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章 要当爸爸了

    第二百章 要当爸爸了 (第3/3页)

大,渐渐的已经不能去公司上班了。

    每天对着窗户,看日升日落,白萧然的心中五味杂陈。

    祁言对她越好,她越是难受。

    她怎么能放下父亲的死,没心没肺和祁言在一起呢?

    她要怎么对孩子说明这一切?

    无数思绪缠绕在她脑海,到了深夜更加过分。

    白萧然每日每夜做噩梦,然而都是同一个梦。

    梦境中,白予义穿着破烂的衣服,满身都是鲜血,朝她走来:“然然,你还记得我吗?你说我卑鄙下流,你说没有我这样的父亲。可你又做了什么?”

    他的手不断向白萧然袭来,白骨森森,血肉模糊。

    “啊啊啊!!”

    白萧然从梦中醒来,黑漆漆的房间如一潭死水,让她窒息。

    恐惧过后,是无尽的焦躁。

    她不停自我安慰,那都是梦,是梦。

    黑夜里,她走到化妆镜前,翻出了珍藏的平安扣。

    美玉洁白无暇,让她想起父亲生前的样子。

    记忆力里的父亲穿着得体,举止绅士儒雅,也曾经是无数年轻女孩的白马王子。

    在她失去母亲的童年里,父亲从来不曾说过母亲的坏话,也一直没有带薇薇安进门。她的童年只有孤独,却没有悲惨。

    现如今想起来,那样的日子,竟然还有些幸福。

    平安扣放在手心,白萧然再也无法入睡,慢慢走到客厅。

    看着墙上的时钟,此时已经是凌晨四点了。

    这时候,沈文初慢慢走出房间:“这么早就醒了?做噩梦了?还是不舒服?”

    白萧然看着母亲,突然泪如雨下:“我梦到我爸了。”

    沈文初听了,便知道了一切。

    “哭吧,哭出来好受些。”沈文初去厨房取了一杯温水,放到白萧然的手心。

    “以前你小时候,我有段日子,每天都以泪洗面。那时候我才发现他所作的一切,可我不想离开你,就只有忍。可你知道吗?迫使我离开他的,并不是他将我致残的事实。”

    “那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