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上官嫦贪恋哈男

    第七章 上官嫦贪恋哈男 (第2/3页)

上官黎的脸上羞涩的泛红了:“她——是说要来的,——但不知道——” 梁婉容笑着走近门口,从衣服架上取下一条丝巾,围在颈项上,一面跟上官仁说话:“上官,我要出门,饭就不吃了。”她说着换了鞋,从包里拿出一只漂亮的墨绿色雕花玉镯戴在腕上。

    上官仁道:“你怎么现在出门?”他撇脸朝窗外望了望。梁婉容用略带严厉的腔调哼了一声,嘴角不停地嘟哝:“我约好了朋友,怎么能失信于人呀。”她穿着雪色珍珠汗衫,妩媚动人,挽起的头发高高蓬起,鬓边插一只白色芙蓉。上官仁脸上浮现不悦的表情,说道:“人常言:人近黄昏更要珍,且莫贪欢毁名节。你要出门,让淑茵随你同去。”梁婉容板起脸气咻咻地说:“你老糊涂了?这像什么话?如果朋友看见我让人随着,还不会取笑我嘛。”她说完,不管不顾地走了,只落落地留下上官仁,他坐在沙发上,一个人闷闷不乐地抽烟。

    一日,晚风轻轻地吹拂窗幔,一阵一阵的花香沁人心脾。上官仁将上官黎唤到自己身旁。两人坐在客厅里,客厅里开着冷气十足的空调。而上官黎就坐在上官仁的对面。上官仁紧绷着脸,一支接一支地吸烟。纺织厂需要改扩建,但是管理方式却落后,他想起一个月里连遭各种灾情,供水、排水设施严重老化,蚕丝收购滞后,还致使几个工人受了伤。他眼望着上官黎,焦急地道:“厂子要提口号,我已经想好了,口号就是:‘提高管理水平,严把质量关口!’。再者,王瑞贺在工厂遭受灾情之时能挺而走险,使灾情不至于造成更大的破坏,我想提拔他为工厂小组组长,这样的人胆大讲义气,能经得起考验。”上官黎冷漠地笑了一声,道:“王瑞贺是新进厂的工人,不知道那些老工人会听从他的指挥吗?”上官仁道:“我考虑过这个问题,只是不破不立,不勇于革新,厂子就没有活力,王瑞贺为人忠实守信,有钻研精神,工作机灵能干,已经有领导干部反应到我这里了。”上官黎微微一笑,拨了拨头发,说:“我不懂管理,这些人只要按时出工,工厂能得到效益就很好了。”上官仁将一支烟蒂入在烟灰缸里,笑道:“夏天来临了,我打算在芙蓉镇搞几场‘消夏文化晚会’,我们的员工要参加,你觉得怎么样呵?”上官黎微锁眉头,喷了一口烟,想了一会儿,道:“这个想法好,能提升纺织厂和香墅岭的知名度,对您的个人形象会有帮助。”上官仁坐在沙发上,他衔着一支烟出神地凝思。一只鸟在窗外的莲雾树上啼叫。天空有一片澄静的蓝,轻跃地、浮动地慢慢形成一片阴翳,光线在逐渐变暗,窗外罩上了一层淡雾。山庄里开的花朵给淡雾罩上一个网,网是柔软的,花朵透不过网眼。我看见上官仁坐在沙发上,于是殷情地给他泡了一杯咖啡,上官仁接在手上喝了口,他仿佛陷入了深深地思考,紧锁眉头,对站在客厅的梁婉容说:“我要去澳洲,处理一些业务。”梁婉容惊愕地问:“澳洲的事情还没有解决完吗,房地产承包商还没有回笼资金吗?”上官仁道:“是呀,只差最后几个承包商和客户之间的协议未经商榷,看来我得亲自去了。”上官仁看看时间,然后站起身:“我预定了明天去澳洲的机票,一个星期后返回。”我看着他拎起包走出了山庄。悠扬的琴声从楼上落下来,上官嫦一个人在忘情地歌唱。她在唱《罗蕾莱之歌》:

    莱茵河慢慢地流去,

    暮色渐渐袭来……

    我一面收拾餐桌上的碗盘,一面歪着耳朵听。金胥申望了望我,皱了皱眉梢,她走上前,来到了梁婉容的身旁:“夫人,”她恭敬地向梁婉容行了个揖,梁婉容一惊,问她:“胥申,你怎么了嘛?“金胥申落落地垂手而立,难为情地说:“夫人,还是上回跟您说的事,您看——”金胥申一字一顿地说。梁婉容回过脸静静地听,她注视着金胥申听她把话说完。直到她说完话,梁婉容的嘴角方抿出一丝微笑。她走近金胥申,用手抚了抚金胥申的臂膀,笑道:“我说是什么事情哩,你又与我提起了,你看我再三挽留你,实在不愿放你走,你来山庄多年,如我家先生所说,你干活利落、勤快,烧得饭菜也合我们的口味,我们离不开你的张落呀。”金胥申固执地说:“夫人,您和先生一直关照我,可是……”梁婉容眸中闪射不舍和惋惜:“不要在可是了,你想一想吧。” 金胥申笑道:“乡下的儿子要结婚,我不回也不行啊。” 梁婉容真城地望着金胥申:“总可以办完亲事再回来嘛?”

    我把碗盘放回厨房清洗,我刚刚取下围布裙,金胥申走了进来。金胥申道:“淑茵,我要离开了,梁婉容夫人同意了我的辞别。”我惊讶地望着她,略略顿了一会儿,说:“胥申嫂——你果真要走了吗?”金胥申一笑,道:“我想好了,返回乡下,我儿子要结婚。”我盯着她望:“我们以后还能联系吗?” 金胥申道:“我们只是个仆人。”我说:“我真舍不得你走呵,胥申嫂!” 金胥申伤感道:“我也一样啊,淑茵,先生和夫人很好。”金胥申明亮的眼眸掠过忧伤,使人不忍猝睹,她流连地又望了一眼,悄悄离开。

    我走出厨房,梁婉容坐在沙发上看电视,她一面歪着身子打了一个哈欠,一面在接听电话。我回过脸看,荧屏在播放韩剧《冷暖人间》,音量低沉,以至于我听得见电话里传来男人浑厚的声音。梁婉容望了望我,压低了声音,她娇嗔而婉柔地说话,仿佛盛放的白木莲花,开在晚夏一池烟波里。她很快挂了电话,趿着鞋走上了楼。我拿起抹布擦餐桌。但是,我的眼前出现金胥申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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