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烛火夜谈
第5章 烛火夜谈 (第2/3页)
礼、辱骂圣上,本该斩立决,新皇念在其尚年幼,放逐东洲,十年之内不许出东洲,十一月十三日即刻启程,若未及时到东洲奔赴报道,或是逃逸,处死柳清远、崔灵然。
崔灵然,正是柳什暗娘亲。
听着父亲的一一道来,柳什暗,算是大致明白了惩罚的恶毒:“一个东洲一个西洲,隔着大半个陵国,亲人不能相见,而且都是穷乡僻野之地,比壶州还要恶劣,正是狠毒。而且这一路赶去,保不准有个拦路抢劫,或是疾病之类,豺狼当道也说不定,这真真要了性命一般。”
柳清远听着儿子的唠叨,回答:“十年,也不算长,你只身前往东洲,路上多加小心,而我和你母亲由小青瓷等照顾,出不了差池。”
柳什暗知道这是父亲安慰之语,道:“你也请放心吧,你儿子的命硬着呢。在壶州的纨绔生活也不是白过的。只是承平公主,几年后,就要和亲西孜国,这国朝虽说皇位交替,可是依旧有着强大实力,对抗西孜、以及大魏的侵犯,平定四海,统一四方也极为有可能,这哪里需要和亲?将承平作为政治的牺牲品。”
柳清远说道:“若是放在旧皇时期,或许还能完成统一大业。只是如今皇帝虽然掌握大权,只是兵权、军权的分散,国朝三大支柱共同制约着皇帝,六部加上地方官吏的任免,都是需要长时间才能形成国朝一心局面。最为重要的是,大魏北方军队,这几年和国朝的战斗几乎是胜负各半。面对强敌,安稳西方的西孜国,不使两面受敌,才是真理。和亲也是当时之计。”
柳什暗不知道这国朝四面局势,此番听着倒是有了些思绪,只是想着承平公主作为政治牺牲品,心内就是千千万万不愿意。柳清远知道自己这个孩儿心思,也是说了几句,无非是若是能早日脱离罪责,或是国朝一心,这和亲也是不羁之谈,做不得真。
父子两在这风雨夜里,将许多事情都是细细说了一遍,想起以后五年十年,都是不能相见,一种伤感倒是弥漫。期间,这个年仅十三岁的少年还哭了一次,亲人尚在,却不能相见,真是比死亡还狠毒。期间小青瓷也送了一些滑鸡香菇热粥,外加小菜过来,在这风雨夜晚两人喝着热粥说着家常倒是舒心。
见着夜深,柳什暗便要回房歇息,柳清远需要重新写好请罪的折子,所以就先叫柳什暗回去休息。两人说了几句早生歇息的话,倒是不在话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