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驳
相驳 (第3/3页)
少年一时愣住,倏然回首,只见男子已然进了院子。此时一身青衫立在距此不远的身后,身后跟着一个魁梧而蛮横的青年人,此时目光冷冷的看向少年和少女二人
“大帅饶命,末将劝过二公子,只是二公子和那姑娘执意……”
适才拦着少年的侍卫突然上前跪在男人面前告饶,男人面色冷淡,目光却看也不看他,只是看着不远处的寒双泠陌二人
已有属下上前来欲将那侍卫拖走
少年心下一怔,但他心性本非凡人,下半刻倏然起身转首肃然开口:
“且慢!”
男人面色不变,只是看他不语,那侍卫见男人不语,继而去拖人
少年心中一时悲凉,男人是出了名的治军无情,方有了震烁整个腾龙海域的寒家军,若是男人不开口,只怕这侍卫就要因为自己丧了命去
他心下微动,一摆青衫恍然上前跪在男人身前,也不顾溅起一地的水花,他仰首看着男人的青衫身影,道:
“敢问父帅,那侍卫何罪之有?”
男人眉头微皱,冷道:
“失责!”
少年一时被男人冷淡淡的回答扰神,下半刻定了定神复而开口:
“孩儿敢问父帅,将在上,军令有所不从?”
男人神色划过一丝微冷,答:
“自当军令所从”
少年垂首一字一句缓缓道:
“孩儿对那侍卫来说是主子,可不知他是违逆主子的话罪责来的更大,还是失责的罪责来的更大?”
男人神色渐冷,他看着少年,似是沉默了许久,寒双只觉得这漫长的等待实在是让心忐忑异常,却听男人冷冷开口:
“你这十年的策略修行,原来是为了相驳为父而学?”
少年一呆,良久方不卑不亢而答:
“师父说,策略之学,意在扶助弱小,护我挚爱。若如今,孩儿眼睁睁看着无辜因孩儿丧命,只怕,也是担不得策略师的称号的……”
男人一声冷笑,道:
“为父倒是差点忘了,你可是天下第一的少年策略公子,这几句话,确实将为父驳的不知如何言语,来人,那侍卫失责却护主有恩,功可抵过,拖下去杖责二十就好!”
男人复而转首看着跪着的少年,眼神一冷再冷,他道:
“凝之,你违反了禁令,是吃定了为父不会惩责不是?”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