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对刚太史侯】
【第十三章:对刚太史侯】 (第2/3页)
,她站起身来,看似有礼地对太史侯行了个师生礼,而后很是随意地道:“敢问礼执令,可是一辈子屈居于他人目光之下?”
“嗯?”太史侯一愣,他还从未领教过渡流云的犀利言辞,抑或是说,在他身为礼部执令之后,便无人对他如此态度。便是先前,渡流云亦没有像今日这样当面冲撞于他,这让他脑子有点转过不过来。
“吾行的端坐的正,何必去管他人说什么,莫非礼执令以为,普天之下都是这等无脑无眼无知无觉无感的人么,将自己隔离在众人之外,活得故作清高,此等行径,着实令吾所不齿啊。”
一般来说渡流云自动切换儒音,不是和人保持距离客气,要么就是……开启嘲讽光环,眼前明显就是后者。
“渡流云,你是在与吾狡辩么。”太史侯语气一寒,冷然盯着渡流云。
渡流云晒然一笑:“对狡辩二字执令似乎有些理解错误,作为狡辩,当是指把无理的事说得似乎很有理,用虚假掩埋真相,把无理的事情说的很有道理,难道礼执令身为学海无涯执令,连如此浅显的道理都不通么,如此曲解学子求知好学的态度,真是学海不幸啊。”
……
她是真敢说啊。
央森和司徒偃对视了一眼,万分佩服她的胆量,倒不是说太史侯有多么的可怕,然而对方那种刚正不阿过了头,循规蹈矩如同古板教科书一样的脾气,全学海无涯上下几乎都是能不惹到他就不惹他,哪里敢像渡流云一样,直接对呛。
海蟾尊刚想开口,便被听到他动作声响的渡流云打断:“禄主不必为此事挂怀,此事本是吾之私事,与禄主无关。礼执令,若吾猜地不错,你下一刻,是不是要说吾勿要仗着儒门天下在吾背后撑腰而任意妄为?”
太史侯面色越发沉冷,眉间尽是冰霜:“渡流云,你胆子很大,身为学海学子,无视学海规矩,莫非不知男女有别,尊卑有序,在学海修学这段时间,你,究竟学了些什么?”
“吾为何要在意学了什么,吾奉爹亲之命前来学海无涯进学,本就并非吾意,若礼执令觉得吾有违学海无涯规矩,大可将吾开革出门,就是不知礼执令你的意思,可否取代太学主之意。”
渡流云挑挑眉,态度极其挑衅,她想到了某些关于太史侯未来会发生但是现在还没发生的事:“礼执令可知,这天下有太多的虚伪之人,披着读书人的外皮,做着纨绔子弟才为之事,满口仁义道德,实则金玉其外败絮其中,白天看似寒窗苦读,晚间却是夜夜笙歌倚红偎翠好不快活,执令有时间来管吾的闲事,不如去管管那些掩藏在光明下的腐败。”
不知道为什么,对于呛火太史侯这种事,她觉得很爽很爽,对于这种脑袋锈掉了的教导主任,她就是想怼啊有没有。
太史侯面色终于一变,眉梢微微跳动:“渡流云,注意你的措辞。”
“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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