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前面这位胖友,名医要不要介绍给你·下】
【第十七章:前面这位胖友,名医要不要介绍给你·下】 (第2/3页)
眼下一旦皮鼓师也偷袭他成功……那他就真要怀疑自己的武功到底是不是白练了。
“哈,这可是一出极为感人肺腑的伦理大戏啊。骨箫范凄凉是贺长龄的继母,但是对贺长龄一直有着不可描述的感情。贺长龄与三玄音中的琴绝弦本是情侣,然范凄凉对贺长龄沉迷,又以手段诱惑贺长龄与她纠缠,终究还是没有得到贺长龄,嫉妒心作祟之下,干脆毁了他,就用手段找人剥下贺长龄人皮,贺长龄死里逃生,以野猪皮蒙身留得一命,从此深藏瀚海原始林中不出,一来他打不过骨箫,二来也是不想将琴绝弦陷入危地之中,归根究底,还是贺长龄是个渣男,既然不喜欢骨箫,就抗拒到底啊,不喜欢还和骨箫滚床单,这不是活该是什么。”
抽抽嘴角,渡流云对皮鼓师的遭遇不与同情,甚至觉得他罪有应得,只是可惜了琴绝弦一往情深,在苦寻下落不明的贺长龄无果下,隐居相思海。
“流云公子,你……”终究是个妹子啊喂!话说的这么直白真的好吗?你儒门天下小公主的矜持呢?儒门龙首都教了你什么啊?
章袤君被她的话惊的实在找不出来形容,只好默默地转移话题:“我更好奇的,是你身为中原人,为何对北隅的事情查的如此清楚。”这情报网未免太可怕了。
“鄙人自有渠道。”神棍一样地扇扇扇子,渡流云面色忽然一正:“把我给你的青色药丹吃了,再捏碎紫色玉符,尽量不要与我离开太远。”
几乎是同时,一声直入脑海的鼓音响起,随后,是绵绵密密,带着特殊旋律节奏的乐声,不断传来。随后,是一个集阴森,冰冷,空洞于一体的男声:“擅闯瀚海原始林,你们真是的胆量不小,而阁下对吾如此了解,倒是令吾佩服,不如让吾见识一下,能够抗拒骨箫玄音的强者,能强到何等地步。”
“骨箫都不是对手,凭你还能如何?”渡流云一晒,毫不留情地嘲讽道:“兰漪兄看到没,这就是渣男的本质,照说我削了骨箫的眉角,他应该很高兴才对,这上赶着跑来替骨箫寻仇,真是让人为相思海的琴女掬一把同情泪。”
相对渡流云的轻松,章袤君却是暗暗心惊,他知晓若非渡流云给他的药丹和玉符,只怕皮鼓师这一连串鼓声已然入脑,精神攻击什么的,不要太阴险啊。
“皮鼓师,瀚海原始林并非你之禁地,我倒要看看,我们在原始林之中,你又能怎样。”
论呛声,章袤君也没怕过谁。如果皮鼓师就是贺长龄,那他应该知晓自己究竟是何出身。然而思考到如今他心性大变,目中无人不知死活也是正常。失去他引以为傲的音律攻击,单以武功而论,恐怕他无法挡下自己攻击,只要他敢从藏身的地方出来……特么的问题就是,他压根就藏在暗处不露面啊。
“不用着急,有些人不撞南墙不回头,有些人不见兔子不撒鹰,现在的皮鼓师,两者兼备啊。所以,恩威并施对他来说才是最好的威胁。”
渡流云嘿然一笑,不过是一个渣男敲的几声破骨,她用琴音逗骨箫是出于游戏的心理,但面对这个猪头,她是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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