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回 千里尾追
第九回 千里尾追 (第3/3页)
背上猛摧骏马,只希望早早的远离这个煞星才好。
前逃后追,约莫奔出三十多里,那三匹马儿已经累得气喘吁吁,特别是王抡和柳丁同坐的那一批,已经喘着粗气,无论柳丁如何拍打,马儿只是嘶鸣,脚下却是快不起来。而身后不远处,张邋遢一手抱着秦香却是不紧不慢的跟着,时不时又要和陈百祥交手数次,三人心中俱都吃惊不已。
柳丁眼见马儿愈来愈不行,拉着王抡的手想要把他甩到另一匹空身的马儿背上。月光下秦香陡然见到往轮的影子,虽然不是很确定,依然兴奋的叫了一声:“表哥?表哥是你吗?”
王抡突然听见身后表妹的声音,惊喜交集,大声叫道:“表妹,表妹,真的是你吗?”
二人这一出声,陈百祥师徒三人心中也是吃惊,各自想法不一,只有陈百祥呵呵笑道:“徒儿,你那匹马跑不快了,快把王抡抛过来,我带他跑。”
柳丁还未明白,心想师傅的马儿也是不行了,正想说话。突然见到陈百祥纵身飞了过来,一把抓起王抡道:“这次若是幸运回到三清宫,我就同意你收他做弟子。”
柳丁心中大喜,任由陈百祥把王抡带了过去。陈百祥翻身回去,落在一批刚刚闲着的马儿背上,心中大喜说道:“老头儿,莫要追得这么急,不然惊动了这孩儿,你可的担当得起吗?”
张邋遢心中一惊,冷笑道:“堂堂御赐真人称号的清静真人,还说什么统领天下道门,原来尽是这般无耻之徒。”
陈风大骂道:“你这糟老头子,有何资格说我师傅,你要是不惧师傅,回到金陵之后再来决一死战。”
张邋遢冷笑道:“看你教出来的脓包徒弟,也是一般不知天高地厚。”话声落处,只听得陈风闷哼一声从马背上滚落下来。
柳丁的马儿跑得慢,正好在陈风之后,眼见师弟落马,吃了一惊,顺手拉起师弟查看伤势,只见陈风脸色酱紫,牙齿咬的咯咯作响,只是疼的喘气,眼睛直勾勾的瞪着,几欲爆裂一般。
柳丁这一惊非同小可,拍了一掌马屁股,大声道:“老前辈,我们与你素无冤仇,你到底对我师弟如何了?”
张邋遢生怕陈百祥真的下手害了王抡,也不敢做得太绝,所以出手并未伤及陈风的性命,只是屈指一弹,一道指力破空飞去,戳断了对方两根肋骨。
这时候陈风才痛得惨叫道:“我….我的肋骨……哎呦!”说完,径自昏了过去。柳丁连忙探查他的鼻息,发现鼻息正常,心跳强健,这才舒了一口气,当即专心赶路,生怕后面敌人突然出书。
陈百祥怀中有了王抡这张底牌,多少松了一口气,见到陈风被教训,心中固然有气,又想:“这老头儿脾气古怪,莫当真惹恼了他,连这王抡的死活也不管了,那才麻烦。”所以并未出言。只是紧崔马儿,一路朝着东南方向逃去。
五匹健马乃是关中五虎的坐骑,脚程非同小可,这一晚狂奔之下,换来换去,到的后面,五匹健马都已经累得虚脱了。直到次日太阳初升,陈百祥三人坐下的马儿终于不支,瘫软在地上口吐白沫。可是身后的张邋遢却是不疾不徐紧紧跟着,当真是脚不点地,健步如飞。况且他怀中还带着秦香,虽说是一个小女孩儿,至少也有四五十斤,这般负重追赶他们,这份修为真把师徒三人吓得面色惨白。这时候来到一座巍峨高山之下,也不知道是什么名山大川,三人带着带轮仓惶奔上山峰。
王抡回身一瞥,见到张邋遢紧跟而来,心头反而高兴,心想:“表妹在他手上,他的武功又这么好,要是叫他传我武功,说不定比这三个年轻的道士还要厉害。”他只见张邋遢形容苍老,心中一加比较,便把陈百祥也说做了年轻道士。
四人一路往高出攀爬飞奔。不多时来到一处光滑的石壁之下。柳丁向上一看,远远见到几个大字刻在上面,当即纵身上前,嘴里说道:“这里有几个字,不知道说的是什么。”
陈百祥和陈风相继跟上,跃到石壁面前仰头一看,只见上面四个红漆大字写着“五岳之尊”。登时一惊。
陈百祥惊道:“五岳之尊,难道我们已经来到了泰山上?”说着转身眺望,只见脚下犹如万丈悬崖,不知不觉间,已经爬到了半山腰,远处群山在此看去,已经显得极为低矮了。
泰山自古有着五岳之首的说法,上面石刻较多,又叫做“泰山石刻”,北宋苏东坡就曾在此留下诗句。又有李白杜甫等等文人墨客留下珍贵诗句,除此之外,佛家真经《金刚经》却也刻在这泰山的石壁之上,自古奇人异士都喜欢来此一游,可见泰山之奇伟雄峻乃是天下无二的。
就在四人一愣神间,山下又自传来张邋遢哈哈大小声道:“一夜追了千里,啧啧,恰逢旭日东升,万万不可错过。”话声由远及近,来得极为迅速。师徒三人大吃一惊,王抡微微一喜。四人再次发足狂奔,朝着泰山之顶逃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