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上一辈的恩怨
第19章:上一辈的恩怨 (第2/3页)
现在只会在别人的身上挑毛病这才是真正的让我心寒的一件事。只要发生了一件对不起你的事,你就会觉得全世界都欠你的,可是涵笑。我要怎么样才能把全部的爱都给你,毕竟时过境迁我们都不再是当初的我们。”程弘御说这些话的时候始终是心平气和的,而刘涵笑却瞪大着眼睛强忍的眼泪迟迟的不敢流下来,可是越是这样她的眼泪越积累的凶猛。
“为什么,为什么。我常常一个人做梦,梦里你们都爱我,可是我一醒来却发现我是多么的孤独。没有人爱我。”刘涵笑捂住脸,努力的不让眼泪掉下来,可是手心还是潮湿了大一片,自己究竟是怎么了,那天跟安筱宥说的话真的是从自己的嘴里吐出来的吗,难道自己真的变成了那种以前自己最痛恨的人。
“涵笑,我们都爱你。但是无法给予你全部的爱,一个人的爱是根本不可能真正的全部给一个人,我们要爱自己的亲人和朋友,只是爱人最重要而已。所以涵笑,你不要再这样了,我们每个人都孤独。你身上经历的悲伤与痛苦我都懂,所以我才费尽心思好好的去疼你,所以请你像以前一样快乐起来好吗,不要再被时光与事实打倒了,生而为人总要遭受一些苦难还明白其中的真谛。”实在有些不忍心看着她泪流满面的样子,程弘御轻轻的走过去抱住刘涵笑。
刘涵笑把头悲伤的埋在了程弘御的身上,这是自己回来后第一次哭的那样畅快淋漓,程弘御你知不知道我当时有多怕,为什么你不早点来救我,我每次深夜做梦都会梦到他们,他们的脸让人作呕。我只是难过为什么那么重要的时刻你不在我身边。
刘涵笑哭到昏昏沉沉才睡过去,程弘御把她抱到床上轻轻的走开,明天去看一下自己的妈妈,让周明来,那个臭小子,每次都临阵逃脱,被个娘们说几下怎么了。
周明正在给别的客人治疗的时候接到程弘御的电话,其实是真的不想接程弘御的电话,但是没有办法,周明叹了一口气闭着眼睛接起了电话。
“周明,你明天来这里陪涵笑一天吧。”
“程公子我求求你放过我吧,我是真的不想去了,我已经被赶出来两次了,你那位高贵冷的刘小姐您还是自己照顾吧,我是真的照顾不来了。”电话里的周明哀嚎着,自己天天从这里赶过去要很久的,而且说不了两句话就会被赶出来,有这么苦逼的嘛。
“周明你是不是我兄弟,明天我有事,你这臭小子必须给我过来听到了,又不是不付你工资。”
“大爷您放过我吧,我不要工资了,我觉得钱再怎么多也不能老让我白跑一趟啊,你知道我不缺那个啊。”
“就让你陪明天一天,你学过心理学能够更好的开导涵笑,我对你很放心,大家都是兄弟,你别这样嘛。”程弘御在电话里好笑的对着周明说道,不来,自己总会有办法让他来的。
“我又不是保姆啊你大爷,您另请高明吧,您家里那位小祖宗我是真的伺候不了了。”不去,不去,打死都不去。
“不来,我明天就让手下把你捆着来。周明你到底来不来?”程弘御对着电话阴险的奸笑一声,这个臭小子看他来不来。
“好吧,好吧……”周明觉得此时此刻像是被逼嫁的小媳妇,好吧去吧去吧反正他家里够大,自己也可以喝着他家上好的红酒去阳台晒太阳,反正刘涵笑会把自己赶出去。
程弘御满意的挂了电话,这个臭小子真是不逼不行的啊。
“从那以后我就再也没有见过你妈妈,只听说她逃亡的路甚是艰辛,有好几次都差点被你爸爸曾经的手下抓到,就这样我偶尔听到从程光哪里打探来的消息提心吊胆的过了五年。那时候正是程光带着弘御认祖归宗的时期,那段时间程光的母亲,也就是我的婆婆非常接受不了我,但那个时候就只有弘御一个孙子,对他也是还说的过去,由于这样她只对弘御,却对我置之不理,程光那段时间心疼我,孩子也被抱走了,于是他就加倍的对我好,可是我没了弘御整个人都没有了快乐,我婆婆一直都不肯认我。她还暗地里怂恿程光跟一个富家小姐在一块,那个富家小姐不介意弘御的存在,那时候弘御才刚刚一岁。只要认她当母亲就可以了,我当时听了眼泪噼里啪啦的往下掉,我自己的孩子啊就这么送去给别人了,程光当时很愤怒,从我婆婆的手中把弘御抢了回来。我婆婆一气之下病倒了。指着程光说要是你要这个女人就不要回到我程家来了,一边是亲妈一边是老婆,当时的程光变得抑郁起来。我知道他是个孝子,自己也不想为难他。于是就让他回去,但是弘御他是一定不能带走的,我自己辛辛苦苦十月怀胎生下的孩子,怎么可以拱手送了人,而且还要喊另一个女人亲妈。”
程母说道这里等恶时候眼眶中依稀有些感慨,有些泛红。安筱宥听着这样的故事也有些感概,家家都有本难念的经,原来她的青年时期是这么的难过。
“程光禁不住我的固执便只好回去了,但是我婆婆依然不满意他没有把弘御带回来,于是就吵着他把弘御带回来。这几个月的相处我婆婆是十分喜欢弘御的,决定一定要认他这个孙子,可是她也坚持不能认我。那日程光跪在他的病床前,央求她不要这样对我,他知我十月怀胎不易,知我生弘御时差点难产而亡,他实在不忍心从我手里把弘御给夺回来,我婆婆没有办法就只好任由她去了。那个女人,也就是我婆婆要给程光介绍的那个女人她找上了我,那时我虽然不是什么名门闺秀,但是也还不是粗鲁的妇人,于是我让她坐在客厅,可是她捏着鼻子嫌东嫌西,她是美丽的,这一点我必须承认,可是她身上的气息让我真的不喜欢她,我的直觉告诉我,就算我退出这一场纠葛一种,她跟程光在一起也不会幸福的。她很直截了当的告诉今天来就是来要回弘御而且要给我一笔钱让我永远的离开程光,我笑了笑,把钱推给了她,我虽然不是什么烈女,但是这点尊严我还是要的。她看我如此固执大骂我不要脸,那时的弘御刚刚一岁还在房间里面睡觉,她的辱骂声惊醒了弘御,于是他大声的哭泣起来,我无奈只好回房抱着他。那个女人不依不挠过来跟我抢弘御,我说你要了弘御有什么用呢,无论你们再怎么教他,他也还是我的儿子。等他长大以后我们最终是会相认的,那个女人突然安静下来,她告诉我,自己虽然有钱但是没有生育能力,自己直想要一个孩子以后能作为依靠就好。我得到了一大笔钱还可以另外找一个人嫁掉,可是她不行,她身后有庞大的势力可是注定没有后,这在当时是要被婆婆嫌弃的,我婆婆之所以看上她这一点就是因为她家有钱。可是我还是不能把弘御给她,她虽然也苦,但是弘御与我有血缘关系,我怕看着他就会觉得心痛更别说把他送人了,我可以没有程光,但是我不能没有弘御。我说,我退出这个圈子吧,让她回去吧,她抹了把脸,冷冷的叮嘱我不要忘了自己的话。那时候我才觉得自己是上了当,但是这样也是我最好的归宿不是吗。也许我从一开始就不该把自己交给程光。”
安筱宥听着程母的话有些纳闷,她不是在跟自己讲自己妈妈的故事吗,怎么全是自己的故事,但是安筱宥已经深深的被这个故事吸引了。
原来程弘御的身上有这么多故事,从某个程度上来说程母是一个很好的人,但是就是因为她杀了自己的母亲所以自己不能够释怀。
“筱宥,你是不是觉得我这个老婆子太啰嗦。”程母也反应过来自己跟她讲的全是自己的私事,半响突然转过来问安筱宥。
“没有,我很愿意听你讲这些。”安筱宥友善的对着程母笑了笑,现在的自己对她越来越不像是一个对仇人该有的态度了。
“那就好。”程母舒了一口气。
安筱宥明天她只是孤独了这么些年需要找到一个人倾诉而已,恰巧自己也是一个孤独的人,为什么不安心的听她说说话呢。
“后来她没有再来找我,我带着弘御搬出了那个程光为我们准备的家。以前的医院我也不敢再去上班,没有了工作就没有经济来源,我狠了狠心,当起了洗衣工。那时候一件衣服一块钱就已经不错了,虽然过得很拮据,但是还能养活我们母子俩。一个月后,程光找到我的时候我正背着弘御洗衣服,他隔着一道墙震惊的看着我。后来他非常愤怒,拉着我不让我再去那里生活,我打了他一个巴掌。他很久都没有说话,但是他并没有放弃我,他跟着我一起搬了出来,后来我婆婆终于妥协了,不再拦着我进程家的门。那个女人也没有出现在那里,时光就这样不冷不热的过着。一晃弘御都两岁了。我已经有两年没有听到你妈妈的消息,弘御两岁生辰的那天,有很多人来贺寿,其中就有你爸爸以前的手下。我和程光平日里从不来不跟他们打交道,他们来给弘御贺寿一定不简单。事实证明我果然没有猜错,那天他们来了很多人,一个人大声的问我知道你妈妈的消息吗,我说时隔这么久早就断了联系,即使是这样,他们也不信。那天的生日宴会硬生生的变成了战场。程光也表示他没有办法,但是令人惊讶的是你妈妈那天居然来了。她是一个人来的,我慌乱的把她塞给了房里,现在外面到处都是想要她死的人。你妈妈来了我自然是感动的,在她支支吾吾的话语下,我得知了她最近生活拮据,我便借了五万块钱给她,那是当天弘御办喜酒的钱。”
程弘御此时摆平了周明那小子心里正是舒坦,向手下交代了几句明天跟着自己去,为了防止意外事件的突发总要做出点什么才好。
“她走的时候含着热泪我心里也不好受。弘御生日的时候刚过完我就一个人去找她,这件事瞒着程光,瞒着程家。我找到她的时候她正在做饭,是在一个偏远小镇的草棚屋里,可是你的妈妈并不觉得苦。你妈妈是我最好的朋友,如今我虽然表面上有了名誉,可是依然不好过。而你妈妈是日子虽然过得贫穷,但是她很知足。你爸爸回来的时候看着我愣了一下,;随后脸色一变,你妈妈快跑。我也不知所以然来。后来我才知道那是你爸爸的手下派人跟踪我,你妈妈抱起你慌慌张张的向屋外跑去,我是程家的媳妇,应该和这件事情搭不上关系,就没有跑,准备和你爸爸拦截那伙人。可是你妈妈前脚刚走,他们后脚就追了过来,足足有上十个人,当时我悲愤交加,质问他们为什么要跟踪我。那个领头的冷笑一声,骂我蠢。你爸爸脸上是从未有过的严肃,后来你爸爸和那个人说了很多话,终于他们恼羞成怒开始和你爸爸动起手来。你爸爸虽然一身武艺,但是还是抵不过他们十几个人的围攻,倒在血泊里,当时我吓傻了,我虽然见过很多人死亡,但是这种场景我还是第一次见,你爸爸临死之前拜托我保护好你们母女俩,我慌张之下就想逃走。后来被他们给打昏了,后来我醒过来的时候,身边的人事程光,我激动的问他你妈妈还健在吗,他很久都没有说话。我一下子就哭了出来,而你爸爸手下那伙人到处扬言说是我引领他们去找的你妈妈,还要程光继承你爸爸的位置,其实他们这样做其心可诛,程家财力雄厚,做了老大可以让他们跟生意结合起来,有利于他们图财,这一点我是明白的,程光也是明白。于是我以死相逼不让他去当,可是程光他不听劝,还是坐上了这个位置。我当时一下子对他心寒了,他和你爸爸可是兄弟啊,怎么能在他死后就夺了你爸爸的位置呢?我一气之下要离开程家,可是程光他不让,你说怎么说也是我害死了你爸爸妈妈,虽然是无心,还是有罪孽啊。现在就连程光也抢了你爸爸的位置,从那时起我将怒气迁至弘御的身上,很久没有理他。多半是我婆婆在照料,就这样过了三年,那时候大概这一行的人都知道是我带路害死了你妈妈然后让程光抢你爸爸的位置,我有口难言,能忍则忍着。直到有一次我看见程光杀死了一个想要逃离帮派的十五岁孩子,那个孩子那么小啊,他就一枪杀死了他。后来我心已死,便搬至这里常伴青灯古佛,由李婶来照料我。”
程母的故事讲完了,一下子把安筱宥听的呆了,原来当年的事竟是这样。原来自己一心报仇雪恨的人竟然是个好人,那自己还把程弘御伤的那么深,安筱宥心里有悔恨,但是还是没有在程母面前表现出来。
“孩子,你现在听完了还恨我吗?我在这里不止要赎我的罪孽,更是要赎程光的罪孽啊。好险我走了以后程光便从这个位置上下来了,好几次想要跟我说什么都是叹了一口气然后走开,我也不想再搭理他。孩子,你愿意叫我一声妈妈吗。”程母的眼光里有一种叫做期待的东西,安筱宥看着只觉得心里有些刺痛。
“即便是如此,我妈妈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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