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一章:为此君,宁死不惜
第二百五十一章:为此君,宁死不惜 (第2/3页)
懒于政事,贞观十六年,唐太宗下诏说,太子所用之物其他机关不得限制,结果造成太子的严重浪费现象。唐太宗自己也开始修造宫殿,贞观十一年在东都洛阳修飞山宫,二十一年又修翠微宫。在微臣看来,太子花费不受节制,确实是唐太宗的过失之举,至于修建宫殿,对于强大富庶的大唐前朝来说,实在不算什么,这是其二。
小皇帝微微点头,脸色缓和不少,抬手道:“你接着说。”
“其二,唐太宗晚年厌恶直言,不听纳谏怠。从魏征上谏的《十渐不克终疏》和《十思》中可以看出,晚年的唐太宗,一倦疏懒,厌恶直言,所以魏征列举了唐太宗执政初到当前为政态度的十个变化,以及奉劝李世民要克制欲望,居安思危,事实证明,唐太宗因为不听劝谏,做了很多错事,后来他在临终前,写给太子李治的《帝范》中,检讨了自己的一生的过失,希望后人引以为戒。”汤奇玮停顿了一下,随即接着说道:“其三,远征高句丽,劳民伤财。贞观十九年,唐太宗亲征高丽,此次远征失利,因为耗费大量人才力物力。”
小皇帝看着汤奇玮,并未说话。
“无为而治,因此有优游退逊之短,怠废政务之弊。”汤奇玮缓缓抬头,目光坚毅的看着小皇帝说道:“但臣仍然认为唐太宗为贤君!”
“为何?”小皇帝问道。
“因唐太宗犹有亲民近民之美,慈恕恭俭之德,以百姓之心微信,与民修养生息,继唐玄宗,光大太宗之德,始有贞观之治,后有开元盛世,可是陛下您自以为千年昌盛为由,大肆颁布新令新政,完全不顾当今大梁民情民需,修道设政,其实是大兴土木,设百官如家奴,视国库为私产,以一人之心夺万民之心,无一举与民修生养息,以至上奢下贪,耗尽民财,天下不治,民生困苦,要我直言。”
汤奇玮突然停顿了,小皇帝猛然抬头看着汤奇玮。
“以唐太宗之贤,犹有废政之弊,当今皇上,不如唐太宗,远甚。”
说完这话之后,汤奇玮扭头看向窗外,脸色哀伤。
“吧嗒!”
御书房内,起居郎手中的笔掉在了地上,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一旁的史官,手持笔,但是却不敢落笔,因为实在不知道这些话,究竟该如何写在纸上,大梁从开国到现在,无论是小皇帝朱佑,还是先帝朱文,都不曾面对过这样的臣子。当今的皇帝不如前朝的唐太宗,这句话没人能说,也没人敢说,即便是当年功高盖主的明道子复活,他已经不会说出如此大逆不道之言,然而此时这个第一次走进御书房的男子,竟然如此直言不讳,完全就是不要脑袋的做法。
小皇帝听见那句远甚之后,宛如千百小刀刺骨一般,连忙捂住了自己的胸口,呼吸急促,一旁的大太监看见皇帝这个反应,连忙上前,但是却被小皇帝伸手推开。
“你接着说!”小皇帝指着汤奇玮喊道。
汤奇玮收回视线,缓缓道:“大梁朝设官吏数万,竟无一人敢对朕言之,我若不言,煌煌史册自有后人言之。我知道我这些话说出之后百官定会驳斥于我,但是我想问一句,他们不言,我独言之,何为映射?我独言之,百官反而驳之,他们是不是想让皇上留骂名于千秋万代?”
小皇帝起身,瞪着眼睛喊道:“满朝文武共计两千七百余人,独你一人是忠臣良辰?贤臣?”
“我只是直臣!”汤奇玮回道。
“目中无君的直臣?心中无国的铮臣?”
汤奇玮无奈一笑。
“朕让你说话!”小皇帝抓起书桌上的摆设奔着汤奇玮扔了过去。
“微臣四岁便没了父亲,家母守节一人将我带大,出家门而为官,家母便谆谆诲之,尔虽无父,既食君禄,君既尔父。其实,岂止我汤奇玮一人视君为父?天下无人不视为君王为父,无奈当今皇上不把百姓视为子民,登基以来,从宫中拍派往各级的官员,从朝廷道省府洲县,所设官员,无不将百姓视为鱼肉,虽然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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