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2、如画

    122、如画 (第1/3页)

    那一天,谢隆盛都想好了应答季铭岳的说辞,他和云心舒米已成炊,待到见到季铭岳时,自己便一脸羞愧地对季铭岳说他在接回云心舒的那一天,和云心舒喝了一些酒,结果两人稀里懵懂地睡在了一起……

    谢隆盛为自己这个说辞叫绝,想着当时候季铭岳再酸心都杯水车薪了。

    只是,谢隆盛完全没有想到,他这些说辞一句都没用上。

    那天,谢隆盛带着云心舒去一间酒楼中见季铭岳。

    结果谢隆盛和云心舒才进了雅间,便觉得后颈蓦然一痛,继而他便晕了以前。

    待到谢隆盛醒来的时候,耳入耳到了一些最的声响。

    “铭岳,带我走吧,我爱的人是你,而不是谢隆盛空著名头的谢国公。铭岳,你带我回丰启城吧,咱们一起从新开始……”

    听清这声响时,谢隆盛只以为身段都被肝火燃烧了,因为他听出这声响便是云心舒的声响。

    谢隆盛晓得云心舒曾和季铭岳有过一段情,不过此时她是他的女人,他无法承受云心舒对男子如此情深。

    这声响是从隔邻房间传出的,那房间和此时这房间只隔着一张纱帐,因此谢隆盛满面愤懑地便要去掀开那张纱帐……

    谢隆盛欲要掀起纱帐,却见一人早他一步掀起纱帐走了出来。

    见到这人的时候,谢隆盛的心里咯噔一下,生出了一种极为不太好的预感,因为这人便是季铭岳,并且还是衣衫不整、肩臂坦露的季铭岳。

    看到谢隆盛,季铭岳的神采中明白地掠过一丝不天然,目含羞愧隧道:“谢国公,对不起,我事前并不晓得心舒曾经成了你的女人,我……”

    季铭岳的话好像并无说完,便抱着衣物匆匆离开了。

    看着季铭岳这般神态,再想起以前听到的那些话,谢隆盛以为胸腔里似有一把肝火在烧,心里猜测近乎曾经成为了到底。

    谢隆盛真的最想冲以前,向着季铭岳的脸上狠狠来几拳,将季铭岳狠狠暴揍一顿,不过他的步子才方才跨出了一步便立马顿住了。

    谢隆盛不敢如此做,他没有忘记季铭岳背后的季家,没有忘记季家和梁家的关系,没有忘记贤妃最受上官立璋痛爱。

    眼睁睁地看着季铭岳便如此拜别,谢隆盛越是压制心里的肝火,肝火便越加兴旺,似要将他整个人都点着似的。

    这个时候,谢隆盛想起了一个人,这个人便是今日随他一起前来的云心舒。

    因此,谢隆盛用力地翻开了眼前的纱帐。

    只是一眼,谢隆盛便是瞠目欲裂,因为他竟是看到云心舒正睡在房间中唯独的床上,发髻狼藉,身上只半盖着一床被子,衣物参差地散落了一地……

    哪怕谢隆盛曾经猜测到可能产生了什麽事儿,不过此时看到如此景遇他还是无法忍耐。

    他晓得季铭岳和云心舒有过一段情,他晓得云心舒的心里没有他,不过他还是无法忍耐自己的女人被男子碰过!

    这是凌辱,全部的羞耻!

    “云心舒,你如何可以如此对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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