怒火

    怒火 (第2/3页)

着头,用右手食指在耳朵了掏了一下,邪邪地笑道:“你设局演了这出戏,被我破了居然还不知死活,还要继续挑衅我?好!该我给你演一出好戏了,你就好好享受吧!”

    他闻言呆了一下。

    “等等!”我突然大声地喊道:“各位委员,我要求反诉!”

    “林月梧,你又在闹什么!”他的声音有些气急败坏。

    我没有理他,对着那些看着我发呆的委员们,一字一顿地说道:“我要反诉,赵永新伪造证据,意图陷害我!”

    “你胡说!”他有些急了:“我说过了,照片是别人给我的!你没有真凭实据!”

    现场一片安静,所有的人都盯着我们。

    “呵呵!”我笑道:“我又没有说这次,你慌什么呢?嗯?”

    他怔了一下,似乎是没有理解我说的话。

    我看着他,嘴角露出一丝笑容,不慌不忙地把手中那一直没有打开的档案袋放在桌子上,平心静气地说道:“各位委员,我这里有一份证据,可以证明赵永新在广州任职期间,不但伪造证据陷害我,而且不惜代价,甚至谋杀了一名叫做晓翠的女子!”

    “放屁!”他向我扑了过来,企图夺取我手中的档案袋。

    “怎么?你狗急跳墙呀?想毁灭证据呀?”我闪过身子,用目光在看着我们的人的身上一扫而过,然后轻笑道:“各位,你们都看到了,如果不是我躲的快,他一定会把这份档案袋夺走的。这不是做贼心虚,还能是什么?大家都是心理学大师,行为学专家,不用我多说了吧?”

    现场传来一阵嗡嗡声。

    前些天,我正在给田鹏飞做恢复治疗时,接到老友陆明从广州打来的电话,说是和我有过一面之缘的晓翠被人谋杀,而我手中有着一份儿很重要的证据。我连夜搭飞机赶往广州,在途中拆掉了一封晓翠临死前寄给我的信。

    我从信中得知,一个“高瘦男子的赵先生”去找她,让她作伪证来陷害我,她准备打电话告诉我这件事,但我却因为某些事情不在办公室,她便寄了一封信给我,在信里把一切事由向我说明。

    在和老同学见面后的谈话中,我也明白了一些事情(曾在6月21日的日记最后中写到)。这一切都是赵永新在搞鬼。

    当初,我只是单纯地认为他是心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