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章要吃鸳鸯的小魔女

    第二百一十章要吃鸳鸯的小魔女 (第2/3页)

,他家爱妃今夜兴致好,居然又把他来推倒,激动的他都不知道该摆什么姿势好了。

    “闭嘴!”央金是超烦这个男人的,在床上的时候,要么如狼似虎,要么就如现在这样子,瞎叫的人头皮发麻。

    “爱妃,被宠幸的人,要学会**,这样才能让人兴奋啊!”宫星曜见央金停手了,他反客为主扑倒央金,在她耳边兴奋的笑说:“央金,央金,你叫吧!我一定喜欢听,叫吧叫吧!”

    央金现在没兴致了,她只想揍他一顿。

    “别动,外面有人。”宫星曜忽然一改之前的激动兴奋,在央金耳边冷静道:“他们是来打听消息的,来了有一会儿了。”

    “为了这样的人,自陷囚笼,你也是够蠢的。”央金躺在他身下,语气里满是嫌弃。

    “我的公主殿下,这不是蠢不蠢的事。而是一种希望,希望自己的亲人,没有到了这样无可救药的地步。”宫星曜叹声气,忽然掐了央金大腿一下。

    “啊!”央金猝不及防被人一掐大腿,便惊叫出口,很生气的翻身压倒这个可恶的男人。

    她今儿个,就要揍他个金星灿烂。

    “啊!嗯!爱妃,你悠着点……啊!本王快受不了。”宫星曜一通令人头皮发麻的**,在央金挥来一拳要打他脸时,他一把握住央金的拳头,把人拉入怀里,翻身压倒人就一个劲儿的狂吻,疯狂的床都咯吱响了。

    屋顶的人走了,他不是别人,正是龙远的父亲龙樊。真是没看出来,凤兰王背地里,竟是如此不正经。

    央金听到人走了,便给了宫星曜胸口一拳,咬牙切齿道:“人都走了,你还不滚开?”

    “正在滚啊!”宫星曜抱着被他扒的光溜溜的央金一滚,蒙上被子,坏笑道:“公主殿下,本王沉迷你的美色不可自拔,你就从了本王吧!”

    “宫星曜,你……唔唔!”央金对他拳打脚踢,可这人,他是属藤蔓的吗?怎么这么缠人!

    宫星曜才不和她在床上讲道理,他心里有团火,撒不出来。可身上这团火,总要有人来给他灭吧?

    央金恨自己心不够狠,才让这禽兽得逞,折腾的她死去活来。

    龙樊去见了宫明羽,把宫星曜夫妻俩的事,和对方也说了一下。

    宫明羽只能感叹息,他七叔也是个凡夫俗子,离不开人之欲望。

    紫蘭殿

    陈皇后忽然惊醒,在漆黑的寝宫里,她看向那抹黑影,冷静问:“今来何事?”

    黑衣人侧身而立,声音清冷道:“楚太妃即将抵达长安,你准备一下,到时会宣见你我。”

    “好,我知道了。”陈皇后点了下头,目送对方离去。

    楚太妃在华山多年,如今忽然下山,莫不是,要追究当年宫明羽擅自夺位之事?

    如果真是如此,宫明羽这个皇位,也是坐不久了。

    柳如烟离开紫蘭殿后,便又去了一个地方,萧贤妃的拾翠殿。

    萧贤妃道反应比陈皇后还敏锐,可她没有立刻坐起来,而是闻到熟悉的香气,她才掀被下了床,望着对方问:“使者来此,有何吩咐?”

    “楚太妃即将回来,你且准备好,等召见。”柳如烟说完这句话,便又如一阵风般的离开了。

    萧贤妃在原地,保持着恭送的姿态。她知道在宫里,有许多人和她一样,她们是被挑选的人,每一个人在宫里,都只是为了执行任务,为了家族荣辱而牺牲。

    可她们不后悔,毕竟,在她们的身后,皆有着她们要保护的人。

    柳如烟离开拾翠殿后,便又去了一个地方。

    颂瑞的年纪有些大了,反应略有迟钝,看到黑衣人,他便下床去行了一礼:“见过使者!”

    柳如烟负手背对着颂瑞,声音清冷如故:“楚太妃即将抵达长安,你把所知之事整理一下,到时汇报于楚太妃知道。”

    “是。”颂瑞低头领命,拱手又多嘴问道:“敢问使者,楚太妃多年高居华山,一切可还安好?”

    “楚太妃一切皆安好,劳颂瑞公公挂心了。”柳如烟说完这句话,便离去了。

    颂瑞抬头望着空荡荡的屋子,他不由想起当年许多事。

    最令他难忘的,便是楚太妃的救命之恩。

    当年如不是楚太妃搭救,他早就是一堆白骨了。

    如今多年不见,他只祈愿楚太妃一切安好,他也就放心了。

    柳如烟离开宫里后,并没有回她暂时栖身的歌舞坊,而是去了陈府。

    陈玉可没有那么敏锐的反应,他是被人拍醒的。醒来后,乍一见一个黑衣人,还真是吓了一跳。

    “陈玉,楚太妃快来了,你做好准备,到时我会来接你。”柳如烟交代完这些话,便如一阵风般,匆匆而来,匆匆而去了。

    “怎么了?”言玉荷睡眼惺忪的起身来,不明白陈玉大晚上不睡觉,坐起来看着窗户做什么?

    “没事,睡吧。”陈玉回过头来,转身拥着她入睡。

    言玉荷也没有多问什么,躺下后,很快便睡着了。

    嫁来陈家后,她的日子很平静安乐。

    陈家二老很慈爱好相处,陈家也人口简单,没有什么麻烦规矩。

    陈玉此人,品行端正,人也温柔,待她一直很好,她觉得很幸福。

    父亲为她苦心谋划的婚姻,她很满意,也很感恩。

    陈玉也喜欢这种平静安乐的日子,可他却明白,只要天下不安宁,他们便不可能真的安乐无忧。

    紫凤宫

    香疏影又在熬夜忙碌,最近他已经发了一百只金令蓝鸽了。

    可是,中原内外,却一直都寻觅不到水芙蓉的丝毫下落。

    水芙蓉若是不出现,商会联盟很可能回大乱,到时候物价忽涨忽跌,得不到控制,那可就麻烦大了。

    叩叩!宫姻娜敲门两声,便推门走了进去,身后跟着端着炖盅的紫竹。

    香疏影抬头就看到宫姻娜走来进来,他忙起身走出书案,迎上去,伸手握着她微凉的手,心疼道:“这么晚了,你不在房里休息,怎地……”

    “我不放心你,自然要来看看。”宫姻娜与他牵手走到书案旁坐下来,看了眼桌上放满的书信,她伸手取了一封信看了看,柳眉微蹙道:“水老板还是没有消息吗?”

    “一直杳无音信。”香疏影也是头疼的很,最怕奸商趁乱疯长物价,到时再没水芙蓉出面制止,那可真是要天下大乱了。

    紫竹走过去,跪蹲下来,把托盘放在书案上,拿了小碗,盛了碗香蕈排骨汤,伸手奉给了她家公主。

    宫姻娜伸手接过那碗香蕈排骨汤,用汤匙舀了一只香蕈,冷凉后,才喂到香疏影嘴边,见他吃了,她才温柔安慰道:“水老板既然能成为天下商会的盟主,定然有她的本事,纵然有人能困她一时,也不可能困她太久的。”

    “嗯,公主所言极是。”香疏影倒是不担心水芙蓉的安危,毕竟,水芙蓉身份特殊,没人会去杀她这样的人。

    因为天下一直有个传言,水芙蓉有个至尊宝库,里面有着富可敌国的财富,只有水芙蓉一个人知晓宝库所在地。

    所以,抓住水芙蓉的人,都会因为这个传说中的至尊宝库,而不敢动她分毫。

    如今他最担心的是,此人控制水芙蓉的目的不是为了至尊宝库,而是为了把天下搅的更乱,以便他完成某些野心。

    “不要多想了,喝碗汤,洗洗早点睡吧!”宫姻娜不想总这样辛苦熬夜,再这样下去,铁人也得熬垮了。

    香疏影喝了碗汤,之后便去了浴房。

    宫姻娜带着紫竹离去,回到房中,便看到了一袭黑衣蒙面的柳如烟,那怕她轻纱遮面,眉眼依旧让人熟悉。

    紫竹转身关上了房门,她和公主一样,都是与楚太妃有关的人。

    柳如烟眉眼含笑望着宫姻娜,语气不再清冷,而是多了一丝柔和道:“紫凤宫主,楚太妃不日来长安,到时会见长安城里所有谨遵先帝遗命的人。”

    “楚安要回来了?”宫姻娜对楚安的记忆,还停留在六年前,那时的楚昭容,宛若一个冰美人。

    多年不见,也不知楚安在华山,是否已平淡了心境。

    柳如烟只是来传话的,话已带到,她也该走了。

    紫竹在柳如烟走后,她才走上去去为公主宽衣,伺候公主歇息。

    宫姻娜躺在床上后,依旧还在想,楚安此次回来,会不会牵出召龙令主?

    而她和所有人一样,都很期待一见这位神秘的召龙令主。

    香疏影沐浴罢回来时,便看到宫姻娜依旧睡着了。

    他走过去熄了灯烛,这才上榻躺下,盖上被子,搂她入怀,摸了摸她微凉的脸颊,这才闭上了眼睛,温柔轻语一句:“睡吧。”

    “嗯。”宫姻娜其实睡得并不安稳,她就眯了一会儿,还做了个梦。

    在梦里,她又见到了初入宫的楚安,冷艳的犹如落雪红梅,艳丽中,透着孤傲的清冷。

    这样的楚安,的确是不可招惹的,一旦男人招惹了她,要么死,要么生不如死。

    皇兄一生求而不得的是楚安的心,因此,他带着遗憾死去了。

    言素得到了楚安的心,却又被楚安那样不原谅的恨着,十八年的岁月,他活的生不如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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