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四章碧宁就是玉水碧
第二百零四章碧宁就是玉水碧 (第2/3页)
,委屈的嘀咕道:“本来人家是个逍遥自在的飞贼,偏你烂好心救人,救完你就走呗!干嘛非要让我看到你?不知道何为深藏功与名吗?”
炎阁任由她埋怨,这段日子里,的确把她憋屈坏了。
白杜鹃是情绪低落不会久,这不!一见炎阁沉默不语,她那火爆脾气又炸了,起身就烦躁的喊道:“法华,洗澡水烧好了没有啊?我都快发臭了,谁来救救我啊!”
炎阁眉头轻蹙一下,望着好似热锅上蚂蚁的她,不知怎地,他的心里也有些烦躁了。
“啊!干什么?放手啊!再碰我,我喊非礼了啊!”白杜鹃被人强压着坐在凳子上,她一点不乖的乱扭动身子,就是不想坐着,他能乃她如何?
“坐好!”炎阁双手按在她肩上,脸色又变得很为黑沉,他那点耐心,真快被她磨干净了。
白杜鹃仰头看着他,一双古灵精怪的大眼睛,怎么都透着几分狡黠,舌尖故意舔着淡粉的樱唇,脑袋摇的像拨浪鼓,脸上的笑容,随着炎阁越为难看的脸色,就越发的明艳动人了。
跟她僵持啊,继续待着别动,她就要看谁先忍不住逃跑。
炎阁是真的想捏碎她的肩胛骨,平生二十多年,他就没遇见过这么可恶的女人。
妙观都在一旁看不下去了,把一旁咬手指满脸好奇的叶衣给拉走了,再待下去,还不知道这位白姑娘怎么教坏叶衣这孩子呢!
叶衣被妙观拉着向门口去,她还在好奇,为什么白姑娘什么都没做,王上身上的怒火也会变得越来越明显了呢?
炎阁最后认输了,放开了这只闹人的杜鹃鸟。
白杜鹃是调戏完炎阁,便挥一下衣袖,留一缕芳香,潇潇洒洒去沐浴了。
哈哈哈,果然啊!她师父说得对,得到男人的心,有两个法子,一是征服男人的胃,一是操控男人的欲望。
嗯!她厨艺是练不好了。
可这个撩人的手段嘛?她有的是花招啊!
哈哈哈,太好玩了,怎么会有这么矜持的男人啊?害羞的跟个大姑娘似的。
炎阁听着白杜鹃宛如银铃的欢快笑声,他耳朵尖红了,心里越发烦躁了。
长安城理乱成一锅粥,可这座小院里,缺充满了女子欢快的笑声。
妙观欣慰的笑了,有白杜鹃这样的女子常出没,王上是早晚会动凡心的。
法华现在看不得妙观笑,觉得这人吧!笑的越慈爱,肚子里的坏水就越充裕。
叶衣决定拉着月净去采花,因为她们根本不懂法华和妙观的暗语,在一旁看半天,她们也跟傻子一样,不懂,就是不懂。
玉罗门
玉轩吟的丧事还在办,老夫人被软禁在她住的院子里,除了伺候的两名贴身丫鬟以外,其余人,谁也不可以靠近那座院子十丈之内。
玉寒光伤的不轻,不过他醒来后倒是精神,居然又是砸东西又是大闹的,还伤了几名伺候他的下人。
管事的可管不了这小祖宗,只能把这事禀报到了新门主这儿来。
玉水碧正在守灵,对于此事,她只冷冰冰给了两个字:“绑了。”
管事婆子抬起头来,有点觉得她是耳背听错了。
言素这几日已然了解玉水碧的脾气,他在玉水碧没发威一掌拍飞那婆子前,便面色肃冷道:“听门主的,把人绑了。如果他再吵嚷,便堵上他的嘴。想老门主丧葬期间,他身为人子,不止不来尽孝守灵,还这般吵吵闹闹的,当真是不成体统。”
那管事婆子已是下了一脑门子冷汗,忙连连点头应是,都没敢起身,便低头跪着退出去了。
玉清越今日没有来,想他身为大哥,不来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玉寒龙倒是来了,和其他堂兄弟姐妹在一起跪在一旁,安安静静的守着灵。
丧事有三长老和九长老去办,最终做主的是言素,其他人皆不得插手。
玉水碧从昨日开始,便一直跪在灵柩前烧纸钱,好在玉轩吟的尸身撒了药粉,不然早被高温热化了。
再是冬日,也难保尸体不会发臭啊!
好在一开始,大长老就想到了这些事,对尸身处理了一下,灵柩四周也放好些盛冰块的盒子,温度绝对是比外头还冷。
玉水碧有玉轩吟四十年的功力,加之大长老和二长老有私心,在为她除浊净气时,又各传了十年功力给她,她此时倒是一点都不觉得寒冷。
可其他人不行啊!
玉寒龙和几位长老还撑得住,其他地位高的堂主也没问题。
可这些个养尊处优的少爷小姐,那怕是习武之人,可始终享福惯了欠修炼,有点没内力抵御寒冷了。
玉水碧知道言素是文人,便给了言素特权,让言素可披件狐裘来此守灵。
至于其他人?门主都干冻着呢!谁敢披斗篷御寒?
柳莺和柳燕姐妹也是一片忠心,一直陪着门主守灵,她们的修为比玉寒龙还高,自然也是依仗内力保暖,不畏惧寒冷的。
玉罗门一直是独立的,所以,那怕是一门之主过世了,也是没人来吊唁祭拜的,只有一群亲人晚辈和那些兄弟弟媳来守灵。
这是玉罗门的规矩,除了长辈,或是玉清越这样的长兄长嫂不用守灵以外,其他比已故门主辈分小的亲人,都要来此守灵七日,直至已故门主出殡下葬后,才能各回各家。
今日一天下来,又倒下几个娇气的。
言素让丫环婆子搀扶了她们下去,今日休息喝了补药,明日继续守,一定要守够七日才可。
没过一会儿,又有人晕倒了。
不待言素喊人抬人下去,玉水碧便冷冷的开了口:“大长老,有劳您和二长老去给他们看看,到底是真晕,还是装晕来糊弄本门主。”
“是,门主。”大长老和二长老拱手领命,举步走过去,便蹲下身为那几位晕倒的爷和少爷把脉。如果他们真装晕,那可不止是对新门主不敬了,更是在亵渎先门主的英灵。
那几人已经自己醒来了,他们一个个点都清楚,大长老和二长老医术多厉害,他们根本瞒不了他们的法眼,还不如先自己醒来认错的好。
大长老和二长老一见他们都醒了,脸上不由浮现失望之色,这些个人,真是没一个成器的。
玉水碧不等他们认错,便无情冷酷开口道:“主父,请把他们押入地牢,哪里应该够暖和,让他们好好静思己过,七期那日,再放他们出来送殡。”
“是,门主。”言素拱手领命,他不觉得门主这样做有错,反而他越来越敬服门主的做法了。
“水碧,五叔就是有点累了,想休息一日,真没有对你……有半分不敬之心啊!”一个四十岁的中年男人,讪笑着没出息道。
玉水碧面无表情冷漠道:“你这不是对我不敬,而是对先门主的英灵不敬。你觉得,你罪有可恕吗?”
“碧堂姐!”一个十五六的少年,倒是摆出了可怜巴巴的哀求之色,早知如此,他就不心存侥幸的随父亲他们装晕了。
“主父,我不想听到嘈杂声。”玉水碧依旧是开始的那张冷若冰霜面孔,像是一块千年寒冰,半点人情味也没有。
言素心中也生气,一挥手,看着那几位爷和少爷,脸色寒冷道:“把他们堵上嘴,拖下去。”
“水……唔唔!”五叔被堵上嘴拖走了。
“碧堂……唔唔!”堂弟也被堵住嘴拉出去了。
之后道几个心存侥幸的,也被堵上嘴拉了出去。
办事的是几个武功高强的堂主,他们拉人时,便会直接封其穴道,让他们绝无反抗之力。
众人见新门主如此冷酷无情,他们也是不敢放肆了,一个个安静守灵,再也不敢心生幺蛾子了。
玉寒龙在一旁眼神变得幽暗,不过一两日,他已看得出来,他这位堂妹很有魄力,丝毫无畏惧,真的很难攻破她这个人。
毕竟,她如今已有六十年的外来功力,自身也有十几年的修为,如有一日,她把外来功力与自身功力融合在一起,那这玉罗门中,便只有大长老和二长老能与之一较了。
看来,他要派人去趟红尘俗世了。
也许红尘世间,会有她玉水碧的软肋,也说不定啊。
玉水碧不会知道,因为陌缘君满天下找她的举动,引起了银发男子的留意。
再然后,他和容野这对难兄难弟,就遭遇了同样的事。
第三日的守灵结束后,众人回去休息了。
玉水碧不能回去休息,她要继续守在灵柩前。
柳莺和柳燕端来一碗汤水,是大长老晚饭时,用不少珍贵补药熬煮成的,喝它比吃饭还能补充体力。
玉水碧接过碗喝了,之后便在灵柩旁的草包上躺下休息了。
谁也不可能七日不吃不喝不睡,守灵的儿女,会睡在干草填充的麻布草包上,依旧是在灵柩旁,寸步不离。
柳莺和柳燕姐妹是轮着休息的,上半夜柳莺先睡,后半夜柳燕再睡。
言素已经回去休息了,他一个文弱书生这几日下来,也算是撑得够辛苦的了。
在晚上时,玉水碧可不敢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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