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一、圈套:勾引春风无限情

    三十一、圈套:勾引春风无限情 (第2/3页)

扬州富商,今晚心里难过,觉得再陪别人对不住知县老爷的恩情,可是在倚翠楼总要做生意的,否则老鸨就克扣她的衣食。

    文兴涨红了脸,就要质问老鸨,自己来倚翠楼也是花了银子的,是那个乡绅把十两银子亲手交给老鸨的!须知他每月的俸禄才不过三十两,还要养活衙门里一大群姨娘通房的吃吃喝喝,衣食穿戴呢。

    玉平暗哼了一声,穷鬼还敢来嫖宿。只不过面上仍是哭哭啼啼,说,十两银子的确不少了,可自己是倚翠楼的头牌,明码标价的,每夜是五两银子的,可能那于乡绅也没料到老爷您这么留恋奴家吧。

    文兴历来觉得自己是这一县的父母官,听得这粉头言下之意自己是白嫖宿,不由涨红了脸,连忙往袖中摸去,却是袖中没有分文,因为他习惯了白吃白喝,以为勾栏院的粉头也让他白嫖呢!一时气急,拿起束发的玉簪儿,赌气说:“我今天出门不曾带的银子,这个玉簪十两银子卖不到,先押在柜上,我明日拿钱来赎!”说着甩袖子就要离去。

    玉平忙揩干了泪笑道:“这样急急火火的,不记挂奴家了?你是一县之长官,披头散发成何体统?银子的事,你不要着急,奴家还是有些私房的。”

    说着掀起了枕头,却在席子下面一个小布包儿,取出了十两银子说,“我让小幺儿交给柜上,就说是大人的渡夜之资,大人明日有了钱再赏我吧。”说着就凑过香腮,和文兴耳鬓厮磨。

    是夜,无限风流,玉平很卖力,吹拉弹唱的绝活了全部上演,乐得文兴手舞足蹈,更觉得自己捡了一个宝贝,稀罕地不得了。

    癫狂之后,玉平裹着锦被假模假样劝文兴:“大人是朝廷命官,这儿不适合大人,是个销金窟,等大人耗光了银两,淘虚了身子,就要被扫地出门了!”

    文兴笑道:“老鸨她敢!借她十个胆子也不能把本大人赶出去,我可是此地的父母官!”

    玉平暗暗嗤笑了一声,语气却是极神秘的说:“这个倚翠楼是王皇亲暗地里开的,老鸨只是明面上的主事罢了!得罪了王皇亲,他一个折子捅给皇上,那还得了?”

    文兴听了吓了一跳,后背的冷汗淋淋,“那该如何是好?你我情深,可是我又不能长期包占你。”

    玉平觉得火候到了,就装作犹豫地说:“办法倒是有一个,就怕大人看不上,嫌弃奴家痴心妄想了。”

    文兴道:“说来听听!”

    玉平笑着说:“当初奴家被父母卖到倚翠楼时,才十岁,身价银子是二两,八年过去了,老鸨吃穿用度劝算在内,怎么也得二百五十两银子。若大人有心,不嫌弃奴家是勾栏出身的话,就替奴家赎了身,可好?咱们长长久久地在一处?”

    文兴有些嘀咕:“二百五啊,太贵了些!容我回去考虑吧!”

    玉平在暗夜了撇撇嘴,穷鬼!却故作温柔地将丰硕的胸脯贴了过去,又勾起了文兴的邪火。

    两人又有一番云雨不提。

    次日文兴回到家里。姨娘双喜正在给他熨烫衣服,茉莉新生了大姐儿小鸾,正抱着哄睡呢!见到四五日没回家的老爷,茉莉喜出望外,把孩子交给奶娘,连忙尽心服侍。

    因为茉莉是他自小跟随的大丫头,倒是有几分情意,如今这边的银钱在撵走了于红梅,赶回了春惠之后,都是茉莉掌管着的。

    他问:“家里还有多少银子?”

    茉莉低头说:“还有三百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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