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天道宫
第七章 天道宫 (第3/3页)
丝剥茧推测出些具体的内容。
函夏不同,他生在宫中,尔虞我诈,钩心斗角,言语有些失误就有大难;所以平日里养成了远超于其他人的察言观色的本领,并逐渐摸索出了些道理,因此入道。
窗外有花成海,纷纷起舞,连成似妖;有风北去,荡漾起一簇梭声,唦唦不知何去。每日由晴转暗由暗转晴,夏雨秋霜,四十如常。
风一直在吹拂,似有不平之事,难以平复;从中午吹到傍晚,愈演愈烈,太阳都受不了这风早早下山,留下一弯残月;月有阴晴圆缺,不知明月几时有?
函夏早已察觉天道有缺,正如这月自记事起已很久没有圆满过。或许是自己太少太少有时间看一眼月亮,每当夜晚,函夏总是一个人坐在屋里,默默地思考着什么。
函夏本是天资聪慧,过目不忘,却不修天道,因此常玖公虽然一眼看中了他,收他为徒,却斥责其为朽木。
原本夜里尚有逢源陪他,两人同病相怜相濡以沫,纵使白天受了再大委屈,晚上相依也能互相慰藉,那时的函夏虽然被常玖公斥责,但依旧热爱读书,每日白天读了看了,回来将给逢源,他虽不修天道,但每日给逢源讲些自己所闻,逢源竟很快开了灵光。
只是好景不长,连这小小的幸福都难以维持,当朝承帝发现逢源竟是修炼的天才后,将其送到了夏语学院,跟随院长青阳书修行,两日相见的次数越来越少,起初函夏还能出宫看望看望逢源,后来随着年龄的增加,能出宫的日子也越来越少,等到十岁的时候,每年也只有过年的时候能够出宫,借为母后守夜的理由待一天,那时函夏会如同儿时一样,坐在院子里看着月亮,给逢源讲讲自己的见解,从日落月出讲到夜末天命,这短暂的相依也成了两人心中唯一的期盼。
虽然从未见月圆,偶尔还会下着雨,但每年此时两人都会相见,无论风雨。
天有不测风云,月有阴晴圆缺,人有悲欢离合;古往今来,人们孜孜不倦的追求着天道,但即便有些什么不测,也往往这么安慰自己,很少有人有过二心。
函夏不同,若天要阻挡两人相见,他便逆天;若人要阻挡,他便杀人!
天道宫,风吹不断,偶有火星溅起,借助风势引得大火,烧之不尽;天道宫急忙安排人施法灭火,但没什么成效,又引渠阻断火势;费劲九牛二虎之力方才将火熄灭,此时,天色已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