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章 催催催,催出一个李鬼
第182章 催催催,催出一个李鬼 (第1/2页)
月初的某一天,是从小到大与我最亲的姐姐的婚礼。微信里传来她出嫁时的照片,正被青春眷顾的年华里,她穿着萦绕童话气息的雪白婚纱,乖巧又端庄地坐在大红的喜被上,像一幅饱满亮丽又静静流淌着时光的油画。
她的脸上与眼神中仿佛有我所不知道的太阳光的第八种色彩,让我觉得有点陌生又有些惊艳。
我想起一首叫做《催妆曲》的歌来:“画眉在杏枝上歌,画眉人不起是因何。远峰尖滴着新黛,正好蘸来描画双娥。起呀,趁草际珠垂。春莺儿,衔了额黄归。”看来,新娘子的美,有一种万物生长、随之雀跃的大地春回之感。
姐姐其实是表姐,不过我们从小经常睡同一张床,玩同一盒乐高玩具,分一根冰棒,从不生隔夜的气,甚至常常忍受着同一场感冒,因此我们都非常有默契地忽略了我们俩首字母不同这件事。
甚至就连对结婚的态度,我和姐姐都在不同的年龄段里保持着相同的步调。
幼儿园大班毕业之后,玩扮家家酒的各种脑洞后遗症还是跟随了我们一段漫长的时间。
那可是一段身披毛巾被就可以扮演皇后娘娘的丧心病狂的幸福岁月,我和姐姐玩得不亦乐乎,在我们那时候的各大剧本中,结婚算是家常便饭,并且是比步步高点读机更easy的事情,分分钟可以了却前尘旧事再结一场婚。
当然,在我们当时狗血漫天的小世界里,结婚是非常重要的,老公是谁是非常不重要的。
那个年代还不流行邀请小男生上家里来陪自己玩扮家家酒呢。渐渐长大之后,情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