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第八章 (第2/3页)

罢,夙川一使仙法,带着银翮往上飞去。本以为这九霄就是无极天都的至高层了,没想到越过九霄,还别有洞天,看来这无极天都,当真无极。

    夙川带着银翮熟门熟路地穿过一片云海,来到了一处简陋的木屋前。银翮心想,这木屋看起来如此寒酸,里面真住着大神仙?

    夙川放下银翮,手指凭空一笔划,便捏出一道不知名的符纸来,对着木屋递了过去。这道符纸飘飘悠悠,碰到木屋之后,整个木屋闪起一道金光,随后又恢复了原样。夙川这才拉起银翮:“走。”

    推开木屋的门,银翮乍了舌。

    这里头可完全不是木屋的规模,不止要比看起来的大出多少倍,地面明亮如镜,四周也是仙气缭绕。只见两侧成百上千的书卷堆积如山,不远处有一白头老翁,无状地躺在地上,脸上扣着一本没有书名的书,正呼呼大睡着。

    夙川拉着银翮走过去,唤了一声:“凰元君!”

    这老翁一个激灵,伸手抓掉了脸上的无名书,迷迷糊糊地睁开了眼睛。不知这老翁如今年龄几何,但他脸上的褶皱恐怕要比树叶上的经络还多,不过他开口说话,却中气十足:“来啦。”

    听他这话,像是知道夙川会来似的。不过凰元君素常喜欢故弄玄虚,夙川没有多想,难得地行了一个大礼:“见过凰元君。”

    银翮头一回见夙川对谁如此恭敬,连忙学着夙川的样子对着凰元君拜了下去。凰元君笑眯眯地看着两人,没有搭理还跪在地上的夙川,一边嘿嘿笑着一边把银翮扶了起来:“老夫这无极斋可有数万年未曾来过女娃娃了。”他拉起银翮之后,看到了银翮的面容,霎时间夸张地感叹了一声说道,“老夫这无极斋可有十数万年未曾来过如此俏丽的女娃娃了!”

    夙川自己站了起来,有意无意地想要挡在凰元君与银翮之间,不过那凰元君像根本看不见夙川似的,直接绕过了他,又拉着银翮的手坐到了茶座上:“女娃娃来,快坐快坐。”他又倒了一杯茶,递给银翮,一边得意地说道,“老夫这无极斋里全是宝贝,这茶也是拿一万九千年才成一株的藿仙草泡的,喝一口便可涨百年修为。”

    听了这话,夙川连忙按住了正欲喝茶的银翮,一边对凰元君解释道:“这丫头体质有异,似乎不可擅补修为。”

    凰元君拍开夙川的手:“老夫还用得着你教?”随后依旧笑容可掬地招呼着银翮,“女娃娃,你快喝。”

    凰元君虽然常常没个正形,但夙川知道,他不是个会贸然行无谓之举的人,既然如此,他定有他的用意。夙川对凰元君十分敬重,当下也就退到了一边。

    银翮早就被凰元君这通过盛的热情弄得口干舌燥了,眼下有口茶喝,哪有推辞之理?她当下仰起下巴一饮而尽。谁知这不算完,凰元君又接连倒了不知多少杯让她喝,直到手里的茶壶都见了底才罢休。

    一口藿仙草水便涨百年修为,整整喝了一壶的银翮连打了两个嗝,脸红得跟喝醉了酒一般。夙川以为她又感不适,关切道:“如何?哪里难受?”

    还没等银翮回答,凰元君便使劲地拍了一记夙川的脑袋:“你现在怎么跟个小婆娘似的?唠唠叨叨、罗里吧嗦!”

    夙川吃痛,咧了咧嘴。凰元君放下茶壶,伸手在空气中比划了一下,一团蓝色的仙法便凝聚在了他的指尖,他对着银翮轻轻点了过去,银翮便迷迷糊糊地晕了过去。晕过去之后的银翮面目狰狞,伏在茶桌上一阵阵地哆嗦着。

    夙川见了,怎不忧心:“她怎么了?”

    凰元君眯了眯眼睛,若有所思地打量了夙川一会儿,也不理他,走到刚才躺着的位置,把无名书捡了起来。就在夙川打算追问之时,凰元君开口道:“你不用紧张,整壶藿仙草水,你喝你也晕。”

    夙川仍愁眉不展:“凰元君为何让她如此豪饮?刚才施的什么法?她体内究竟是何异力?”

    被夙川问了一连串的问题,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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