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九章山雨欲来

    第二百零九章山雨欲来 (第3/3页)

    肖云滟也不在乎被他无情的拒绝,反正只要她想玩,他就得必须陪着,绝对没有反抗的可能。

    “乖!别闹。”宫景曜不想又被撩的欲火焚身,只能躲开她的吻,摆出拒绝姿态。

    肖云滟一只手扣住他下颌,吻了上去,唔!好美味的唇,她要好好品尝下。

    湪诗右手里提着一个百宝箱,左手里抱着一盆水仙花,他呆愣在门口,只因他看到他师兄在被某女强吻,呃?师嫂这是要就地办了师兄吗?

    宫景曜看到湪诗来了,便制止了这个小女子的放肆举动。

    肖云滟嘴唇嫣红的勾起笑意,回头看向傻呆呆的湪诗,风流一笑叹道:“湪诗公子如此绝色,不能蹂躏一番,真是太可惜了。”

    湪诗眉尖一蹙,望向她,面无表情道:“师嫂要是不怕被师兄惩罚,自可来蹂躏我,我绝不反抗。”

    肖云滟喷笑了,这个湪诗啊!反击起人来,威力还挺大的嘛?

    宫景曜威胁的看湪诗一眼,连师嫂也调戏,这小子欠揍是不是?

    湪诗淡定的举步进了门,走过去,非常不怕死的,把花送给了他家师嫂,笑得特别温柔道:“这盆凌波仙子送给师嫂,还请不要嫌弃。”

    肖云滟一见宫景曜黑了脸,她便哈哈大笑得停不下来道:“你们师兄弟……绝对的是相爱相杀啊!”

    湪诗瞬间收回了手,面无表情道:“这不是送给你的,我只是和你开个玩笑。”

    呃?肖云滟这下笑不出来了。这小子找揍吧?她手都伸出去了,他居然来了句,花不是送给她的?

    湪诗把百宝箱放桌上,便抱着那盆水仙花走了。

    肖云滟害保持着伸出双手接花的姿势,可送花的人却走了?

    宫景曜抱着她,忍俊不禁解释道:“这种花对孕妇不好,湪诗抱盆花来,应该是送给你妹子的。”

    很多时候,心思细腻的湪诗,待人还是很和煦温柔的。

    当然,对于他怀里的小女子,湪诗从来都是没一点和煦温柔的。

    肖云滟也感受到了湪诗对她的深深恶意,为什么湪诗对谁都善意满满,就是对她这么不友善呢?

    湪诗是真的给肖云燕送花去了,只不过,半道上遇上了闲闲,回想那日被他可恶的师嫂捉弄的事,他不免面露难为情之色,微低下头,想就这样不打招呼与之擦肩而过。

    “哟!湪诗公子的消息够灵通的啊?知道咱们含风殿来了一位千金小姐,就巴巴儿的来送花献殷勤了啊?”闲闲可不打算放过湪诗,要不是因为他总得罪夫人,她那日会陪他一起被夫人捉弄吗?

    哼!他是主子的师弟,她不好揍他一顿泄愤。

    可嘴上揶揄他几句,还是不伤大雅的。

    湪诗就知道,遇上闲闲准不会听到好话。这花他也没法儿送了,只能把花给了闲闲,然后……他还是回去给师嫂请平安脉吧。

    “喂,你这是什么意思啊?”闲闲双手抱着花盆,对以逃跑的速度,疾步离开的湪诗,她只能气的狠瞪他背影一眼,抱着那盆凌波仙子,便转身又折回了肖云燕的住处。

    这花她才不稀得要,既然是送给肖小姐,那她就帮忙送去好了。

    肖云燕正坐在桌边发呆,近日出了好多事,云兰歌也因为生意的事,暂时离开了长安城。

    如今,曾经的平淡欢乐没有了,有的只是山雨欲来的不平静。

    “肖小姐,我给你送花来了。”闲闲笑着捧花走进来,手里的水仙花开的正好。

    “闲闲姑娘?”肖云燕见闲闲带来了一盆水仙花,开的是真好,她眼中不由流露喜悦之色,转头看向芳草,浅笑柔声道:“把花接了吧!摆在窗前,早起的时候看到,人心情也会变好的。”

    “是。”芳草笑应了声,便走上前去,伸手接过花,对闲闲颔首一笑,这才转身去把花送去卧房。

    闲闲送了花后,便笑行了一礼道:“花送到了,我也该回去伺候夫人了。肖小姐,请好好休息。”

    “有劳闲闲姑娘送花来了。”肖云燕温柔浅笑起身来,对碧草吩咐道:“送一下闲闲姑娘。”

    “是。”碧草对肖云燕行一礼,便走过去,微笑望着闲闲,做出了请的手势。如今来了翠微宫,她们也就安心了,不必再整日提心吊胆了。

    闲闲对肖云燕颔首一笑,便随着碧草一起出了门。这位肖小姐倒是性柔,一点都不像她家夫人,忒喜欢捉弄人了。

    晚上的时候,悠悠和闲闲准备酒宴。

    所有人都来了,满满一殿人。

    主座上是宫景曜和肖云滟夫妇,左手方是宫暝曜和阿什米塔夫妇,下方是宫星曜和央金公主夫妇,再下方是宫凌霄一人独坐。

    右手方是今夜的主角肖云燕,下方是湪诗,再下方是尤颜,再下下方是尤峰和弄妤二人。

    肖云滟身边有悠悠和闲闲,肖云燕身边又碧草和芳草。

    其他人身边是伺候的斟酒宫女,个各如花似玉,看着就养眼极了。

    肖云滟还安排了歌舞,太子别院里养的琴师,还有那身姿窈窕的舞姬。

    一看到这个歌舞,湪诗的脸色就变得很难看。

    肖云滟一边观赏着歌舞,一边还看向湪诗慨叹道:“比起湪诗一舞,她们真真是略有逊色多了。”

    “师嫂,你以为我还会被你灌醉第二次吗?”湪诗眼神凶狠的瞪着她,上次之仇,他可是刻骨铭心永不敢忘呢!

    肖云滟单手托腮,冲他挑衅的笑说道:“那可不一定哦!凡事有一就有二,意外……永远都是无处不在的,对吧!尤颜公子?”

    “咳咳……”尤颜呛酒呛面色通红,抬眼求饶的看向某女。求别拉上他了,他每次见湪诗已经够不好意思得了。

    知道湪诗被中毒的尤颜非礼事的人,如今是被抓的被抓,不在的不在,当事人是绝对不会提及此事的。

    可是,肖云滟这个可恶的女人,就不一定能守口如瓶了。

    宫景曜把冷凉的燕窝喂给她吃,再说下去,湪诗一定会发怒杀人灭口的。

    一场酒宴,除了尤颜和湪诗二人,其他人都很尽兴。

    肖云燕觉得她姐姐身边的朋友,似乎每一个都很有趣。

    这也让她想起了倾城月没被封的那段日子,那时候大家多开心无忧。

    可如今,乱世将至,无忧无虑的日子,已是离他们越来越远了。

    十一月六日,是夜,无星无月,狂风呼啸,秋冬肃杀之气更浓。

    玉罗门

    今夜门中大乱,两派人马对阵,已是死伤了不少人。

    玉水碧与玉寒龙交上手,彼此都意在杀死对方。

    玉寒龙自知打不过玉水碧,所以在输下阵后,他躺在地上手捂着胸口,流血的嘴角勾起冷笑道:“你武功再高,也绝赢不了我,哈哈哈……聂瑶,把人带上来。”

    玉水碧看到被聂瑶拎着来的二人,她面上依旧是冷若冰霜没有丝毫动容,可眼睛却盯着陌缘君看,平静的眼眸中,藏着一抹深沉的思念。

    陌缘君早知碧宁就是玉罗门主玉水碧,可他一直压抑着相思之苦,只是为了今夜,成全她的大计。

    玉寒龙已摇摇晃晃站起身来,他伸手指着陌缘君,笑得猖狂得意道:“你厉害又如何?只要你有弱点,你就注定难成大事。”

    “你有人质,我们手里自然也有。”依旧打扮得神神秘秘的宫玉曜,他手里也有着一个人,那便是玉寒龙的父亲——玉清越。

    玉清越被人架刀在脖颈上,他一脸惊恐不安的看向他儿子,双腿都在打颤道:“寒龙,你救……救救为父啊!”

    玉寒龙眸中神色不变,对于他父亲的生死,他显然是不在意的。

    因为,他出手了,不是为了救人,而是为了杀他的亲生父亲。

    “呃?”玉清越怎么也没想到,他最后会死在自己儿子手中。

    宫玉曜松开了抓着玉清越后衣领的手,看了眼心口中毒镖的玉清越,对于他含恨死不瞑目之事,他倒是有点悲悯他了。

    生子如此毒辣,何如当初不生。

    玉寒龙杀了他的父亲后,没有一丝悔悟,而是笑的更为疯狂道:“玉水碧,不要妄图拿这些人威胁我,欲成大事者,必先要无心而绝情。”

    “你这样禽兽不如的东西,天道怎会助你?”宫玉曜面纱后的嘴角勾起冷笑,骤然出手,快如疾风。

    玉寒龙没有正面与宫玉曜交手,而是躲闪开后,一把掐住了陌缘君的脖子,双眸泛红的看着玉水碧,唇边笑意残忍至极道:“玉水碧,我知道你在乎他,不如我们来玩一下游戏,我每数三声,便捅他一刀,直到你交出凤蝶令为止,如何?”

    玉水碧看向得意张狂的玉寒龙,她收起手中的鬼刀,眸光冰冷的望着他,启唇淡冷道:“在你动手之前,我送你一句话,狠绝无情之人,必然不得善终。”

    “哈哈哈,你以为我会信你这些鬼话吗?”玉寒龙觉得他这堂妹太天真了,居然会信什么天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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