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 周昶景篇(二)

    番外 周昶景篇(二) (第2/3页)

踏诏城,可谓扬眉吐气。民间纷纷传言,说我才是太子的最佳人选。

    到了秋日,朝鲜国王派了进贡使团而来。母后筹谋着,由我来迎娶朝鲜贡女闵氏。朝鲜的王权衰落,实权皆在两班贵族手中。而这闵氏恰恰是朝鲜领议政闵万熏之女,两国联姻,这将会是如虎添翼。

    可是父皇,这一次,又是想到了四弟。太师带着一班老臣罢朝进谏三日,说四弟并非皇后所出,且又不是皇长子,若是赐婚,于情于理,都不合体制。

    父皇最厌恶胁迫之事,况且此时的太师势力之大,已是无人可挡。而他身为一国之君,所能做的,便是将闵氏,用大红花轿抬进河阳王府。

    建隆三年,太子之争愈演愈烈,除了我与四弟,余下的皇子不是被贬封地,就是罢黜冷宫。曾经兴旺的王室,一时风声鹤唳,人人自危,就连一干公主,都不敢轻易开口,生怕惹祸上身。

    文渊阁大学士上官清,上书请求册封我为太子。父皇在早朝动了怒气,将其罢官,拖出去杖打五十大板。

    工部侍郎江年尔,乃是萧班旧部,煽动萧老门下旧识,上了万言书,奏请父皇册封四弟为太子。父皇恼羞成怒,说江年尔结党营私,当场就被父皇砍了首级。

    父皇究竟意欲何为,无人能知,只知晓,现下谁去请立太子,不是被罢官,就是被赐死。

    冬日,下着漫天大雪,曾经赫赫威名的大钺皇帝,我的父皇,钺穆帝,溘然长逝。

    四弟一人,从父皇殿中走出,一脸憔悴,只说,父皇传位于我。

    我瞥了眼母后,听着四弟所说,她长吁了一口气,而后拿出了早已备下的圣旨。

    这一日,我终究成了大钺的皇帝,普天之下莫非王土,我终于登上了这九五至尊的宝座,可是心下也知,只要四弟仍在,他仍旧是一个威胁。一个曾经被先帝力捧的皇子,绝不应该再出现在京师之中。

    初为皇帝,这一路走的并不太平。朝中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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