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五章 不忍旁观

    第二百五十五章 不忍旁观 (第2/3页)

   回首当年,她也曾不问理由的相信过他,她将一个真心全全给了他!可他最后,为何要弃她于不顾?而此刻,又为什么不惧众目的救下她?思忖良久,终觉疲惫,转瞬依在他的心口处,合了眼睛。

    清渊静湖旁,有一温池。是他寒毒发作时,所能解痛之地。

    南风盏将她带到此处,无疑是要借温池替她暂缓体内寒毒。

    施法把她送至池中,转将一方亭中的白色薄纱取来,围在灼心池四周,环环紧护。他则飞身坐入亭内,待她慢慢恢复。也恰利于这段时间,为自己好好疗伤。

    摆袖横过,瞬显觅情在手之下,撩动琴音,助她暂去体内戾气。此戾气,同寒毒两者相聚,终使她失去意识,他还需尽早想方法帮她清除。若不能做到,便只能......杀之。

    良久,池中醒过。

    卿灼灼唯见四方薄纱轻飘,柔和的音色瞬时入耳。

    她起身,拖着几经受痛的身子,缓缓抬腿踩上地面。撩眸逢去,确见是他正于亭中抚琴。

    南风盏见她得以缓过,自是稳了琴弦,起身相迎。行近些许却顿步原地,只因她垂眸侧去,似示意他应保持距离。

    确是该这样,是他想的太少,疏忽了。

    “这回!又是我师父拜托的吗?”话音微落,仅将眸光撩动,然却不敢对视,只是轻轻一瞥,晃晃收回,“多谢盏王相救!锦烛给王爷添麻烦了!”

    “其实...也没什么!你在华阳宫一日,我就有责任顾好你的安危。”

    薄唇微微动了两下,却没能道出话音。双手紧攥,藏袖中,已渐将掌心扣出血印。

    此番场景,不知为何,颇觉尴尬,因不知能对她说些什么,想离开,却又告诉自己不能把她一人甩下,“你现在应是无恙了!我已暂缓你体内寒毒,但终要你稳住自身的戾气,否者...今后自会愈加严重。”

    “戾气!”听言点头,可这并不她所能控制的。“王爷!戾气因何而生,想必您也能猜到几分。您日日居于府上,无忧无虑。怎会知我们寻常人家是怎么过的!”三年来,她几经生死,若不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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