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主德让
少主德让 (第2/3页)
庄主韩德让对之也怀有一种特殊的感情,因此庄上仆人杂役对他也是尊重有加,一些杂七杂八的活计根本轮不到小四来做。小四也乐得清闲,安下心来练习武艺。那根门栓已经换成了一根削得平滑的圆木。对于自己的身手,小四至今仍感莫名其妙,一切的缘由乱七八糟的没有头绪,索性也不再去想,只是一心苦练招式。有心去找韩德让递招陪练,但也知道这几日庄上事多,不好去烦他,只能作罢不再多想。
这日午后,天色有些阴霾,小四正在院中耍圆木,苦练那招单鞭夺槊,众多招数中这是较为难练的一招,单鞭挥出,先震后削,不但要劈、砸,还要途中改势,分为挑和戳,最后还有一记横扫。小四练了一上午,仍觉不够精纯,汗水早已湿塌后心,也无心去理会,依旧全神贯注的苦练。这时外面人声嘈杂,脚步凌乱,小四收住招,见小院门霍然开启,七八个人鱼贯而入,为首的正是山庄主人韩匡嗣、少主人韩德让与管家凌万钧。中间簇拥一人,显然是来庄上串门的宾客,衣着华丽,气度不凡,四十多岁年纪,狐领裘袍,虎皮护腿,帽子上悬着一块猫眼宝石,一看便知此人身份显赫。只听这人恣意笑道:“匡嗣兄,你这山庄雄健端正气势如虹,真令孤王眼界大开。这庄子修得太漂亮了!”
韩匡嗣陪笑道:“宋王殿下您谬赞了。小小宅邸占地几倾而已,无奈家中人口众多,只能多盖些房间,让您见笑了。”
那人左右打量,见墙角摆放着一只石锁,然后又看了看到正擦拭汗水的小四,惊奇道:“咦,这小伙子练得什么武艺?一根木棍?”转头看看韩匡嗣,赞道,“我契丹多出勇士,韩大人家里的一个小厮都这般苦练,看来我大契丹南北一统指日可待也!”
此语一出,石破天惊,众人压雀无声面面相觑。此等言论就连当今皇帝耶律贤都从未敢如此放言,而这宋王大人却轻描淡写地道出,因此短暂的沉寂。韩匡嗣心里暗怒,但迫于情面却又不好发作,沉吟一下,将话题巧妙地转开,拱手道:“这是我家中一个下人,名叫小四。小孩子喜欢舞枪弄棒的,倒也不是坏事。”言毕对小四道,“小四,快来见过宋王大人。”
此人,便是契丹国赫赫有名的宋王耶律喜隐了。
小四闻言立刻扔了圆木,恭恭敬敬的垂首施礼:“宋王大人好。”
耶律喜隐点点头,指着地上的石锁问道:“你平时就用它练力气吗?”
小四却是红了脸,道:“是的,不过这石锁太重了,我根本举不起来。”
耶律喜隐呵呵一笑,然后面色凝重地抬起头,指着庄子后面最深处问道:“那里是什么地方?
韩匡嗣略微迟疑一下,答道:“那是我家的祠堂。”
“祠堂?敢问这祠堂可有称谓?”
“这···”韩匡嗣看着耶律喜隐双目中的疑惑,故作轻松地说:“这祠堂供奉的是一位知己故人,哪里来的什么称谓。”
耶律喜隐脸上的表情诡异难测,缓缓地道:“匡嗣兄,你这庄子,修得好啊,修得好得很啊!”
韩匡嗣一时语塞,“修得好”这句话耶律喜隐从一进门就已讲过,此番一再重复,不知是何用意。他身旁的少庄主韩德让轻轻一笑:“宋王大人,不知您为何说我家庄子修得好?不过是房间修得多一些罢了。哪里称得上一个好字?”
耶律喜隐负手徘徊几步,突然手指庄子后面巍峨的大山道:“德让贤侄,那山叫什么山?”
“这山叫青龙山,本地的百姓都知道的。”韩德让紧盯着宋王的脸,静静说道。
耶律喜隐又转过身来面对庄子正前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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