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昱拜山(下)
夏昱拜山(下) (第2/3页)
阶。阵道修为也不俗,南华门的护门大阵和各峰法阵也由他看顾,端地是一牛人。
被这样一个牛人瞪了一眼,还要求赔偿,星河也麻爪了,别看他是结丹修士,在外界光鲜亮丽,可在青烈面前屁也不是,青烈玩的可是高端,哪个法阵不是价值连城?那些材料他可赔不起啊!他想对青烈说,这事不赖我,可一瞅青烈的两只牛眼,星河就瘪茄子了,冷汗刷刷地往下淌。哎,赔吧,就是清家当产也得赔!
星河受瘪,夏昱看不下去了,星河也是为了他的事儿才开罪于青烈的,夏昱可不是那没心没肺的人。他上前一步挡住青烈的怒视,说道:“前辈就是青烈长老?可与我师尊有旧?”夏昱此时是一派鼻祖的身份,话说的不卑不亢。
听了夏昱的话,青烈暂时放过星河,热切地看向夏昱说道:“我就是青烈,百多年前我外出游历,和得一老道相识,共同研讨阵道多年,得一才学乃我生平仅见,阵道上对我帮助良多,我二人是忘年之交,同道之友,可他要羽化之时却不让我到场,实为我此生之憾事!”说完不禁潸然泪下,仰头不语,沉浸在对老友的追思之中。
夏昱当然明白得一为什么不让他去,那证一秘地可是得一道人留给自己后辈最重要的后手,也是云华、云清立身的根本,也是自己衣钵传人最后的栖息之地,他怎么可能让外人知道?同时看此老如此动情也十分感怀。修士一般很少向人表露自己内心的,平时别说知交,就是平和地相处也不容易,青烈如此那是当真把得一道人视为知已。
夏昱对其深施一礼,放下了不满,此老爱憎分明,也是一位性情中人,难怪能和师尊得一道人相交,既如此,那就是长辈了,夏昱当然会以长辈之礼对他,否则以夏昱的身份就是平辈相待别人也说不出什么来。
回复心神的青烈大袖一拂,不让夏昱拜下去,对夏昱说道:“你说你是得一的弟子可有凭据?我可知道得一择徒异常挑剔,非全属性不传,就连云华和云清都不算是他的弟子。”
此老刚才虽是乍闻故友有了传人,大喜之下性急了些,可关键时刻并不糊涂,连下就考究起夏昱来。
夏昱没敢用元液施放元气,只拟出五属性灵气放出体外一转,随后又拿出“证元剑”,就递给青烈察看。
“五属性,还达到了筑基期初阶,小小年纪当真不易啊。”对夏昱干脆利落的表现,青烈很是欣赏,又讶然于他的天赋和年龄,不由得出口赞道。
夏昱把准备好的奇遇说对青讲了一下,即使是师尊好友还是小心为妙。青烈闻言想了想也就释然了,说了句理当如此,就放过了这一节。
从常理来说,夏昱的说法是正确的,要不然各门派里也有一些五属性的修士存在,可能筑基的哪个不是临近寿元将尽才走了偏门冒险成功的,而且此生再无进益,象得一道人那样以自己之力就以五属性天赋修到金丹期的事个天华也就那么一个,所以青烈才放下身段与之相交而又相知,否则指望固形期修士和一个金丹修士相交,那情况不比中了五百万强多少。
现在夏昱也突破了常规,那也只能以奇迹来说话了,青烈可不认为夏昱也是一个天赋能赶得上得一道人的修士。
“这是证元剑,看来你真的是继承了老友的衣钵了。”青烈用手轻轻地抚着剑身,盯着剑身犹如看见得一道人一般,眼睛又有点湿了。
验明正身,夏昱对青烈拱手说道:“前辈,晚辈还有一个不情之请,望前辈应允。”
“哦?你且说说看。”青烈顺手把剑还给了夏昱,同时有些奇怪。
收好剑,夏昱接着说:“晚辈此次拜山,主要是为找我弟弟林谊而来。刚才星河听闻我是师尊之徒,知道前辈与我师尊是故交才急忙传讯,打扰之处还请前辈不要见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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