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他生病了

    第88章 他生病了 (第3/3页)

望着新郎以后能把她降住了。

    齐时衍倒是一直笑笑,两个女人在斗嘴,他没参与,和新郎碰了下酒杯,温声道:“恭喜。”

    “谢谢,下次也许就是我要说恭喜了。”纪凌辰也很上道,话说得婉转,但大家都听得明白。

    好不容易虞瑜被纪凌辰拉走去下一桌敬酒,温颜才松了口气,她真怕这位大小姐口无遮拦,现场催婚。

    齐时衍去洗手间,温颜坐在座位上,神色怔怔的,面露倦色。

    几桌之隔,萧何的目光终于转回。

    这一桌都是建宁本地有头有脸的企业家,宴会是社交最好的场合之一,平日里这些企业家很难与萧何这样的大人物吃饭喝酒,这次宴会对他们来说无疑是结识他最好的机会,他们自然不会放过这样的机会。

    一开始也只有一两个人开口敬他的酒,还以为萧何顶多就应付式地喝一两口,没想到他挺豪爽的,来者不拒,通通见底。

    其他人见状,都忙不迭地和他碰杯。

    一杯,两杯,三四五六七八杯,萧逸都数不清他到底喝了多少。

    “二哥,不要喝了,医生说过,你要戒酒的……”萧逸一脸担忧,低声在他身旁提醒。

    萧何只是懒懒地抬起眼皮看了他一眼,不作一声,径直拿起酒杯,一饮而尽。

    来敬他酒的人络绎不绝,连隔壁桌的都来了,萧逸开始急了。

    “二哥!”他按住了萧何拿着酒杯的手,低声哀求,“我求你了,你别喝了……”

    萧何眼眸黯沉,冷冷地看了他一眼,终于开口:“手拿开。”

    萧逸瞪着眼睛和他僵持了好一会,最终还是拿开了手。

    喝到后面,萧何的脸色已经开始泛白,眉心紧蹙,面露一丝痛楚的神色,很明显是身体疼痛的那种痛楚。

    “二哥,去医院吧!”萧逸已经看不下去了,直接动手扶起他。

    萧何浑身酒气,眼睛都被酒气熏红了,可神智尚清晰。

    他站了起来,推开萧逸,脚步沉稳往门口走去。

    不知情的根本看不出来他喝醉了,只有萧逸知道他到底喝了多少!

    司机一直等在外面,萧何上了车,吩咐司机送他回公寓。

    萧逸本来是自己开车来的,见状,也顾不上自己的车了,直接上了萧何的车,让司机先开去医院。

    司机为难地看了看后座的两个人,不知道该听谁的。

    “回公寓,没听到吗?”萧何的语气不耐,神情烦躁。

    胃又开始隐隐作痛,让人心烦气躁。

    司机不敢犹豫,立马应了声,启动了汽车。

    萧逸没办法,只好跟着去,把他送到公寓,将人扶到卧室的床上躺着。

    萧何的脸色越来越苍白,胃疼越来越严重,疼得他都忍不住弓起身。

    “二哥,我送你去医院!”

    萧逸急得如同热锅上的蚂蚁,可生病的那个人却毫不在乎。

    “出去!”萧何低吼。

    萧逸又气又急,可他知道面前的男人有多顽固,他发起脾气来,根本听不进任何人的话。

    萧逸急得团团转,忽然,他想到了今天在婚礼上看到的那个人。

    他二哥听不进任何人的话,除了她……

    他答应过他二哥,绝不能把他的事情告诉她,可现下这情况……他再也顾不得了。

    温颜刚从洗手间出来,手机忽然响了。

    看到来电的时候,她犹豫了下,才接了起来。

    “温颜姐,我想求你件事!”萧逸的声音听起来很急。

    听到他说求,温颜愣了下,知道应该不是简单的事情,否则萧逸不会打给她,更不会用到这么重的词。

    “你能不能过来看看我二哥,他病了,还喝醉了……”萧逸声音低沉,听着很难过。

    温颜的手一下子就攥紧了,她深吸了几口气,才道:“他生病了你应该送他去医院。”

    电话那头,萧逸的气息似乎滞了一瞬,声音稍冷:“你都不问问他生的是什么病,病得多严重吗?!”

    他病得很严重吗?既然那么严重,为什么萧逸不送他去医院,还有空打电话给她?

    不,这肯定又是他的伎俩,他肯定和萧逸串通好了的!

    一定是这样,她才不会再上他的当!

    “我不是医生,你告诉我也没……”温颜强装镇定,语气冷漠。

    她的话还没说完,就被萧逸粗暴地打断了。

    “胃癌,他得了胃癌!”他的声音听起来非常愤怒,索性破罐破摔,管他的了,“去年就查出来了,你回来之前他做了第一次手术,他不准我告诉任何跟你相关的人!”

    “第一次手术是成功的,可不久又复发了,医生建议尽快第二次手术!”

    “当年他母亲也是得的这个病,在第二次手术之后不久就走了!”

    “他已经安排好了身后事,他把他名下的股份一分为二,一份给我,一份给你,你的那份他交给了律师,要求在他走之后才通知你!”

    “你知道这些年他一个人都是怎么过的吗?他没日没夜的工作,不要命一样……”

    “……”

    萧逸还在那边说着什么,可温颜已经完全听不清了,仿佛耳朵里有一颗颗的闷雷被同时点燃,炸得她头昏耳鸣。

    她的腿软得差点站不住,手扶着墙从堪堪站住了。

    “他……他在哪里?”

    很久之后,她才听到自己颤抖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