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三章作死要够彻底

    第二百零三章作死要够彻底 (第2/3页)

    哪怕是一口水,悠悠也从不假人手。

    她也一直守着夫人寸步不离,虽然她武功没有碧宁高,可要在出现危机时,她还是能护着夫人拖延一段时间的。

    湪诗近日来也是谨慎的很,每日跑三趟为夫人把平安脉,更是亲自送水果蔬菜来,有他在,也无人可在食物上动手脚。

    如今的含风殿,不说防卫的真如铁桶一般,可也是飞鸟虫蛇难进来的。

    翠微殿

    宫景曜正坐在主位上,扶额听众人汇报近日以来各地的动向。其中最怪异的是长安城和咸阳城,其次是栾川那边也有异动。

    他不怕别的地方有诸王异动,就怕栾川鼎室山里囚禁的那位还不死心啊!

    龙远在收集各地诸事的管事汇报完后,他便把一本册子送了过去,低声说:“这里是各地异动的诸王名单,主子您这一辈的王爷倒没有,就连林阳王也安静的很。异动的各方人马,有先帝一辈的老王爷,还有圣武帝那一辈的……”

    宫景曜抬手示意龙远不必往下说了,皇祖那一辈的王爷也没几个健朗的了,子孙也没有几个能成气候的,除了鼎室山哪一位以外,其他人都不足以令他费神。

    倒是他那些皇叔……哼!一个个的可都是安稳日子过多了。

    龙远见主子不悦,便退了下去,站在下方等候吩咐。

    宫景曜抬眸看向人群众的一个骨瘦如柴的青年男子,一手扶额,面色寒冷道:“陆贏,栾川那边防卫可有松懈?”

    陆贏出列,拱手低头回道:“在半月前便已去信栾川,南望已加强防备,人绝对出不了囚笼。”

    “嗯。”宫景曜最大道担忧便来自于栾川,只要鼎室山不出事,其他人都是小事而已。

    龙远在他家主子看向他时,他便已恭敬的走上了阶陛,弯腰附耳上去,听了吩咐,他便转身匆匆离去了。

    其他人虽然也零零星星听到一些,可那断断续续,又好似暗藏暗语的话,他们一点都不明白是何意。

    “没事都下去吧!”宫景曜挥了下手,一手扶额斜坐着,抬眸又淡声道“陆贏,你留下。”

    正预备和其他人一起走的陆贏,忽而又闻声转过身来,姿态恭敬的拱手低头候命。

    待众人离去后,宫景曜方才看着下方的陆贏,他面色寒冷沉声问:“鼎室山当真不会出纰漏吗?”

    “这……”陆贏拱手低着头,他不敢说一句笃定的话,只因鼎室山那里囚禁的人,绝非是一个简单的人。

    宫景曜已知晓了,挥手也让陆贏退了下去。

    鼎室山那个地方,看来还需要二哥和三哥走一趟。

    可宫明羽看的如此严密,他又该如何送两位哥哥安好抵达栾川呢?

    小叔祖啊小叔祖,您为何就这般执迷不悟呢!

    长安城

    白杜鹃又在看炎阁那个笨蛋抗米,从清晨到晌午吃饭,这笨蛋竟然傻傻的抗了四十多袋米,每一袋米少说也六七十斤啊!可这傻子……得!吃完饭又开始干活了,她都不知道他哪来那么多的傻力气。

    唉!好无聊啊!为什么他就不能陪她去逛街?在这里搬米有什么好玩的?累的死臭,一天下来也不过只争两只猪蹄,她要是吃了,他个傻子就得喝西北风去。

    炎阁知道白杜鹃在屋顶上,他从外头货车上抗米进仓库时,抬头就能看到气蛤蟆一样的白杜鹃,也不知道她一天到晚哪来的那么多的气。

    白杜鹃要是知道炎阁在心里骂她气蛤蟆,她一定扑下去咬死他个傻呆瓜。

    炎阁又出去抗了一包米,听身边一人说起长安城近日来的怪事,他倒是听的直皱眉头。这个时候大肆选秀,更要举办什么美食大会,还有所谓进献各地特产贡品之事,哪一件听着都像是宫明羽在作死。

    白杜鹃已经离开了,因为她太无聊了,她要去找点乐子,不然她会被闷死的。

    炎阁来回搬了四五袋米,瞪在偶然习惯的抬头看向屋顶时,上面那还有那只气鼓鼓的杜鹃鸟,早不知道飞到哪儿去闯祸了。

    法华行色匆匆的跑回来,也不敢下去,只能在上面挥出一阵掌风,随之忙躲藏了身影。

    “咦?怎么忽然吹一阵……风就没了啊?”一个工人抬手挠了挠头,觉得着风好生奇怪,他争想凉快下呢!怎么就扑一下,然后就没了呢?

    炎阁知道这是法华她们有事和他说,他随便找个借口去了茅房,一见到法华,他就知道白杜鹃又出事了,而且这回的祸还闯的还不小。

    法华一见到她们王上,便单膝跪地请罪道:“属下没有看好白姑娘,白姑娘她……她进了林阳王府。”

    “林阳王府?”炎阁也是心下一惊,那个林阳王可是个出了名的好色之徒,白杜鹃什么不好玩,怎么能去招惹这样的人?简直是胡闹!

    妙观见她们王上面有怒容,便在一旁笑叹道:“也是主子您太冷落了白姑娘,她才会自己去寻了乐子。只不过,她这乐子寻的不巧,恐要被他人寻了乐子了。”

    炎阁的脸色已不是一点难看了,白杜鹃不懂事,她们几个还不知中原王侯府里的水多深吗?

    妙观也是从来都是点人一下的,从来不会过分,见她们王上面露担忧之色,她便又淡淡一笑道:“主子也不必太为白姑娘,那不还有叶衣和月净跟着保护吗?出不了大事的。”

    法华对妙观这戳一针,给个甜枣的做法,弄得可真是哭笑不得。也是主子不爱理她们这些小心机,若是真较了真,她们可都要没好果子吃了。

    妙观看了法华一眼,只觉得这丫头心眼儿太实,像王上这样的顽石,能不时常打磨雕琢他一番吗?

    法华一旁垂首不吭声,随妙观刺激王上去。

    炎阁可是没心思抗米打听消息了,只得去前头和管事的告了假,只说身子不舒服,想回家休息下。

    管事挺喜欢他这实诚人的,也看在他干活卖力的份儿上,就允他回家休息半日,明早再来上工。

    炎阁是从米铺后门离开的,离开后,便暗中戴着斗笠去了林阳王府外,果然看到不少女子进入林阳王府,皆是打扮的十分风尘气的女子。

    “哟!这不是丽夏坊的寻芳姐姐吗?”一个身着绯色轻纱罗衣的女子,怀抱琵琶凑到了一名身着桃粉襦裙的女子身旁,与之交头接耳,说说笑笑的一起进了林阳王府。

    “燕春妹妹还是如此爱说笑,先进去吧!”寻芳比较文静,算是淑女一类的歌姬了。

    红裙姑娘乃红杏坊的姑娘燕春,与寻芳也算认识,毕竟邻居嘛!

    炎阁在外瞧了一会儿,根本没看到白杜鹃她们的人影。

    妙观动作挺快,易容成一个裋褐小哥儿,走到炎阁身边双手抱臂,闲聊似的嘿嘿笑道:“哥们儿也觉得这些姑娘们……千娇百媚的像花儿一样好看吗?”

    炎阁一闻到妙观身上独有的绿绒蒿香气,斗笠下的脸色便冷了下来,低声问:“她人呢?”

    “翻墙进去的,估计会混在这些歌舞坊的姑娘堆里。恰好,今日林阳王开脂粉宴,邀请了不少歌舞坊的姑娘,回头可有乐子寻了。”妙观回禀这些事时,眼底总含一模幸灾乐祸。

    炎阁眸光微冷的看了林阳王府的匾额一眼,便转身走了。

    妙观看着他离去的背影,便是无奈一叹息,转身去了别的方向,找个地方换回了女儿装。

    法华一直暗中跟着她们王上,发现了一些行色诡异的人,她便顺手给悄无声息的解决了。

    这回王上带来的人不多,除了她们姐妹外,其他人,也不过只有八十一人而已。

    炎阁一路心不在焉的,有那么点失魂落魄,若不是法华和妙观一路相护,他早被宫明羽的人追踪到住处了。

    回了那小院子,法华去厨房烧水,妙观去帮忙找衣饰,八十一暗卫分布在院落四周,在暗处保护。

    炎阁回到卧房,摘了斗笠,坐在桌旁的凳子上生闷气。

    妙观和法华动作都很快,准备好了热水,也就退下去了。

    炎阁在房间里又坐了片刻,这才起身去宽衣沐浴。

    妙观拉了法华出了院子,在外头不远处的花园里等人。

    果然,大概过了两刻钟后白杜鹃就回来了。

    一回来,白杜鹃就气不顺的骂道:“什么玩意儿,居然是一群色狼汇聚,大白日开什么脂粉宴,下流胚子,一个个都不是好东西。”

    叶衣和月净走到一旁,和妙观她们站一排,反正她们以后再也不跟着白姑娘跑了,还是让法华陪白姑娘疯去吧。

    妙观眼中含笑意,心生坏主意,看向白杜鹃,浅浅一笑道:“白姑娘,主子回来了,说是身子不舒服,正在房间里休息呢!”

    “什么?那傻子病了?”白杜鹃转头看向妙观,见妙观点了下头,她便是眉头一皱,转身就向着一条青石板路疾步走去。

    法华无奈笑看妙观一眼,这坏心眼使的,王上回头该真生气了。

    妙观给她们打了眼色,此时不走,更待何时啊?难不成,还想留下来被王上怒斥吗?

    叶衣和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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