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四十八章 泪湿罗衣脂粉满(一)
一百四十八章 泪湿罗衣脂粉满(一) (第2/3页)
你是平白无辜之人,又说皇上要拿你来顶缸,只怕你也是高估自个了。皇上日理万机,也犯不着为你这消失来絮叨,这武至,说到底,也不过是个臣下罢了。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因而武至如何,皇上其实也并不在意。”
灿儿抬眼看她,眼中满是漠视:“既然她们都喊你娘娘,那您便该是武校尉的干娘了。您这么说,灿儿心下也便不服了。若说您与皇上没私心,这屋里的人,谁又能信?”
一语未了,茱萸已是伸手抬起了灿儿下巴:“你要知晓,这屋里头的人,是死是活,也不过是一句话的事儿。你要论理,可以,这阎王殿多的是论理的人。你在我大钺领地,那便是行的大钺的法度。什么是大钺的法度?这皇上是天,天就是法度,你晓得?”
灿儿别过脸去,啐了一口道:“民女无话可说,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茱萸边说,边打量着灿儿手腕,果然瞥见有一淡红疤痕,一时心下起了波澜,面上仍镇色道:“你要皇上杀了你,好成了昏君。可是你怕是不知,咱们这位皇上,可是位明君,断不会为了一个区区的青楼女子,而毁了一世英名不是。”
见了这般奚落嘲戏,灿儿自然心下也是受了气的,仍道:“臣女还是那句,是武校尉强了我,而非我设计了武校尉。臣女虽是混迹于青楼之中,可也是堂堂正正之人。”
“好一个堂堂正正。”
茱萸瞧着,她眼中满是怨恨,这样的眼色,却不是李婵该有的。
“本宫娘家,曾有一位幺妹,名唤李婵。蝉儿自幼只与我亲近,说是因为这堂堂正正的浩然之气。本宫当然当不起‘浩然’这两字,只是如今听你提起,倒是想起故人旧事来。她若在此,也该与你一般大了。”茱萸说着,动了心下埋藏许久的思念之情。
那一日李婵远去的背影,仍好似在心间飘荡,火红的喜庆色儿,也如人滴血,诉不清,道不明的哀愁。
灿儿只闭着眼,也未有回应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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