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

    01 (第3/3页)

责任,有困难来矿里找我,我替你解决。”汪矿长抹了把泪,继续说:“小妮子不错!要送她去读书,上幼儿园,将来考大学。”说完,伸手想抱抱小柳绵。“叔叔哭屎巴,羞羞耶耶!我不要你抱。”小柳绵说完,咯咯的笑着跑开了。

    柳绵妈虽年将半百,仍徐娘半老,风韵犹存。从她那弱柳扶风的轻盈中,不难想象其当年的绰约。就是这么个令人浮想联篇的女人就是这么样命运多桀。这正印证了红颜命薄这句中国古话精典。她相信命运,没打算和命运抗争。当不幸每每降临到她的头上时,她不止一千次在心里哀求过苍天,别老让恶梦纠缠着她。可老天不是熟视无睹就是充耳不闻,结果难如她愿。几番生离死别象针扎一样刺痛着她的心。她想过轻生。以前是不舍得自己,现在是舍不得柳绵。她要将女儿扶养成人。这是做母亲的责任。就连做父亲的责任,她也得独自承担。因为孩子父亲走了,永远不会回来。

    二十万的抚恤金是以巨款的份量相对于那个年代,在柳绵妈的内心更是个沉重的数字。毕竟,它浸染着逝者的鲜血。她不忍心用这笔钱,决计将它全部花在女儿身上。平时的生活开销则由自己努力去赚。她觉得只有这样才能心安理得。她把柳绵送到矿办幼儿园,然后找汪矿长要求进了洗煤厂。每天除了上班,接送孩子,她还会去捡煤,种菜。但一定是将柳绵带在身边的。且经常在这样的时候给柳绵讲故事,讲一个男人的故事,故事里有一个女人对丈夫的怀念,也有一个女孩对父亲的期待。

    孤儿寡母,相依为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