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一章我们回去也洞房

    第一百七十一章我们回去也洞房 (第2/3页)

    水芙蓉差点被酒呛到,她看向尤峰的眼神有点锋利。这臭小子是借着机会调戏她?还是真的不懂他这话多歧义?

    肖云滟听到尤峰这话,可真是忍笑到肚子疼了。这孩子,真不怪尤颜以前老追着他打,说话也太口无遮拦了。

    水芙蓉懒得和这孩子计较,不过,这蛋是不能吃了,吃了她心里会膈应。

    尤颜瞪了尤峰一眼,让他闭嘴。这破孩子,怎么跟着尤泉一段日子,还是没学会说话呢?

    尤泉被尤颜瞪的很委屈,想他再八面玲珑,能说会道,可教尤峰这孩子……恕他无能为力,太难以约束管教了。

    宫凌霄她们几个小伴娘坐一块,肖云燕笑得腼腆,总算被逗的红了脸,低头喝汤不说话。

    魏娴倒是能和这位十三公主对上几招,不过,为何她总觉得这位十三公主老眼睛瞟向宫华曜?说一句话瞟一眼,害她都有点坐立不安之感了。

    宫华曜被他这十三妹看到久了,他便也转头看去,恰好看到魏娴唇边淡笑清雅的侧颜,才女飞狐,宛若空谷幽兰,山间岚雾,似真似幻,让人触摸不得,却又魂牵梦萦难忘。

    宫星曜见他这十弟竟然看上了人家大才女了,他手执黄金酒爵,嘴角勾一抹慵懒笑意道:“魏丞相家的娴小姐,可是有飞狐山人的雅号的。十弟,你确定你斗得过她?”

    “飞狐山人?”宫君曜抬眸看向他对面的十哥,以飞狐为号,这位温婉端庄的魏娴小姐,恐怕是不好收服啊!

    “听说魏娴小姐的兄长很是宠爱这个妹妹,在城外为其修建了一座花园,竣工当日来了一只白狐,那座花园便得了飞狐二字,魏娴便自号了飞狐仙人。”宫尘曜在一旁,有点呆呆的道。

    宫君曜扭头看向身边小呆头鹅,很是惊讶啊!这小子怎么如此清楚魏娴的事?他不会是看上魏娴了吧?

    “十一哥,是十三妹让我查的。”宫尘曜依旧是呆头鹅的无辜模样,一点都看不到他皮囊下精明睿智的灵魂。

    宫暝曜早见识过这小子都阴险狡诈了,他以后再也不会信他这副骗人的无辜脸蛋儿了。

    “飞狐?倒是个有意思雅号。”宫华曜又忍不住看魏娴一眼,才貌双全的女子,永远都是吸引人目光的。

    而魏娴此女,不止有才有貌,更是有趣。

    魏娴被人盯着看太久了,她总算有点受不了的转头看去,便与宫华曜四目相对,她淡然从容不见丝毫无措。

    宫华曜可不行了,耳根子一下红了,扭过头去装作与兄弟几个饮酒说话,那羞赧的样子,可是惹与他同桌的兄弟好一番眼神揶揄。

    魏娴淡然一笑,收回目光,与十三公主继续淡定从容的对阵。

    “焉如姐姐,我可以这样叫你吧?”宫凌霄一反常态,变成了一个乖巧可爱的小公主,那纯真一笑眨巴眼睛的小模样,别提多无害可爱了。

    宫明珠一旁但笑不语,十三皇姑可最是会骗人的了。

    可魏表姐也会骗人,不然,也不会得飞狐山人之名了。

    肖云滟和众人一起饮宴,那真是宾主尽欢,除了那俩母子从头到尾不悦色以外。

    不过也能理解,谁让人家心里愤恨不已,却又拿仇人无可奈何呢?

    生的气也正常,他们不理他们就好。

    而此时的洞房里,一对新人很别扭。

    所有人都退下去了,紫竹在外吩咐人守好紫凤殿,不许任何人打扰公主驸马。

    新房里

    香疏影来回踱步默念静心咒,手里紧握一杆绑着红绸花的秤杆,唉!怎么就这么紧张忐忑呢?他们又不是盲婚哑嫁的夫妻,之前明明相处的很自然而然的。

    可如今……他却有点不敢上前掀开那红盖头了。

    宫姻娜此时也是深受煎熬,这人就不能痛快点吗?一个大男人,怎么比她身为女子……还脸皮薄?

    香疏影深吸一口气,鼓足勇气举步走过去,手里的秤杆伸向她的红盖头,秤钩勾起她红盖头一角,他手腕轻抬,缓缓的掀开她的红盖头,入目的是她倾城绝色的容颜,呼吸停顿在这一刻,他的眼里除了她如画的眉眼,再无其它。

    宫姻娜本就容貌出众,如此这般盛装打扮,又是一袭红衣凤冠,这容颜自是又精美了几分,情生眄睐,光润玉颜,瑰姿艳逸,仪静体闲。

    香疏影把红盖头掀到她九凤金凤冠上,手中的秤杆放在一旁高脚搁物架上,他后退一步,拱手作揖一礼:“公主。”

    宫姻娜离开喜床,站起身来,举步下了脚踏,拱手作揖还礼:“驸马。”

    香疏影直起腰来,伸手牵了宫姻娜一只如玉素手,望着她,嘴角含笑低唤一声:“娘子。”

    宫姻娜抬眸娇媚的望着他,回礼也羞唤了一声:“夫君。”

    “咳咳!”香疏影又受刺激了,手捂住胸口剧烈咳嗽,咳的撕心裂肺,眸含水光,被她搀扶着坐在了床榻上。

    宫姻娜从香疏影怀里摸到一个药瓶,倒了一粒药丸喂他服下,又帮他摘了面具,一手为他拍背,一手为他抚着胸口,见他如此难受,她不由自责道:“早知你身子不好,我还和你……对不起!我以后不逗弄你了。”

    “没事,一会儿就好。”香疏影咳嗽的脸上也有点不正常的红晕,他抬眸望着近在咫尺的新娘,笑得温柔道:“我的毒会解的,公主能等我吗?”

    “什么?”宫姻娜倒是有点心乱了,他这般说,可是……会吗?他们认识不过月余,可能真的两情相悦吗?

    香疏影握着她的手,放在心口上,一向温和眸光含一抹深情,望着她,苍白唇边是温柔的笑容,嗓音微沙哑低沉道:“如公主不嫌弃,疏影愿以余生伴公主身侧,不离不弃。”

    他是个生意人,对于自己想要什么,从来不会违心,想就是想,不会在心里自欺欺人。

    当发觉自己对宫姻娜动情后,他没有纠结困惑,有得只是喜悦感激。

    如今他们已是拜了天地高堂的夫妻,他对她更不会有所隐瞒。

    他要让她知道,这场婚礼不是虚假的,而是他真心诚意娶了她,且愿与她相守一生一世,不离不弃。

    宫姻娜是满心的心悦,世上有太多的有缘无分,而她与他,却是有缘千里来相会,更是这般幸运的成了夫妻。

    最美好的幸福,不就是你倾慕的君子,他也心悦你吗?

    “公主……”香疏影在宫姻娜送上红唇时,他已按耐不住内心对她的渴望,抱着她缓缓点倒在床榻上,温柔的亲吻她颤抖的红唇,缓缓闭上双眼,感受萦绕在彼此的温热呼吸,还有那不受控制的心跳声,多么像华美乐章,奏出美妙的音乐。

    “疏影,我心悦你!”宫姻娜眸光中含一抹娇媚,与香疏影抵着额头,望见他眼中的激动之情,她的红唇再次贴上他微凉的唇,与他缠绵的忘乎所有。

    香疏影这一刻的脑海中的确空白的,没有胡思乱想,没有内心激动不已,有得只是甜蜜满足,真想这般拥抱她到地老天荒。

    紫竹还在外头安排人,当看到不远处一棵桂花树上垂下一只黑色靴子,她便走了过去,一手按在腰间红色软鞭上,来到树下仰头望去,按在鞭的手五指紧收,刚要出鞭,就看到一个令她脸红心虚的男人。

    宫玉曜低头看着一脸惊羞的紫竹,他面纱后的薄唇微勾,手里还拎着一个酒坛子,一条腿屈膝在树干上,另一条腿垂下晃悠着,对要转身离去的紫竹,他眼眸微敛声音带笑叹道:“我还是喜欢你调戏我,像兰夜放灯那夜,我题诗许愿,你题诗戏我。哦!你的灯,如今在我手里,你要拿回去吗?”

    “我的灯?”紫竹停下离去的脚步,转身看向那抹藏才绿叶桂花后的身影,眉头轻蹙一下道:“我问你要,你就会给我吗?”

    “不会。”宫玉曜回答的不假思索,他凭什么要还她灯?灯明明是她自己放掉的,就算弥补他被她调戏,他拿她一盏灯,算是便宜她的。

    紫竹听到这个回答,她生平第一次恼火想揍人。

    宫玉曜见紫竹转身就走,他在后头笑喊了声:“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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