,倒掉的药沿着翠绿的盆栽滑入地面,阿灿就在此时走进来,他目光如炬,锦衣玉带,不似当初。

    “原来是贵君主下驾到,扇儿有失远迎。”她扔下空碗冲他行礼。

    没想到他扑哧一笑,轻敲她眉头。

    “扇儿,可不要在任性了,都是做妻主的人,以后世事需要多加斟酌,看看你这样不爱惜自己,以后若是离不开我,可要被人说闲话。”

    她懒散得冷哼一声,楼住他腰间,笑得苦涩,她的双手抚摸到他琉璃的玉佩,稀稀落落全部是金玉佩环。

    “阿灿是天之娇子,从小都倍受宠爱,如今更是人上人,以后可莫要忘了扇儿。”她苦笑着说道。

    “你啊~要记得懂事,自己一个人要好好照顾自己。”

    他们说说笑笑还像从前一般亲昵,凰卿佑是不介意与他走近,但是不管怎样已经物是人非,他没有待太久,便匆匆辞别,凰卿佑知道皇宫里的世道险恶,不免为他担忧。

    从小到大,阿灿是她最无法舍弃的人,而因为政治的权限,她不得不承认,其实她想逃出命运的囚笼,想为她死去的父亲获得应该的尊重和荣耀。

    永世不忘,为求得她出北院,阿灿不惜跪了一天一夜,她身如浮萍,能被阿灿眷顾,已经是最好的事。

    阿灿是最有名气出色的才子,是这世上她所认识的最好的人。

    在无数个日日夜夜她尝到悲欢离合的痛苦之时,得到的最宝贵的温暖。

    在难解惆怅,唯有阿灿。

    作为世女,她理所当然继承了王位,她离开灵堂的时候,白衣飘飘与白茫茫的云雾相互契合,好像那些岁月里孤孤单单的枯叶一样荒凉,她没有什么友人,没有父母,如今也没有了阿灿。

    她在离宫时看见了阿灿,他一身素衣,身旁陪伴着王朝最尊贵的女皇陛下身边,他们拉着手,走过琉璃雕龙玉石,举止亲密无间。

    阿灿似乎看见她了,欲意向她走来,她急急忙忙下了宫梯,避开了他们,阿灿有些不自然,停下步子放开了拉着女皇的手,女帝有些好奇,问他怎么了。

    他垂目叹气道:“突然觉得很累,陛下,我们回去吧……”

    “阿灿!”她唤着他,他却没有回头。

    她就这样看着他走过地平线,走过她无数个虚枉的岁月。

    丧事一连多天,根据尉王临走前的遗嘱,王爷死后,夫侍全部赐毒酒陪葬,后堂执行时,场面狼狈不堪,哀嚎一片。

    凰卿佑感觉到前所未有的压力,王室内,就是这样华丽开场,残酷结束,夫侍用来玩弄,子女用来利用,原来权力的巅峰,只有彻骨的无情。

    也许尉王是这样想,也许她只适合立于前朝,为女皇粉身碎骨马首是瞻,并不适合做一个母亲和妻主。

    凰卿佑后来回到了皇宫之中,她开始熟读帝王权术,满腹经纶。

    这个消息一时间传遍各地,各地拥护慕容凰卿佑的才疏学能,她将制度更改,王室中人,女主死后,夫侍不必陪葬。

    这样的旨意,因为曾经亲眼看见过,所以不想在让世间腥风血雨,因为阿灿也不愿意看见吧。

    她不管朝臣的反对,一定要纳阿灿为后,因为如此,各地争执连成分裂局面,造成民心不稳。

    她用最深沉的方法逼迫阿灿,她想让他从此只属于她一人,可是天道无常,人道又怎么可以允许这样的不堪入目的关系?

    她愕然进了阿灿的寝殿。

    阿灿正在书房里,望着一张白纸,提笔不知该书写什么。

    凰卿佑进来后,阿灿抬头就是一句:

    “慕容凰卿佑你疯了?我死不足惜,但是你不能在扰乱朝纲!”阿灿坐那里,向凰卿佑投来冰凉的目光。

    “可是朕喜欢你,难道你不知道?”

    她很淡漠的笑笑,走近他时,他将一把刀的刀柄对着她,决绝肃然。

    “住口!我从来没有喜欢过你,所以你不能,不能逼我嫁给你,你在过来,别怪我不客气!”

    “你喜欢先帝?还是我?你说,你说啊!”她总是看见他对先帝笑,先帝的死也让他愧疚了这么久,他的书房里也还放着先帝送他的东西。

    凰卿佑冷笑着,黄袍加身,顷刻之间,有着威震天下的气质,她已不似当初。

    慕容凰卿佑还怕什么,他不愿意,她偏偏要靠近,这些年她有多孤寂又有谁知道,她曾经什么都没有,只有他。

    最后胸口传来一阵阵疼痛,阿灿惊恐得扔掉了手上的利器

    “对不起……对不起。”

    面对他的步步后退,那样温然安静的阿灿,此时竟然手足无措了,凰卿佑不知该拿他怎么办,而看着他慌张的神色竟然有些好笑。

    笑她自己一直都在自欺欺人。

    “你喜欢的,从来都不是我。”从来都不是,凰卿佑握住阿灿举着的刀,她的血划过刀光滴在白纸上,染成血色的海棠花。

    凰卿佑走后,阿灿一个人将那副染血的画望了好久好久。

    “慕容凰卿佑,要得人心和天下,理应不能有我,我此生爱过家族,爱过江山,爱过乐曲,从未爱过凰卿佑……”他抚上那血,自言自语着,眼圈已泛红,将那些许多美好的往事合着眼泪吞了下去。

    他慕容凰卿佑灿和凰卿佑的往事,如同尘埃不在回来,他想要一直守候着她,为她瞻前顾后,为她步步为营。

    他带走了先帝留下的送于他的全部东西,换成了一把绝世无双的玉琴,放在了他和她一起作画的地方。

    那个有着无数粉蝶,带动所有牵绊的地方。

    女皇卧房中,阿灿一席白衣,坐在女子床头,他见凰卿佑扇过来,也不说话,就静静抓着女皇的手,阿灿心中有愧,他不想看见有人牺牲,更不想背叛一直对他那么好的女皇,女皇一掌拍开他的掌心,眼里露出杀机。

    “一定是卢笙!卢笙这个贱人!好一个慕容家!如今朕居然要栽在你们慕容家手里,来人!”

    “来人!传朕旨意,朕要他慕容家满门……”她话未说完,一边默然的阿灿将一把刀猛地刺入女皇的心口。

    作为世女,她理所当然继承了王位,她离开灵堂的时候,白衣飘飘与白茫茫的云雾相互契合,好像那些岁月里孤孤单单的枯叶一样荒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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