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是非忠棣府(二)
第二章 是非忠棣府(二) (第2/3页)
苦笑,“你如此手巧,也是深得你娘真传…….”
茱萸低着头,目光从指缝滑过掌心,月牙疤痕若隐若现。
“丹冉最喜雪后赏梅,若她还在,我们一家三口梅下对饮,也是妙事一桩。”李耿又道,“终是欠了你们母女太多。”
茱萸好言宽慰,“能与爹爹相认,已是万幸,又岂敢奢望什么。但求能常伴在爹爹左右,尽心侍孝,此生足矣。”
李耿叹息,“宫里也一直没动静,现下由着我等在府中闲坐,怕是山雨欲来之象。我这身老骨头不打紧,倒是你们……只怕也是要受牵累。”
说话间,小厮匆匆入内,“禀老爷,河阳王来访。”
“李老,许久不见,原是躲家中清闲。”
好放诞的王爷,茱萸心想。眼前的男子行如流水,面如美玉,虽着玄色便服,却气宇轩昂,真真是个人物。
“王爷大驾光临,有失远迎,还请王爷恕罪,快请进。”李耿笑着迎了上去。
茱萸亦跟着行了一礼,“王爷万福。”
“你我同朝共侍天子,何必生分。”周筠生扶起李耿,靠着东壁的青缎枕子落了座。
茱萸捧茶捧果,又在李耿边上候着。
两人先是寒暄了一番,周筠生又道,“原该谴人来送拜贴,怎料事权紧急,方才唐突来访。”
“恭听王爷训示。”李耿恭谨道。
“户部孙侍郎,好似是李老的门生?不知小王记错否?”周筠生似不经意问道。
“微臣不才,孙巍岱大人曾在老朽学生张冲之门下授业,确也称得上老夫一声老师。”李耿谨慎答着。
周筠生道,“现如今,城外疫情已缓解大半,但缺衣少粮,薪碳又远远不足。若再不供上,把这批人逼急了,那怕是要暴乱了。”声线压得虽低,却隐隐透着股威严之气。
好一个不怒自威的王爷,茱萸心道,又帮着添了盏茶。这孙巍岱乃是太师孙琦皓的幺儿,平日里在太师面前最是说得上话。可李耿此番在家待罪,又是因着太师在殿上参了一本。这其中的利害,不是一两句能辨的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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