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课堂交锋

    第125章:课堂交锋 (第2/3页)

至后面连神话故事都出来了。”

    “第二点,时代愈后,传说中的中心人物愈放大。这句话,也不难理解。例如,关于舜,舜被孔子时代人们看成是无为而治的圣君,到《尧典》里就成了全方位积极有为的圣人,到孟子时代增加了‘模范孝子’内容。”

    “第三,我们即使不能知道某一件事的确切状况,但是,至少可以知道某一件事在传说中的最早的状况。例如,我们不一定知道实际的夏商史是怎么样的,但是,可以知道东周时代人们心目中的夏商史。这部分,如何知道?自然是从古文献以及考古资料多个方面去了解的。”

    “实际上,1923年,顾颉刚在《与钱玄同先生论古史》这篇文章里,就已经系统地发表了他的层累地造成的古史的学说。”

    说完,苏亦望向邹先生,像是个等待表扬的三好学生。

    邹先生给予肯定,“讲的挺好的。”

    那么古史辩讲个啥?

    就是单纯的辩论古史吗?

    并非如此。

    作为疑古学派的领袖人物,顾颉刚提出这样的观点,就是要告诉世人古史不可尽信。

    疑古学派把一批古书考订为伪书,对中国最早的古代历史产生了怀疑,因清理伪古史形成古史辩学派。

    他的观点,安全就是动摇了人们一直以来的固有观念。

    这样就彻底打破旧有的认知,是的中国上古史需要重新研究、认识和构建。

    听起来,顾颉刚还挺牛掰的。

    实际上,这位先生也挺牛掰的。

    然而,疑古学派就没缺点吗?

    不然。

    到了后面,整个学派的风气就有些歪了。

    变成什么都质疑了。

    好像对啥都要质疑。

    质疑太多。

    也不是啥好事。

    尤其是在民国时期,军阀混战,国内动荡不安,国民一度怀疑自己的文化以及人种之劣等。

    这种情况下,你还老怀疑,就动摇国之根本了。

    甚至,到了后面,还有人以讹传讹,说顾颉刚认为大禹是条虫。

    天地良心,顾颉刚就是打个比方,结果就被断章取义,大肆宣传。

    这种情况下,疑古学派的学术观点就跟当时的国情格格不入了。

    毕竟,19世纪末至20世纪处,中山先生根据清末民初学者研究的结果,提出中国有五千年的历史。

    五千年从哪里算的?

    就是从黄帝纪年开始算。

    还把黄帝认为中华民族的祖先。

    而,中华民族这个概念恰巧就是梁启超先生率先提出来的。

    然而,当时,有不少的学者接受西方研究方法的影响,认为中国历史是从西周开始。

    好家伙,这样一来,就把中国西周以前的历史给抹去了。

    这可能吗?

    自然是不可能。

    这部分历史,在殷墟的发掘成果公布以后,就不攻自破。

    毕竟甲骨文的存在,已经明确证明商代的存在,表明中国历史还可以提早。

    不过殷墟终究还是没有办法解决夏文化的存在。

    而顾颉刚虽然假设大禹可能是条虫,但这位老爷子也没有否认夏的存在。

    然而,邹衡先生为啥偏偏去纠结这些啊?

    他的课堂上为啥要讲述这些。

    原因很简单。

    因为他上的就是商周考古。

    而商周考古就是在研究这些课题。

    毕竟,57年北大考古专业还把商周考古放在中国历史考古课程上讲述。

    既然提到殷墟,提到甲骨文。

    邹先生自然而然,也不会只提顾颉刚,他还提到郭沫若郭老。

    “我当年转入史学系读书的时候,向达先生就向我推荐郭沫若先生的诸多著作,这些著作对我有这极大的影响,我甚至花了一年时间,死啃郭沫若先生的《卜辞通纂》、《两周金文辞大系图录考释》等学术著作,才基本上掌握了有关甲骨文和金文有关的知识。当然,以我的甲骨文工地,很能在短短的一年内全部读懂这些学术著作,但是我仍然从中发现他在中国上古史研究中有三大难题没解决,致使他终身遗憾。”

    说到这里,邹先生问台下众人,“大家有人读过郭老的书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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