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前朝弃子
第一章 前朝弃子 (第3/3页)
办?
“陛下若有多虑,微臣有一建议,听闻遗子函夏与前朝公主逢源私交甚好,陛下可以以逢源公主为饵,命其务必竭尽全力。”文之世提议道。
“陛下,天之道,损有余而补不足,大周初建,若要使人诚心做事,便要赏罚分明,我看不如这样,陛下不如以十名为限,若函夏能进前十,则还他自由。”常玖公虽曾斥函夏为朽木,但毕竟是自己的弟子,即便已沦为阶下囚,仍然是想要拉一把。
“此法倒是可行,臣也同意对有功之人当有赏,但是前十未免要求太低,往常大夏参选常入前五,不如以五名为界。”文之世被大夏的科举坑了,若不是建元皇帝抬他一手,恐怕现在就已经回老家搬砖了,对大夏这个太子函夏是没啥好感,他所说的这个前五,以函夏太子数年的名声来看,完全不现实,前十恐是函夏极限,如此以来即便函夏费劲全力,恐怕也拿不到奖励。
“赏罚一事等到朕见过函夏自有定数,大夏残虐而亡,朕不可重蹈覆辙,即使是亡国罪人,朕亦一视同仁,功过分明,赏罚并行。”建元皇帝正色:“函夏如今被关押于谥裁牢内,之世,明日你将其带至大堂,朕于百官之前亲自过审,以表诚意。”建元皇帝说到底对于这个常玖公还是有些防备的,命丞相去接函夏,朝堂之上而审,生怕这前朝太傅与前朝太子有什么机会勾结,他能从一个吏部尚书当上皇帝,这一丝谨慎无数次救了自己的命。
“你见了函夏,无需多言,直接将他带来既可。”
“臣遵旨。”文之世和常玖公一齐退下,只是两人感受却是大有不同,文之世诧异为何要在朝堂之上谈条件,这不是给自己找罪受;常玖公则是深感无力,自己身负万卷经书,恐怕连自己徒儿这条命都难救下。
往谥裁牢的路上,文之世越来越不安宁,周围寂静的恐怖,马车的每一次颠簸都让他感受到心脏的跳动,甚至心脏有些抽搐。他想到了许多很可怕的事情,比方说为什么让自己先进一次谥裁牢,比方说为什么函夏能从谥裁牢中出来,甚至于自己能不能出来,越想越心悸,越想越恐慌,凝聚不久的道心甚至有了些动摇。
稳了稳心神,文之世下了马车,看到的只是一片昏幽,快落的残阳只有些许余光,连墙壁的颜色都照不出来,四下里只有灰暗的倒影,倒影交叉迷离,无风自摆。
暗叹一声,文之世正一正衣襟,道心境的力量散开,一身正气环绕,脚下竟有一丝光照,竟是已经孕育出了属于他自己的“生命之光。”这是道心境之上命光境的前兆。二十国之人,共尊天道宫,修行天道,修行之始有先天、脱凡、道心、命光四重境界,这文之世年不过四旬,修成道心不足一年,已然摸到踏入命光的门槛,可谓是一届天才。
踏着这一缕微光,文之世迈入了大牢,只是这牢内黢黑,双眼不能视物,等到他定睛之时,却不由得感到惊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