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章

    第五十章 (第2/3页)

年代修建的了,显得有些破旧。招待所的服务对象主要是某单位分散在全省的基层单位,方便他们来省城开会或者学习时的住宿。招待所的全副所长就是关玉贵的同学。说明来意后全副所长很热情地接待了刘宏超,他说:“当我们知道关玉贵被抓进去后都不相信他会杀人!他应该算是我们同学里最老实的一个人了,简直是不可思议,他会杀人?!打死我都不相信!”全副所长说到这儿还是在不停地摇着脑袋。“哦,你问关玉贵三年多前,就是那个杀人的时间他是不是来过我这儿。时间已经有点久了,我要好好想一想。哦,我想起来了,关玉贵是在那几天来过我这儿,我留他住了一晚上。我们这儿是招待所,我管到的嘛,有的是床位。第二天还在我家里吃的饭,吃完饭走之前我还给了他50元钱。对了,他是带着他的儿子一起来的。好像是和他老婆吵了架出来的,第二天吃了饭就回去了。”

    “具体是那一天呢?你还记不记得起?”刘宏超十分关切具体的时间。

    “具体时间,具体时间?到底是哪一天还真是记不起了。反正是那一年的春节前。”全副所长用手使劲按着他的太阳穴。

    “关玉贵在你们这儿住,有没有登记呢?请把你们的登记簿给我看看。”

    “登记簿倒是在,不过可能没有登记。”全副所长一边找登记簿一边说。

    全副所长从柜子里抱出一大摞登记簿说:“全都在这儿了,你看吧。”

    刘宏超找出三年多以前春节前的那一个月的登记簿来仔细找着,但是看了好几遍都没有关玉贵的名字。刘宏超有些失望地合上登记簿说:“看来真的是没有登记啊。”

    “应该是没有登记。你想啊,他是我的同学,在这儿住又不交钱,咋个会登记嘛。我只记得那天天气很冷,他们两爷子穿得又少,又没有吃东西,身上又没有钱坐车,他们是从东门走了个通城到西门来的,把那个娃儿冻得直哭,唉,真是造孽哦。”

    这时,全副所长的漂亮的女儿放学回来了,她在旁边插嘴说:“那个弟弟好乖哦,那么小,冷得手都发红了,自己都饿哭了,但吃东西的时候还给他爸爸喂呢。”

    刘宏超看着全副所长的漂亮女儿突然想到,他的女儿会不会要比她的父亲记得清楚一点呢?

    刘宏超对着全副所长的女儿说:“你还记不记得到他们具体是哪一天到你们家来的呢?”

    小姑娘想了想说:“具体是哪一天就记不到了。”

    刘宏超还是不甘心,他试图启发她:“你想一想你那天做了什么事,比如老师给你们布置的什么作业?写了什么作文?”

    小姑娘想了半天还是摇摇头。

    本来也是,发生在好几年前的一件不是什么特别重大的事,只要是当时没有文字记载,谁又会记得清楚呢?就算是你说你记得准确时间,但只要是没有当时的文字记载,法院也是很难认可、采纳的。看来,要么是关玉贵的记忆出了问题,要么是打电话的人把话带涨了,要想知道真相还是只有到看守所去问关玉贵了。

    在去招待所调查的第二天刘宏超就再一次到看守所会见了关玉贵。

    因为这次见关玉贵是案子已经移送到检察院后,按法律规定律师会见犯罪嫌疑人就不再有人陪同了,在此情况下他们之间的交流就更方便了。

    刘宏超这一次见到关玉贵时觉得他好像比上一次要精神了一些,脸上的胡子也是刮干净了的,头发好像也是才理了的,脸上也要红润了一些。可能是没有警察在旁边的缘故吧,关玉贵的话也要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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