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二、从良:桃李无言一队春
三十二、从良:桃李无言一队春 (第2/3页)
子儿也不能少,文兴急得横眉竖目。于乡绅拍拍他手,说:“稍安勿躁!”
于乡绅转头对老鸨说:“我们到那面谈谈去!”说着递给了老鸨一个眼色。老鸨识趣,喊了一个粉头陪着知县大人喝茶聊天,自己和于乡绅去了另一间屋子。
于乡绅见这间屋子严密,就知道老鸨猜透了自己的用意,笑道:“老货!这么狮子大开口,不怕闪了你的舌头!以后怎么卖弄招摇弄钱呢?”
老鸨笑道:“那个傻缺,非得杠上了,我能怎么办?又不是我的主意要勒掯他!”说着指了指楼上。
于乡绅笑道:“别看他傻,怎么也是这儿的父母官,你纵有王皇亲的后台,难道为了一个粉头和父母官翻脸吗?须知县官不如现管,何况他既是县官又是现管!”
老鸨思忖了一下,也明白过来:“你说的是正理,我差点被这个粉头给误了,她拍拍屁股从良了,我还是要开门做生意的,得罪了这个傻缺,以后姐儿们去唱曲陪酒的份儿都没了,白白丢了一大笔进项!”
于乡绅拧了一把老鸨肥硕的屁股,调笑道:“终于明白过来了,不是臀大无脑了!说定了一百两,给我个面子!”
老鸨说:“玉平那个小蹄子可是定的四百两,落得也太多了,三百两,不二百五十两也成!”
于乡绅嗤笑道:“老货的眼光还是短浅,一百两你也赚了不少了,那个玉平又不是雏儿,破货能值五十两就不错了,省城落叶轩的头牌桂枝儿从良不才二百两嘛?还是个雏儿,据说国色天香,才艺双绝的。玉平哪里比得上人家一个脚趾头?也敢要价,一百两都是看在咱们的面子了,让我买的话,二十两就打发了。”
老鸨想想点点头,当下二人商定了说辞。老鸨又到了楼上告知玉平。
玉平皱着眉:“那个老不死的老于掺和了?一百两也太少了,我才能得多少?咱可是说好五五分成的!”
老鸨冷笑:“小娼妇!老娘差点着了你的道!五五分成,你做梦呢!你拿着银子走了,回头知县大人醒过味来,寻人砸了我的招牌,我这儿一大家子还吃喝不?就是一百两,分给你十两,你若不乐意,我就全盘托出,告知知县大人,说你的主意来勒掯他,看他还肯为你赎身吗?回头你坏了名声,我就把你卖给那个扬州老潘,做他的九姨娘,我可知道,去年咱们这儿的雪梅儿可是嫁出去不到一年就给他家那个母夜叉打死了!”
玉平打了个冷战。她忘记了自己的卖身契还在老鸨手里呢,捏着自己的命,要打要杀,都攥在她的手里。
这个老虔婆!她心里骂着,却脸上带出悲戚来。“干娘最疼我了,看我要从良了,不喜是吗?我说抬高身价银子也是为了干娘多赚些,我也多点体己银子傍身而已。”说完抽抽啼啼起来。
老鸨嫌恶,知道她装假,也不点破,装作无奈地叹息了一声:“我何尝不知道干女儿的孝心?只是如今老于出面了,咱们的许多生意都要仰仗他照顾,干娘也是没办法!”转念一想,万一这个小娼妇以后得了势,万一报复的话,得不偿失,于是转眼装作亲切的样子:“这样吧,除了十两银子,你屋里的簪环首饰也带着吧,干娘为你破一次例,你可知道咱们院里的规矩出门是穿着自己的亵衣走的,不许带一分一毫。”
玉平看看自己屋里的东西和身上的首饰也值十几两,觉得不甘心,不过见老鸨如此说也是底线了,暗恨老于多事,自己损失了一笔财源,事已至此,无可奈何,只得盈盈拜倒,多谢干娘体恤。
老鸨和玉平商量好,就下楼见了于乡绅,一起去和文知县谈。文兴正等的急躁,见到于乡绅一脸的喜色,而老鸨却哭丧着脸。就知道事成了,不知道价格压下去多少。
于乡绅笑道:“老货也是个聪明角色,知道大人和玉平小姐情投意合,又见我在从中斡旋,就卖了我一个面子,大人猜是多少?”
文兴疑惑地摇摇头。
于乡绅伸出了一个手指头。
“一百两——”文兴张大了嘴巴,能放得下一个鸭梨。
“正是,老货,把玉平小姐的卖身契拿过来,咱们现在就立字据!”于乡绅笑道。
文兴狂喜,立马取出了一百银子交给于乡绅。
老鸨装作不情愿的样子,慢吞吞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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