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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穿了一身新衣服就满口大粪说人家去街上当婊子。你现在把人家给活活气死了,你好过吗?现在打个补丁还不得自己来?你真又狠又恶又下贱啊!”

    “这牙齿还咬到舌头哩!一条村的人谁没个磕磕碰碰的?如果骂得死人的话,那我骂你你咋不去死啊?她不死没人敢去杀了她,她要死谁也拖不住。”朱苟苟拉开理直气壮的架式正待说下文,突然一块拳头大的石块朝她斜飞过来,“啪”的一声正中左眼,眼球就飞了出来,掉在地上还跳了两下,刚好路过的一只黑色老母鸡脖子一伸就啄去吃了。

    这下事情闹大了,柏树下村村长夏荣贵首先报了120,又接着报了110。朱苟苟满脸血肉模糊的被乡卫生站的救护车直接送去了市医院,派出所则把磨嘴皮的马月娇和抛石块的应彪全带到所里录口供写材料。因肇事者是个未满十四岁的孩子,而且事出有因,口角的双方也没发生过肢体冲突。付正认为将案件定性为民事纠纷比较合适,就让马月娇和应彪先回了家,事情等伤者朱苟苟康复回来再作处理。

    朱苟苟伤好后从医院出来,眼睛是铁定的瞎了。她找谢晋升提出要应家赔偿医药费,误工费,伤残费,精神补偿费若干。并要求法办应家儿子。木匠知道了妻子自尽的真正原因后,更是怒火中烧。他认为朱苟苟瞎了眼是祸从口出,罪有应得,非但不肯陪钱,还咬牙切齿地说钱他不要,就是要朱苟苟给他老婆赔命。这可把朱苟苟唬着了。她不想丢了眼睛又没了命,就降低了要求。结果三方在村委及乡长的协调下每人承担三分之一的医药费了事。

    朱苟苟侮辱人格简接导致他人死亡本身有错;应彪伤人致残虽然有错但出于丧母之恨,加上他又是个小孩;马月娇虽无重大过失但看到人家死的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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