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姐弟

    第四章 姐弟 (第2/3页)

把木屋内所有能见的东西都翻出来砸得粉碎。

    他们像是在找某样价值连城的东西。他们的动作是那么的焦急,又是那么的激动。仿佛早已忘记这个木屋里还住着人。

    仇世早已被惊醒,但他被木制隔墙外的画面吓得连一句话也不敢说。

    姐姐哭了,她流着泪,却一言不发,只是使劲捂着仇世的嘴。

    父亲大喊着,冲上去便要打那四个人。

    父亲的拳脚非常厉害,他一拳就将其中一个人打倒,那个人的胸骨已经碎了,躺在地上一动不动,不知是不是已经死了。

    只可惜他没机会再出第二拳。他还没来得及收拳,其余三个人已将他包围,拳脚宛如疾风骤雨,疯狂打在他的身上。

    父亲就是这样被人活活打死的。

    那个希望就是仇世。

    那几个黑衣人殴打父亲的时候,仇世已经被送进木屋地板下的暗道。

    当时仇世不知道家里怎会存在这样一条漆黑的通道,一直通向遥远的山脚下,与城市边郊的公路相接。他同样不知道姐姐为什么不愿和他一起逃走。

    后来仇世知道了,那条暗道是父母早就准备好的。似乎他们早就知道这一天的到来,也已经做好必死的觉悟,唯一放不下的便只有仇世。姐姐不走,也仅仅是为了用身体掩藏那条暗道的入口。

    仇世犹记,当时他在暗道里,地板与暗道存在一丝非常狭小的缝隙,那一条缝隙便露出了姐姐的眼睛。

    她的眼睛是那么的美丽与灵动。就仿佛,在她生命的最后关头,她依旧在笑,对着他笑。她的笑是那么的美丽,那么的太真烂漫。

    她大概是把自己的生命与所有都寄托到了仇世身上吧。

    那一晚过后,仇世变成了孤儿,年仅十二岁便要面对未知世界的可怜孤儿。

    那时他对城市再无任何向往,他只想回家,回到父母与姐姐的身边。

    可惜他再也回不去了。本就陈旧的木屋被弄得一团糟,几乎被拆掉,屋子里再无任何可用的生活用品。

    唯一让仇世欣慰的是,木屋总归没塌。寒夜袭来的时候,他总归可以躲在里面避风避寒。

    仇世回木屋已是三天后的事情。

    那三天里,他从一个活力少年变成了邋遢的小乞丐。

    他回到木屋时,父母与姐姐的尸体就躺在地板上。因为天气很凉,他们的尸体还没腐烂。

    仇世用干瘦的小手,亲手将他们埋葬,就埋在木屋的后面。

    所以时隔十年之后,屋后的草木长得是那么的繁盛。

    仇世一个人在木屋里住了十天。他每天都在父母与姐姐坟前磕头跪拜。他渴了就去离木屋不远的茂林里采野果,实在饿得不行了,就把昔日的那些朋友,白绒绒的小兔子生吞进肚子里。

    他就这样似人非人地活了十天。

    直到某一晚,他做了一个奇怪的梦,梦到了一片花海,花海中生长着无数邪恶的花朵。

    那些花在笑,尤其是其中一朵天仙子,它长得像一个人的脸,而它笑起来的时候,也的的确确像极了人。

    仇世没有感觉到恐惧,邪恶花海的力量无法对他造成半点干扰。或者说,在那时,年仅十二的他,心中所潜藏的黑暗与邪恶,已经凌驾在整片邪恶花海之上。

    仇世离开了木屋,去的第一站便是霓城。他下了决心,一定要活下去,并且查出杀害自己父母与姐姐的凶手。

    这是一个漫长而曲折的过程,至少以他当时的力量,绝对没办法做到。

    但这个世界好像处处都为他开出了一扇宽敞的大门,无论他做什么,都一定能得到最好的结果。

    他去乞讨,一个不知名的富人便很随意地向他的破碗里丢进一个皮包,皮包里的钱够他生活两个月之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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