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宴风波

    夜宴风波 (第2/3页)

,因此身受重伤。听他所言,那日本已胜券在握,不料半路出现一个少年,将沈重道老儿救走,那个少年,应该就是你庄上的吧?不知可否唤出来让孤王看看?”

    韩氏父子心道果然来了,那日的情形凌万钧已经向他们禀明,父子二人深识大体,知道沈重道身负两国交好的使命,必须要安全的送回南朝。今日耶律喜隐到山庄来,一直未提及此事,以为他恐怕事情败露于皇帝那里不好交代。不料酒宴过半,却突然提及,看来这场纠葛注定是躲不掉的了。

    韩德让静静的道:“救沈重道的少年的确是我山庄上的人,此事的来由我父子都已知晓。今日宋王大人您驾临寒舍,我们只谈风月不论国事可好?现在皇帝病重,两国不应再起刀兵,相信您也明白这道理吧?”

    耶律喜隐闭目沉吟了片刻,缓缓地说:“耶律虎古乃是我帐下第一的勇士,那次归来,身上的伤口竟有十七八处,令孤王好生心疼。如果不是你庄上少年的出现,他也不会如此。德让贤侄,你将他唤出来,孤王只是好奇而已,那是什么样的一个少年。”

    韩德让答道:“这少年您刚才见过的,就是小院中舞圆木的少年。”

    “哦,原来就是他。孤王更想见见了!德让贤侄,匡嗣兄可好?”

    韩氏父子二人对视一下,知道违拗不过,只好让凌万钧派人去喊小四来。凌万钧也无奈地暗自摇头,不知小四这一来是福是祸。

    过了一会儿,一个少年快步跑进大殿,头上依旧戴着毡帽,白羊皮袄,狗皮护腿,正是小四到了。

    韩德让叹口气,说道:“宋王大人,这就是小四。一个孩子家,如果哪里冲撞了您,希望您能海涵见谅。”

    耶律喜隐不置可否,喝了口酒,对小四道:“你叫小四?你才多大?十五六岁吧?怎么胆子就这么大?敢去救那沈家老儿?”

    小四刚刚进来,不明所以,不知为什么宋王大人会这么问自己,因此楞在那里不做声。韩德让温言说道:“小四莫怕,那日你救了沈重道,这宋王大人就是想看看你。人家国叔身份,不会 为难你一个小孩子家的。”

    耶律喜隐本想怒斥小四几句,不料韩德让预先给他扣了顶高帽,偏偏又发作不得,只能心里暗自运气。小四也这才恍然,想起那天的事,耶律虎古的确曾说过他是耶律喜隐手下的左将军,还要送自己牛羊什么的。耶律喜隐又喝光了一杯酒,对小四道:“小四,你为什么要救那沈重道?”

    小四定了定神,不卑不亢地道:“那沈重道是南朝派来的特使,来看望皇帝陛下的。如果杀了他,两国又要刀兵相见。我不希望打仗!”

    耶律喜隐怔了一下,他没想到一个少年居然能如此义正辞严,不满地道:“两国交兵关你什么事?一个小孩子而已!”

    小四道:“两国打仗受苦的是百姓。前一段时间,我们柳城的羊都没有了,连营州城里的牛羊都没有了。还不都是拿去给前线的将士们给吃了!打仗有什么好的!”

    耶律喜隐见小四气势凛然,眉宇间颇有大人的意味,不由暗怒,喝道:“你不怕孤王杀了你吗?”

    小四顿时吓得不敢说话,缩了缩头,又觉得没什么可怕的,于是将头抬起朗声道:“你杀了我总比杀了那宋使强!那沈老头已经那么大年纪了,还能活几年?杀了他岂不是太残忍了?”

    短暂的沉寂,耶律喜隐盯着小四眉头紧皱。韩氏父子、身后站立的凌万钧,对面冷观的萧继先及大殿环侍的仆人侍女均觉小四的话虽显幼稚但也不无道理。耶律喜隐双手扶着桌案,将眼睛一眯,幽幽地道:“那孤王就杀了你如何?”

    话音刚落,韩氏父子齐声道:“宋王不可!”韩德让接着说道,“小四人小少年轻狂,冲撞了宋王大人,请您不要介怀!德让这里不胜感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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