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妃是我伤的,板子我挨!
王妃是我伤的,板子我挨! (第2/3页)
后传来熟悉的声音,“是王妃救了我!”
唐浅压抑剧烈跳动的心脏,迅速回头望去,身后不远处的女子,依旧是从前的样貌,只是左脸颊方方正正地印刻丑陋的伤疤,破坏了所有的美感。
……
两年前,悦露迷迷糊糊地醒来,守在她身边的正是扎安绘。
“王妃……”她虚弱地唤道。
“别说话。”扎安绘安慰地笑,仿佛幽湖收尽痛楚和不安,“不用怕,待在我身边好好疗伤,没人敢再伤害你。”
悦露感激地点点头。
“不过——”扎安绘无奈的声音满是忧伤,“你的脸上被烙下罪印,我已命人刮去。所以你的脸……”
悦露不敢哭出声,强忍绝望:“没事,活着就好。”
从此,王府里再没有悦露,而多了丑奴婢——流萤。
……
她不可思议地瞪着眼前的流萤,久久,眼中再次泛起潮色,“悦露?”她怯怯地叫唤,扑过去死死地抱紧她,似乎怕她会随时消失一样,像个孩子尽诉委屈,嚎啕大哭:“你没死?太好了,你没死!我……我以为你死了,我恨死我自己了你知道吗?!我以为我把你害死了,呜啊——”
“主子……”流萤试图笑笑,泪却依旧不停地涌出,“主子。”她激动地不知该讲写什么安慰的话,只好一声一声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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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词殉浑身疲惫地回府,焦急踱步的管家赶紧伏地跪倒,哆哆嗦嗦地开口。
“王爷,不好了,唐夫人不见了!”
什么?穆词殉皱眉,突然心生不妙。
“绘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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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扎安瑕趁空档护到扎安绘身边,赶忙扶起她,关切地问,“姐,你没事吧?”
“瑕儿,你告诉我。”扎安绘头脑混沌一片,她拉过扎安瑕的正面,“憩儿说得可是真的?”
“姐,怎么可能是……真的呢。”瞧见自己姐姐眼里失望之色愈来愈浓,扎安瑕谎话中的底气越发不足。
“你都知道?”扎安绘突然觉得自己实在可笑透顶,她自认为她最爱的两个人,居然长久以来哄骗小孩一般对待她,“……原来都是真的……”
“绘儿!”
穆词殉急切地跑进来,气喘吁吁,他焦躁却又小心翼翼地扳过心爱的女人,查看上下,脖颈的那条早已凝结的细血丝令他刹那间心都被掏空。
没有人……没有人可以伤害他守护的人!
暴戾之气由心生,他仿佛完全失去理智,转身将唐浅踹出屋门,唐浅的身躯顺着木阶梯滚落到底,全身酸疼难忍。
腹部又承受无情的一脚,她滚得更远,捂紧肚子吃痛惨叫,嘴边落进泥尘。
“够了!”扎安绘惊慌地挽回他魔鬼般的行为,惘然的水眸直视,轻声阻止,“不要,不要。”
穆词殉转而注视地上的人,面无表情:“不许再靠近王妃!”
唐浅爬起来,怨恨地瞪他,却不言语。
“来人!”这种眼神令他愤怒加剧,“把流萤拉下去,打二十大板!”
二十大板,对于一个弱女子而言,简直和半死无分别!唐浅惊骇地喊:“谁敢!王妃是我伤的,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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