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回到原点了?

    又回到原点了? (第2/3页)

发髻,露出小段柔白的脖颈,衣裙浅黄,拂如光晕,和煦安宁。

    一如姬宁山塔狱所见。

    他早该在那时便认出是她,偏偏错开。

    这个女人,为何会出现在姬宁山塔狱,为何会孤身一人陪在宫本绛臣身边,为何再次见面时,她全然不把他放于眼中,没有恐惧无助,没有惊慌失措,没有冲动愤怒,只剩下坚硬不催的隐忍和随遇而安。

    这两年,她到底发生了什么?

    他想知道,他讨厌她现在一副宠辱不惊的模样,极其讨厌。

    宣纸上投射出人的影子,唐浅接触纸面的笔尖微微停顿,继续写。

    不用想,现在能知道她在哪,敢来看她的人也只有穆词殉了。

    那天送别宫本绛臣,穆词殉便秘密将她软禁于这个偏僻的别院。她以为她会像冷宫的娘娘们自生自灭,不曾想,才四日,他居然来看她了。

    “你在写什么?”宣纸上的字体繁复精致,他却都不认识。

    唐浅平静地答道:“佛书。”

    “佛书?唐姑娘竟有此雅兴?”他嘲讽。

    “夫君为国出征,我不能随同,也只能抄送佛书以求其平安。”她依旧淡然无波澜。

    夫君?穆词殉眼中烧起一丝愠怒的火苗,这个红杏出墙的女人还有脸喊别的男人“夫君”?!“按唐姑娘以前的作风,应该绞尽脑汁盘算怎么放火逃走才对?抄送佛书……貌似太浪费时间。”

    “我不会逃走的。”唐浅放下笔,准备换新宣纸,嘴里坚定地说,“我不会连累夫君的。”

    唐浅口中一声声“夫君”以及事事心系宫本绛臣的态度彻底激怒穆词殉,他抬手挥去她正要拿起的笔,笔掉落地面,折成两半。

    “王爷这是干什么?”她不满地瞅瞅可怜报废的笔,这男人的脾气真不是一般的差。

    穆词殉右手大力钳制她细嫩的下巴,强迫她正视自己。

    “唐浅是吧?”他冷笑,“本王倒还真没习惯这么称呼你,你以为有宫本绛臣庇佑,本王就动不了你?”

    她扬起清眸,嫣然反问,“王爷,敢动将军夫人吗?”

    “好!”他阴沉地握住她胳膊,大力将她拖出别院,“本王就带你去个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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