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七百四十五章 至高之路

    第一千七百四十五章 至高之路 (第1/3页)

    宗慎挥出的刀痕势不可挡。

    虽然看起来细若游丝,但却蕴含着浑沌开天辟地之意。

    它沿着玄奥到连神灵都无法完全解析的轨迹,无声无息地斩出。

    夜王的幽蓝魂火在这一刻骤然缩紧。

    好似两颗被压缩到了极致状态的寒冰星辰。

    祂能清晰地看到那道刀痕。

    但这并不是速度快慢的问题,而是这个改变本身在时空层面的一次既定删改。

    当刀痕的轨迹显现时。

    斩中这个结果,就已经同步刻印在了因果的底层。

    【永劫终焉·万物归寂】

    那是足以冻结湮灭强大神力之下一切存在的幽蓝光柱,竟成了这道刀痕的背景。

    光柱内部那些象征着一个个冰封世界生灭的幽蓝景象在与灰暗刀痕接触的瞬间,就好似被橡皮擦抹去的铅笔画。

    便无声无息地消失了。

    不是抵抗,也不是湮灭对撞,而是被归为墟烬之无。

    刀痕所过之处,直接把终结这个概念本身,都化为混沌的养料。

    而夜王那具庞大的神体。

    那个高达数千米,由纯粹幽蓝寒冰规则构成的无上威严之躯。

    第一次做出了一个躲避的行为。

    祂的身形在虚空中变得模糊,试图融入周遭的【寒渊之眼】领域。

    想要让自身的存在与这片领域的每一寸规则同化,从而规避这无法理解的一击。

    然而,刀痕只是微微一顿,随即就仿佛锁定了某种更深层次的东西。

    比如夜王存在于这片天地之中的真正锚点。

    又比如祂与北境权柄,以及跟古神之骸的本源和永夜概念本身的深层联结。

    这些都是夜王无法逃避的东西。

    没有任何意外,刀痕轻轻地划过。

    时间,在这一刻仿佛被无限拉长了。

    夜王那凝视着刀痕的幽蓝魂火中,震怒与凝重化为冰面上的裂纹,以惊人的速度扩散开来。

    在转瞬间便被一种超越了祂漫长纪元认知的惊恐所取代。

    祂看到了自己神体的崩溃。

    而且不是被外力击碎,是从构成祂存在的最基本规则层面开始。

    整个身躯都宛若被投入滚水的雪人般融化。

    构成祂头戴冰冠的静滞规则,开始无序地流动逸散。

    那手持永劫权杖的终结之意蒸腾消失。

    那高达数千米的寒冰神躯,从刀痕划过之处起寸寸化为失去了所有寒冰与终结神性特征的幽蓝光粒。

    然后这些光粒又被混沌刀痕本身所吞噬,转化为一丝丝灰暗的混沌辉光。

    “这即是…混沌?”

    夜王最后的一道意念波动传出。

    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滞涩与茫然。

    祂征战、统治、沉睡了无数纪元。

    见证了神灵的崛起与陨落。

    自身更是触及了强大神力的门槛。

    祂以为自己洞悉了力量与规则的顶点。

    可直到此刻,在自身存在被彻底归墟的前一瞬,祂才惊觉…

    自己毕生追求与掌握的所谓巅峰权柄,在这条看似原始的混沌道路面前,竟是如此的单薄与脆弱。

    如同精美的冰雕遇到了灼热的熔岩那样被整个地消化了。

    祂死得极其惊讶。

    那惊讶不是源于败亡本身。

    作为古老的神灵,祂并非没有设想过陨落的可能。

    所有的惊讶都源于这败亡的方式。

    源于这彻底颠覆了祂对力量认知的混沌之力。

    祂的意志在最后时刻甚至来不及产生愤怒或悔恨,便被那无边无际的仿佛能吞噬一切的灰暗所吞没。

    最终化为了宗慎胸前那枚混沌神格上一道蕴含着静滞与终结意韵的纹路。

    高达数千米的神躯彻底消散,永劫权杖无声崩解。

    连那顶象征着北境无上权柄的冰冠也化为光点流散,最终被混沌领域完全吸收。

    整个【寒渊之眼】领域,在失去了主宰的瞬间,发出了无声的哀鸣。

    那亘古不变的幽蓝寒光急剧暗淡,绝对的低温和静滞规则开始如同退潮般瓦解紊乱。

    虚空中浮现出无数细微的裂痕。

    那是领域结构在核心被抽离后即将崩溃的征兆。

    宗慎手持【混沌开天之刃】,立于这片正在死去的领域中心。

    周身灰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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