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章 苍牙,阿蒙

    第五十章 苍牙,阿蒙 (第1/3页)

    陵江柳家大门前,柳玫、柳一奉以及十几名柳家子弟一起目送着那一红二白三道身影渐行渐远。

    那十几名柳家子弟个个面目沉凝,看着应子鱼三人的背影目光中隐隐带着几分杀气。

    “少族长!”柳一奉看着已行出百米之外的三人,终于忍不住了,“昨晚我巡夜之时,隐约察觉到有一道气息在城区游荡许久,想来定是他们不信我的话,亲自到街上去打探了番!”

    柳一奉此话意思不言而喻,两人身后的十数人瞬间亮出了刀剑,杀意瞬间汹涌而出。

    一直带着妩媚笑颜目送应子鱼离开的柳玫立刻变了脸色,柳眉一竖,怒斥一声:“放肆!”

    柳玫话音刚落,十几名柳家子弟身上弥漫出的澎湃杀意瞬间消弭于无形,急忙各自收回兵器,齐齐躬身后退。

    柳玫见此,又是换上一脸笑容对着柳一奉道:“三奉叔,我柳玫亲自执棋近四年,诸事周整、算无遗策,如此这般你还怕昨夜那人查出什么来啊?莫不是质疑我的手段?”

    “不敢质疑少族长!”

    柳一奉谦卑地说着,把腰弯得更低:“只是那人既然能悄无声息地从柳家去往城区察探,那便难保其余两人不会也去往那古墓陵园!我柳家筹划数年,此时为最后关头,宁可杀错……”

    柳玫突然抬手制止了柳一奉说下去,因为此时已有一名看起来三十几岁的简装黑衣女子站在了柳玫面前。

    柳玫看了一眼眼前这名左脸上有着巴掌大一块红色胎印,容貌可说丑陋的黑衣女人,故作诧异地道:“这么快就查完了?”

    那黑衣女人点头。

    “三奉叔不太放心,苍牙你便把结果说与他听吧!省得他老人家提心吊胆的!”柳玫漫不经心地说道。

    柳一奉急忙道:“不敢!

    而这时那叫苍牙的黑衣女人直接面无表情地转过头来对着柳一奉说道:“三床被褥只动了两床,其中一床被褥堆卷着,如老鼠打的洞一般,应是那城主千金所为。从此可看出她昨夜的不安与局促,所以他昨夜的睡眠质量并不好。而刚才你也看到了,她一脸倦容,睡眼惺忪。另外一床被褥凌乱不堪,完全是一名好动顽劣的少年人起床后床铺该有的样子,是那红衣小公子作为无疑。而此人昨夜亦是辗转难眠,因为我在床铺里外不同位置分别拾到他三根落发。而从被褥上被倾轧的程度和褶皱来看,两人都是在床上躺了一夜不假。两床被褥直到现在仍有余温。

    此外,桌上的水壶空了,但却只有一只杯子被用过,这就说明昨夜三人中确实有一人外出不假,便是你巡夜时感知到的那道气息的主人,也便是那剩下的白衣少年。他奔波半夜,回来口干舌燥喝完一壶水情有可原!”

    苍牙用沙哑的嗓音将这一切叙述完后,对着柳一奉问道:你还有没有其他不明白的地方?”

    柳一奉先是皱着眉思索了一会儿,随即开口问道:“如何看出只有一只杯子被动用?”

    苍牙答:“简单!那白衣少年怕是后来喝饱了水,如此最后一杯便没喝完,剩了小半杯放在桌上,没有倒扣回杯盘之中。”

    “你怎知那小半杯水是他昨夜喝剩下而不是今早出房门前刻意所留?”柳一奉又问。

    苍牙对答:“若是今早所留,杯壁上自当留有倒水时溅落的水珠。而若是昨夜所留,杯壁上的水珠或蒸发或划落杯中,杯壁上绝不会留有一星半点的水珠!”

    柳一奉最后咬牙:“明明有三人,水壶空了却只有一只水杯被使用,这也可以说是他们欲盖弥彰,刻意所为!”

    终于苍牙冷笑起来:“那白衣少年在三人中实力最强,为其余两人依靠。他一走,那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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