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七章 题联刻碑
第二百零七章 题联刻碑 (第1/3页)
冬天太阳落山的早,天刚刚黑了下来南山居这一小院中就挂上了灯笼,房间内也掌灯了。
屋外寒风凛冽吹得卷起一角的对联扑棱棱作响,屋内炭火盆中的火星忽明忽灭,散发出的热量将这一方小天地烤的温暖如春。
房间内有两人正在对弈,居北而坐的是希伊先生,他的对面是王教习。
“张籍今天初次讲课,情况如何啊?”希伊先生左手捻住右臂衣袖,右手持一白子正在长考,这一句话音刚落,手中白子也落在了棋盘上。
“好棋!”王教习从棋罐中捏出一颗黑子点在了黑白二子中间做了个拆解了围,“张籍讲的是律令条例这些杂学,童试时,还是以四书文,五经义为重,判词写得再好,不经科举又怎么为官,充其量只能给别人当个刑名师爷罢了,我看也没什么好说的。”
“哦?元德当真如此以为?”希伊先生笑眯眯的又落下一子,棋盘上白子顿时气息联通。
“下午的张籍的课,我巡视时到丙班时听了一会儿,教法另辟蹊径,还拿了一扇门板刷上黑漆,用土块在上面写字,说是叫什么来着,对了,是叫黑板和粉笔,呵呵……”王教习想起讲堂前摆着的那块黑板,不禁出声笑道。
“那这黑板和粉笔是做什么用的?”希伊先生有些好奇的问道。
“这两个是配合使用,粉笔在黑板上写字,唔,字写的不错。”王教习边说边执起一枚黑子长考起来。
“那他是边讲边在这黑板上书写吗?此法你觉得如何?可否在书院推广?”希伊先生持白在手,也不落子忽的连问王教习三个问题。
“这个……的确是个好法子,不过我还觉得要看看再说。”推演了后面几步棋,王教习将黑子落下,笑道,“此劫已成,先生这下该如何落子?”
却不曾想希伊先生并未看向棋盘,也没接过这话头,而是看着他道:“元德,你可知为什么当年你被人参劾牵连?”
“嗯?”王教习有些莫名其妙,“这都是陈年旧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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