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友
为友 (第1/3页)
阳光晒到屁股,桑愉笑眯眯的睁开眼,拉开锦幔一瞅,床铺齐整整嗖嗖凉,俨然昨夜郑闻睡在了别处。
桑愉舔舔干燥起了白皮的唇,穿鞋子起床洗漱,花房很小,低头不见抬头见,郑雄昭尴尬的跟桑愉打招呼,手里的铜盆溅出几滴冷水。
“怎不用热水洗脸?厨房有火灶,爷可是要收开房费的,雄昭姐姐多用俺们的东西,咱才好列出清单条子,去找郑约宫要账,雄昭姐姐多多动手动脚,小妹才能横横发了财。”桑愉夺过郑雄昭的洗脸盆,去厨房换成郑闻烧的热水。
郑雄昭怔怔的看着往外冒出的热气,呐呐说道:“我与夫君只知苦苦修行,哪里懂得享受,弱肉强食,谁会花心思将水烧热?这一想……我与夫君大婚一来,竟只有对打、杀人、夺宝……的回忆,看姑娘将花房布置的这般温暖醉人,我好生遗憾!”
“哈哈!雄昭姐姐淡定!就像没有两片完全相同的叶子,四界也没有一模一样的人,所以不要去模仿任何人,随心所欲的做自己就好,你想要什么便去为之而努力,但是切记,已所不欲勿施于人。”
桑愉背手浅笑,见郑雄昭陷入沉思,转身跑出郑闻为她备好的洗脸水那儿,神速的洗漱完毕,出门去找郑闻,他清晨喜欢去林子里喂鸟,说是喂的肥肥了就把它们吃掉。
桑愉觉得人跟动物处久了,定会有感情,她是不信郑闻会变态的,一边说自己养的,才最香,一边阴森森的拿刀刺穿,他的小鸟们的胸膛。
早上有些凉,桑愉没有披外衣,瑟瑟的微颤,搓搓手,伸头顾盼,踮起脚尖打望到了郑闻翩飞的衣角,一路小跑。
“闻!你养的小鸟们儿,咋一脸愤怒似要喷火?”桑愉吧唧吧唧嘴,这群愤怒的小鸟儿显然是在吃醋,她一来,就引走了郑闻的全部注意力。
“嗯?婉婉许是看花眼了。”郑闻抖落了一身的枯叶,手一挥,打发了那一群小雀儿。
桑愉鄙视那群两面派的岳不鸟,鸟不群。旋即轻笑,拐着郑闻的胳膊散步。
“一会儿回去给我热几壶烈酒,郑钟本性不错,我不忍不救。”桑愉低头将未梳理的乱发,勾到耳后。
“我与雨歇有些交情,她的姐夫,婉婉能帮便帮。”郑闻脸色平静,看不出喜怒。
“嘿嘿,闻是在刻意疏远我?避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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