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九章野渡

    第三十九章野渡 (第3/3页)

擂台。

    池沌看不到谢灵秀的表演,自然是到了要走的时刻,他离开观众席,沿着回自己住舍的路慢慢的走了回去。

    半路,突然地在他的面前出现了一个穿着橙色衣裙的身影,挡住了他的去路。

    「池沌,好久不见。」那人说道。

    池沌抬起头看着眼前挡住自己路的人,近看之下,虽几年不见,她还是那样美丽动人。

    「是你,宇文姽。我们的确是好久不见。」池沌回了一句,「所以,你现在出现在我的面前,是要与我叙旧的?」

    池沌微笑着看着宇文姽,她的样子较之以前变得温柔了一些,许是身为人母的转变。

    「不,我只是想问你为什么没有赴约?」宇文姽问道。

    「赴约?赴什么约?」池沌摸了摸脑袋,表示自己不知道。

    「我派人给你送了拜帖,可是你你没有来。」宇文姽的语气带着一种质问的感觉。

    「哦。你说的是那

    个啊。」池沌哼了一声,道:「那些堆得向山一样的拜帖,我都懒得看啦。索性都拿来烧火啦。我事先不知道你的拜帖会在里面。」

    「不是我的拜帖,是我丈夫的。」宇文姽解释道。

    宇文姽刚提及舒京伦,池沌的脸就黑了下来,只听他冷冷地说道:「原来是他的拜帖啊,我为什么要去?我为什么要给他面子?」

    宇文姽察觉到了池沌脸色的变化,随后为舒缓他开始柔声地说着:「你别这个样子,我们错过了就是错过了。」

    「蛤!」池沌听后却是笑出了声,「你觉得我的心里一直有你?」

    「难道不是吗?」宇文姽反问道。

    「你什么,是不是有点自视甚高啦?」池沌冷嘲了一句,「你以为你一个公府嫡女入得了我的眼?如果我想,荒国公主都会爱上我,你算哪根葱?」

    「你······」宇文姽被气得说不出话。

    「不要以为你嫁给舒京伦就是得到了一个很好的丈夫,如果他真的是爱你的丈夫,那你手臂的淤青怎么解释?自己走路不小心摔的?」

    听到淤青二字,宇文姽赶紧下意识的收了收自己右手手臂的衣衫,遮住那片淤青。

    「别挡了,我看都看到了。」池沌冷笑一声。「你不要以为之前同我玩得好,就可以在我面前说上话,甚至是可以看你的面子去参加你丈夫为我摆下的鸿门宴。」

    「我?你这是在把那时在桂国的遭遇的怨气撒在我的身上吗?」宇文姽突然语气中出现了哭声。

    「我怎么敢呢?你是第一个在桂国让我感受到人间还有温暖的人,这一点我还是记得的。并且记得很深。」池沌上前一步,把手放在了宇文姽的双肩之上。

    宇文姽抬起头,正好对上池沌的双眼,而池沌的那双眼睛中还有着异样的金色光芒。

    【醍醐灌顶他心通】!

    对视之后,宇文姽的心神完全暴露在池沌的目光之下,她所有的秘密都被池沌在这一刻知晓。

    「原来,你过的生活这样的不堪。」

    看了宇文姽心底的秘密,池沌不禁生出一丝怜惜的情感,说到底,他还是对宇文姽保留着一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