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一章楚安归来

    第二百一十一章楚安归来 (第2/3页)

一起逗他了,而是伸手一拍桌子,直接问道:“媚心术这玩意儿,你能对付吗?”

    “因深浅而定。”光舒给了一个不明确的答案,只因,这事乃因人而异。

    肖云滟都要忍不住翻白眼了,这样的答案,和没说有什么分别?

    宫景曜倒是没觉得光舒这话有什么问题,他看向他又一问:“如果对方有西域妖人七成的功力,你可有把握破邪正道?”

    “七成?”光舒看向他,淡冷的问了句:“谁人有西域妖人七成的功力?”

    肖云滟抬手扶额,这位巫神大人会不会太过于认真了?他难道就没听出来,她家这口子,只是打个比方而已吗?

    宫景曜早习惯这样直来直往不会转弯的光舒了,他看着他,很认真的回答道:“如今,那个人还没出现。不过,我想最大估量下,如果对方有西域妖人七成的功力,你是否能降得住对方?”

    “七成功力……应该差不多。”光舒第一次犯迟疑,因为他没和西域妖人交过手,也不知对方的媚心术,到底有多厉害。

    肖云滟觉得这人是请错了,就光舒这样不谙世事的小白兔,当真不会被人忽悠的卖了吗?

    光舒看向对他一脸十分不信任的女人,启唇淡冷道:“我不会被迷心,被迷的只是你们。”

    靠!肖云滟真要压不住蹭蹭往上窜的怒火了。这个人怎么这么讨厌?他这句话的潜意词,就是说他们都是脑残,就他一个是聪明人是吧?

    宫景曜抱着她,温柔的安抚她道:“咱是大度的人,不和他计较。”

    光舒就是个不谙世事的人,和他讲道理,他要么不理你走人,要么……或许他会下毒毒哑你。

    这样两个结果,都是对他们不利的。

    风雨无阻,一日三请脉的湪诗公子又来了。

    肖云滟一瞧见冒着风雪到来的湪诗,呃?脸色是被冻青的吧?

    湪诗没好气翻个白眼,把手里的伞递给了悠悠,解下的斗篷递给了闲闲,他提着百宝箱抬脚走进去。看也没看忽然多的那个人一眼,走过去落座,打开箱子,取出脉枕,抬眸看向她这位气色红润的师嫂,暗咬了咬牙。这都没什么事,为什么还让他一日三顿饭,从不许落下一次的来请平安脉啊?

    难道他黑心的师兄,就没看到外面的鹅毛大雪吗?

    肖云滟伸手放在脉枕上,看了眼搭在她手臂上的丝帕,便问湪诗道:“这孩子都快三个月了,我怎么还吐?”

    “害喜一般会三个月后好转,你这才两个多月,还早着呢!”湪诗面无表情道。

    他是一个神医,不是稳婆或奶妈,她能不能别总问他这些问题?

    光舒打量了肖云滟几眼,然后开口道:“害喜可以治。”

    “嗯?可以治?”肖云滟眼底瞬间闪现光亮,忽然觉得,光舒这人,或许也能可爱一下的啊!

    湪诗挑眉看向这个大言不惭的怪人,害喜都能治?兄台,大雪天风大,小心闪了舌头啊。

    光舒不善言辞,也寡言少语不喜欢说话。就算他知道怎么缓解害喜情况,他也不会与她多言。

    他出来有一会了,该回去看看安月圣醒了没有了。

    “喂,光舒,你把法子写下来给我啊!”肖云滟在光舒身后喊了声,可这人怎么回事?又没狼在屁股后面追他,他走这么急做什么?

    “光舒带了个孩子来中原,乃天圣教未来的圣女。”宫景曜一直和风痕有传信,在三日前,风痕飞鸽传书回来,说光舒非常在乎那个名安月圣的小女孩儿。

    “那个安月圣?”肖云滟转头看向他,对于安月圣这个小姑娘,她略有耳闻,是个不好应付的鬼灵精。

    湪诗已经收拾东西离开了,他现在,最不想看到的,就是他们这对黑心夫妻。

    呼!天太冷了,他还是回去煮点补汤,喝了赶紧钻被窝御寒吧。

    这样的天气,人就该躲房里保暖,谁像他这么苦命,还要冒着大风雪来请什么鬼平安脉啊?

    哼!这两个黑心的夫妻,他上辈子一定是欠他们的,这辈子才被他们如此奴役。

    肖云滟见湪诗也走了,她便看向宫景曜,露出烦恼之色道:“玉罗门的事已告一段落,可七哥还被困于深宫,召龙令主又是神鬼莫测的不可估量,你那个小叔祖……唉!水芙蓉也不知怎么样了,独云身受重伤回来,至今昏迷不醒,也不知是何人伤的他。”

    “你什么心都无需操,好好养胎,外面的事,自有我来处理。”宫景曜抱着她,不希望她劳心劳力伤神,这样对她身子不好。

    肖云滟也不想操心,这些日子里,她已经什么都不多问了。

    可有些事碰上了,她就难免有些不由自主的操心了。

    “云姐姐,景哥哥,那个独云醒来了!”尤峰冒着风雪飞来,一冲进去,带入一阵冷风。

    宫景曜抬袖为肖云滟挡了风,看向尤峰皱眉问:“独云怎么说?水芙蓉到底被谁抓了?”

    尤峰跪在凳子上,趴桌上,伸手去拿了块点心吃着,看着他们,语句含糊不清道:“他一醒来就喊着让我们去就芙蓉姐姐,唔!他说了个地方,叫……叫地狱城。”

    “地狱城?她怎么会他抓去了。”宫景曜眉头已是皱成了川字,地狱城是黄蜂王殷宁所处的门派,据说是在北仲山下。

    如今水芙蓉在地狱城,那定然是落在百里畅情手里了。

    相传百里畅情当年因想轻薄水芙蓉,被水芙蓉的暗卫所伤,虽然没被切掉,可却真是不中用了。

    他闭关三年未出,没想到,竟然会在这个时候出关。

    肖云滟不知道地狱城是什么地方,可见他如此眉头紧锁,便知水芙蓉这回是遇上大麻烦了。

    宫景曜抱着她,低头与她说:“地狱城的主人名百里畅情,是殷宁的师父,与水芙蓉有点私怨。如今独云身受重伤逃回来,可见……水芙蓉也不会好过。”

    “那寒雨呢?他不是也一直跟着水芙蓉吗?”肖云滟记得那个名寒雨的少年,他是会武功的。

    “寒雨可能又被抓回去了,因为独云说,就是寒雨带人护送他逃出来了。”尤峰在一旁嘴巴不停的吃着点心,对于水芙蓉他也关心,只是没有太过于紧张罢了。

    “是寒雨护送独云逃出来的?”肖云滟眉头一皱,有点不太明白了。

    寒雨和独云不该是情敌吗?他为什么要拼死护送独云逃出来?

    宫景曜对上她疑惑不解的眸子,苦笑解释道:“水芙蓉在离开长安前,对商盟下达了一个命令,独云可出面代表她本人。”

    “她这是早有预感吗?”肖云滟有点佩服这位芙蓉姐姐了,如果不是早有不祥预感,她如何会下达这样一条命令。

    水芙蓉这人,她还是有所了解的。

    怎么说呢?水芙蓉是一个被伤害的很重的可怜女子,她不可能全身心的相信任何人,包括宫景曜这个救她出苦海的人,她都不可能完全没一点疑心的信任对方。

    所以,水芙蓉会下达这样一条命令,只能说,她事先可能接到了不好的消息,才会下了这样一条命令,以备不时之需。

    “独云既然可以代表水芙蓉出面,那接下来便要保护好他了。”宫景曜说话间,便把带笑的眸光,投向尤峰道:“峰儿,独云的安全,就交给你和弄妤了。等天放晴了,你就带着独云,和弄妤一起搬到一旁的太子别院住吧。”

    “哦,我知道了。”尤峰吃着点心,笑得一脸天真无邪,反正他也没事,保护下独云也没什么。

    肖云滟有点不放心,总觉得弄妤和尤峰都不靠谱。

    “放心,弄妤知分寸。”宫景曜知她在担心什么,弄妤虽然很多时候逗和她作对,可在正事上,弄妤从来都不会坏事。

    这也是,为何他每次让尤峰去办事,都要求弄妤跟上的原因。

    十一月十一日,楚安抵达长安。

    低调奢华的紫檀木马车,绀紫色的暗绣鸾凤窗帘,在飞雪中若隐若现,好似水流动而映出的鸾凤虚影。

    马车顶部状如葫芦,四角飞檐上垂挂着金色的风铃。

    拉车的是两匹枣红色的骏马,体高半丈,头细颈高、四肢修长、步伐轻灵优雅、体形纤细优美,一看便知是来自西域的良驹——汗血宝马。

    一左一右牵着两匹马的女子,头戴黑纱幂篱,身穿银线绣的齐胸襦裙,外罩的轻纱大袖衫上绣着银色藤蔓花纹,神秘幽魅。

    马车两旁跟着与黑衣女子相同打扮的四名女子,金线绣的白色齐胸襦裙,配以金色藤蔓纹的白色大袖衫,头戴白纱幂篱,怀中各抱着一把乐器。

    马车左边的两名女子,各自抱着琵琶和月琴。

    马车右边的两名女子,各自抱着胡琴和箜篌。

    在马车的后面,跟着六名紫裙飘逸的女子,她们也同样戴着紫色幂篱,手中皆握着一把剑身修长的金镂宝剑。

    这样一辆低调奢华的马车,这样一群神秘幽魅点女子,引起了城门口来往众人的注意,也令人不由得恍恍惚惚有点失神。

    卫兵就是沉迷在那种好闻的香气中,才会在失神片刻后,忘了盘查那辆神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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